痛心!可恥!

五個月來我們等著。馬達欽主教博客上一些溫馨的小品似乎讓我們有一點放心。北京的緘默也是可瞭解的,他們太忙了。羅馬在 七月八日 講了一句話之後,最近萬民福音部部長在他的文章裡也提了一提。

兩個月來我的博客空著、等著,我期待隨時會有好消息來到,可惜那祇是一個夢想,痛心的、噁心的事實又擺在我們眼前。

他們罷免了馬主教!?他們是誰呀?接著他們會不會也罷免教宗?他們已決定教宗無份處理中國教會的事,這不是裂教是什麼?

羅馬的法律專家恐怕會說:「這大概不是他們自願做的」。是嗎?韓大輝總主教說等他們交代「為什麼」做了這傷害教會的事。他們會嗎?教廷會等多久?他們早已看透了,說的是一套,執行的是另一套(中國教會委員會的公報也不過如此)。

三個可憐蟲,時機碰得不巧,被絕罰了。而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主持或參加非法祝聖主教者還「照常營業」。非法的偽主教還隆重舉行聖事,像是真的主教一樣。有人被絕罰了,他們還是不怕挑戰教會的紀律和信仰。那些投機份子看來很有把握,經教廷的哀求將來政府接受再「對話」時,他們還是有機會的。

當然一會一團可能祇是傀儡,那末操縱他們的人「更有罪了」。聽說名譽主席劉柏年先生他老人家很多次還需親自出馬,他還是未能訓練出一班成器的徒弟。掩沒良心,一意維護既得利益者當然不祇是他。統戰部、宗教局,甚至公安、國安的力量撐着他們,與教會信徒大眾為敵。不體面的是他們需要躲在一會一團背後。這裡明明是政治事件,為什麼他們不敢出來領功?真可耻!

在十八大剛結束的這時刻,大家都會假設,這長期等待的結論是由新領導拍板的,我卻還不肯相信。他們恐怕還沒有時間來處理這些「小事」。如果我的想法對的話,那末那些陷領導於不義的人真罪大惡極了。如果我錯了,那末,願意忠於天主教會的神父們,回家耕田吧!不要忘了怎麼做彌撒,明天還會有用的。

「醒來!我主,你為什麼依舊沉睡?

起來!你不要永遠把我們拋棄。

你為什麼掩起你的慈顏,不顧我們的痛苦和辛酸?

請看,我們的靈魂已俯伏在灰間,

我們的身體已緊貼於地面。

求你站起來,援助我們,

因你的慈愛,拯救我們。」(詠44: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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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教香港教區榮休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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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心!可恥! 有 3 則回應

  1. 雲霞姬子 說道:

    為乜佢地仲叫自己做天主教愛國會,不如就簡單叫自己做愛國會就得啦!學另外一個教咁自立門戶啦!

  2. Joseph Law 說道:

    Dearly-Loved Cardinal Zen,
    The joyful Season's best wishes and a blissful New Year for FAITH 2013!
    We firmly believe that NO ANY POWER ON THE EARTH CAN STOP "THY WILL BE DONE" AT THE RIGHT TIME OF GOD !
    Thank you so much for your being the backbone of the Church in China struggling with the regime…Please know that YOU Have been kept in my humble daily prayers, also I say the prayer everyday heartily before God —my mother taught me when being a little boy —"耶稣聖心,爾國臨格於中國。。。"
    May God bless you—神形康泰 永沐鴻恩!
    In the Lord,
    Joseph Br.

