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堯神父,你究竟怎麼看教宗的角色?

公教報(三月廿四日)信仰欄有徐神父的文章「教宗辭職,反省教宗角色」。

引起他反省的是「教會曾有三年沒有教宗的紀錄」(三年可以沒有教宗,那末教宗是可有可無的了?!)後來他又綜合一篇文章「再見,本篤十六,他是伯多祿,不是基督」及一些網上對那文章的反應。

以下就是他「大公無私」的結論 :

是從來都有兩派的……(而且)都存在着南轅北徹的兩個極端」[包括胡樞機和陳樞機對大陸教會的態度(兩個極端?)]

歷史的教訓是,許多事在事過境遷之後,就顯得如非多餘,也屬不智。」(各五十大板?

「至於大陸的地上地下教會,因為對教宗角色的不同理解也影響了他們自身的教會意識和使命,……無端的分裂了半個世紀……

教宗無論多麼重要,都要把他放在適當的位置上!」

天啊!我們幾百萬的同胞竟然這麼糊塗白白犧牲了半個世紀的大好時光,而祇因為他們對教宗的角色有了不同的理解!?

那末請教徐神父;他們應在怎樣的理解上合一起來呢?要把教宗放在什麼地位上才適當呢?

是不是祇承認他是精神領袖,在祈禱中提他的名,也可叫兩聲教宗萬歲,但不必承認他有權管理在中國的教會,讓中國教會獨立自辦、民主辦教、自選自聖主教?

是否你以為祇要地下團體全體投入地上團體,那末,天下太平皆大歡喜?

難道你不知道地上團體是一個被奴化的團體,現在根本是無神政權在辦教?

難道你沒有看見安樹新主教到了地上一直被政府牽著鼻子走?你不知道所謂主教團在宗教局局長王作安先生主持的會議上,竟罷免了教宗任命的馬達欽主教?

徐神父,下次有辭職的教宗向教民辭別和新教宗的就職典禮,我願意為你籌募機票,讓你去到伯多祿廣場上體驗一下,全球的天主子民和世界的權貴怎麼樣理解教宗的角色!

我也建議在教宗就職典禮結束前,在伯多祿廣場的銀幕上轉播北京對教宗的警告:「不要干涉我國的內政!」並向大家保證這訊息不是從外星來的!

充:徐神父有一點卻講得對:「擁護教宗的最重要內容是學習他所領導的大公會議精神和他給教會的通諭」。我想徐神父應該發覺本篤十六世的通諭裡常堅持真理和愛德的平衡,並警告我們不要屈服於「相對主義」的霸權 (dictatorship of relativism)

2007年教宗本篤也寫了一封信給中國教會,(如果徐神父看中文版的話,請不要用那「被篡改」的譯文,教廷翻譯官20081024日在網上修訂的才是正確的譯本)。在那信裡教宗並不以為那半世紀的分裂是「無端端」的。

我們有教宗了,他叫方濟各!

一位耶穌會會士,選了聖方濟各的名?!為認識他的人,一點也不奇怪。他的特點就是謙遜、神貧、充滿愛心。

大家知道他不住華麗的主教府,而入住一簡陋的公寓,不坐有私人司機的豪華橋車而搭公共汽車。在被選教宗後,祝福信眾前,他要求信眾先祝福他。他叫阿根廷教友不