  3. Jane 說道:

    尊敬的 陳樞機:
    願您平安.
    首先自我介紹, 我的名字叫嚴銘馨, 是聖安多尼堂的聖母軍, 2000年初, 樞機先生初擢升時, 我曾出任過香港督察區團的團長, 感謝 樞機先生一直對聖母軍的支持, 多年來一次又一次的講座, 實在叫眾弟兄姊妹獲益良多, 對教會事務大開眼界, 一再感謝。
    給 樞機先生貼上這編, 主要的原因是敵不過天主的遣責, 去年七月, 在支團提交週年報告時, 已命我向大部份我所認識的聖母軍神師 (包括督察區團神師和職員團隊) 發出道歉電郵, 皆因我在任督區團長期間, 在祈禱中, 已收到天主的訊息, 命我向神師請辭和向教區道歉, 不過, 當時我只見過駱神父, 向他道出一切所聽所聞, 算是作了一次面對面的修和, 至於請辭一事, 神師希望我完成三年的任期再算; 向教區道歉一事, 我則遲遲未有實行。 去年年中才向副主教辦公室發出以下電郵, 以作告明。
    最近, 又在網上發現樞機先生的微博, 尋得此分享園地, 相信也有不少年青人閱讀和分享, 故藉此向樞機先生及先生的擁躉告白我的罪狀。
    我是個不忠. 不孝. 不仁. 不義. 全無愛心的人, 在一次, 或多次祈禱中, 我明白到自己竟成了最差的受造物, 大罪人, 香港亦因有了這麼一個最差的受造物, 教區以至整個城市都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事件。我說這話實在一點也不誇張, 有一次, 在電視裡看到一位老師的分享, 他在約見學生家長時, 孩子不小心打翻了自己面前的水, 母親大怒, 正要向孩子責備時, 老師很機警的把自己的水杯也打翻了, 即時三個人都在抹水, 誰也沒有譴責誰。 上主全知, 也只有祂明白在教會底層躲著一個因母親一直為她做補贖而還是軟弱不堪的受造物, 上主一次又一次打翻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水杯, 叫我痛悔, 叫我俯首認罪, 我反抗了又屈服了, 又再反抗, 對上主無禮至極的我, 對不起教會, 對不起團體和堂區. 。
    2009-2010年我所屬聖安多尼堂的支團, 突然大量失血, 由9 位團員跌至四位, 一度陷入了被飭令關閉的危機, 2011年八月, 得我83歲的母親 — 方蘇姊妹加入支團, 仗義相救, 一個月內, 即有來自不同背境的兄弟姊妹加入,脫免倒閉的危機, 當時媽媽還非常精神, 比年輕人走得還要快 ; 然而, 2012年8月母親被確診得了末期腸癌,已擴散到全身, 估計只能再活6 個月左右, 果然一月開始惡化, 至今, 胃部以下的身體已腫脹, 醫生說也許還有兩個月吧, 聖母軍支團方面允許她請長假, 團員仍非常掛念媽媽, 為她向聖安多尼求奇蹟, 頌玫瑰經等, 祈求減輕病苦。
    團體經歷危機和變遷 , 我不得不承認是自己一生的錯失, 說到這裡, 我才明白為甚麼當年, 天主沒有強制要我向教區道歉. 只待今天團體的事務都似乎平穏了, 才要我道出天主藉著我那位有相似聖人德行的母 親, 所給予我自生至今無數之恩惠。
    說句老實話我是個不值一提的人, 有時間的話請看看我的分享, 也煩請 各位 樞機的 ”粉絲”發現有須要的話, 請代外傳, 好讓別人也能引以為誡。
    前些時, 有一天, 清晨醒來時, 第一句就聽到上主的聲音, [您是雙料冠軍 – 百行以孝為先, 萬惡淫為首], 我兩全其醜, 是有受造物以來, 最差最差的一個了, 我本來只堪當一個最醜陋的收場, 天主仁慈, 祂給我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賜下一位愛得手潔心清的母親, 除了母親應有的愛以外, 媽媽一生清心寡慾, 秒秒鐘以克己為樂, 吃得少, 穿女兒剩下來的舊衣裳, 破了也隨便縫上幾針便算, 出外吃喝媽會渾身不舒服, 若食肆有人等位, 她會二話不說把食物倒進口裡, 然後一聲道別, 怕見別人餓著等的辛苦, 也怕防礙老板做生意。
    母親最痛惜後輩的學業, 萬般皆下品, 唯有讀書高, 無論走在街上、在地鉄裡, 常常到處教導小孩子、年青人做人之道, 母親的行徑與我的魔道大相逕庭, 在聖神默感下, 我看出母親的芳表實在有如聖人的表樣, 然而, 母親對聖教會的認識除彌撒外, 就一無所知, 我竟然起了嫉妒之心, 疾惡如仇的天主還願意與我同在, 賜我生命去轉化我, 同時用我種種的補贖, 還愛於母親。
    母親小學未畢業便因第二次世界大戰就爆發而被迫輟學, 媽媽一直希望子女能受到高等教育, 她以做女傭的薪水, 為我支付給美藉僱主的女兒一筆英語補習費, 好讓我的英文水平不至太差, 又安排普通話老師教我普通話, 九七回歸只是後話, 母親的高瞻遠矚, 非一般婦人之輩可及, 可恨我一直無心向學, 十來歲便只顧拍拖, 賣了新書換取金錢, 幾度離家出走, [有異性、無人性] 的活著。
    工作方面, 我第一份工由母親介紹, 在牙醫診所當電話生登記員, 最後一份工作就是現在的這份, 做了差不多三十年 , 皆因我沒有條件轉工 , 這家公司的老板不知怎的對我特別厚愛, 職位越做越高, 薪酬也按年增加, 加幅比其他公司大。
    天主一直看顧著我這個單親家庭長大的不孝、不貞的壞女子, 1986年, 主給我安排了一位侍母至孝的夫婿, 來補我的不足, 然而, 我仍不斷找借口, 不願收心養性, 結果在2001年離開了第二個家, 我開始有不尋常的經歷, 原來世上沒有鬼, 只有立壞心腸的人, 2002 年一直沒有儲蓄的我, 竟厚起臉皮向一生刻苦耐勞, 過著極度慳儉生活的母親要了幾十萬作首期, 買了一個單位自住, 及後連半點感謝母親的心都沒有, 母親在我家中給我看裝修整整一個月, 從未給她準備飯菜, 還經常給她臉色看, 對她百般要求指責, 2006年底, 本來揮霍無度的我, 已無法償還卡數, 一生只顧置衣、護膚、飲飲食食, 毫無節制, 對自己的生命從不負責, 在開始踏入破產前 , 上主喝令我賣屋, 償還了債務, 然後返家給媽媽一點安慰, 當我跪下來向母親奉茶認錯時, 母親差點沒跪下來迎接, 謂不覺我不孝, 母親的寬宏和謙卑叫我膛目結舌, 縱使我多番向媽媽道出我荒淫的往跡, 母親只說: 現在好就是了, 不要再說了。
    我的惡行, 實在不只這麼簡單, 在聖母軍內, 我不斷在思想上勾三搭四找目標, 藉口是找人做籌委, 借故接近一些心儀玩樂的對象, 當我離開了丈夫以後, 我便感到有異樣了, 我的屋子開始變得有如鬼屋, 只是我沒有驚的感覺, 有一個聲音在對我說話, 聲音有時慈祥, 有時發怒, 連在聖堂內也聽見一個小孩不停的說著: 罪孽深重…. 我不停辦修和聖事, 每天望彌撒, 守聖時, 以為可以消災解難, 我全身顫慄, 只是外人似乎未有察覺, 這感覺到2008年才減退, 支團也由最高紀錄的9位團員跌至只得4位, 連同住的姊妹也因健康問題退出了, 那個無形的聲音告訴我, 有一天若我折服了, 她也許會回來….. 我至力招募團員, 始終不得要領, 卻有人在種種原因下退出了, 人看表面, 天主看人心……
    我開始努力侍奉母親, 但心裡還不停雞旦裡挑骨頭的判斷媽媽, 記得主曾說要召叫我母親入聖母軍, 我徵詢神師和團員的意見, 他們都不想勞煩老人家, 到現在我才知道自己的惡行已不配成為聖母旗幟下的軍人, 只有我這位愛得手潔心清的母親加入了, 主才把我留下來, 因為在我一生裡, 沒有真心愛過一個人, 就連自己母親也不顧的, 就等同把主耶穌也趕走了, 我是愛的反面教材, 看了叫人心惡痛絕。
    一生沒有真心愛過, 要真心痛悔談何容易, 在心神上我還有很多悖逆的思念, 自己身為家中長女, 沒有立個好表樣, 不配做媽媽的女兒, 當然也不配做聖母軍, 對不起眾神師的悉心教誨, 給我不少機會藉團體學習, 十多年的培訓, 我仍然心硬, 有如此敗德之團員, 實在是團體的恥辱; 可恨我沒有半點自知之明, 2003年我竟敢接受督察區團 (香港聖母軍最高部門) 團長一職, 在我上任團長不久, 已受到上主譴責, 要我向教區剖白, 然後向團體辭職, 不過, 督察區團神師駱慳祥神父; 非常仁慈, 聽過我道出自己的惡行, 也不太詳盡, 算是一次修和, 便命我完成三年任期才算。
    真的寫得太長了, 只是世上其實再沒有一個如我一樣的壞人了, 要是有也可能未曾認識主, 又或無半點才能, 以至工作能力, 縱使他們真的犯上甚麼罪, 也總有一位心愛著的人, 有愛就有天主, 不像我一樣, 沒有愛, 不故親情, 更不留點錢, 好讓天主賜我一個病, 折騰我, 磨練我, 如今, 天父仍每天賜予我祂的精神養活我, 上班賺取薪酬, 在母親面前放上一個健康的女兒, 我實在叫人羞與為伍, 對不起聖母軍, 甚至對不起所有人。
    為 教區、樞機先生和您的家人和團體祈禱, 也乞求 您為我病重的媽媽. 我的家人和團體祈禱, 願主祝福他們平安….
    主祐
    最可恥的受造物嚴銘馨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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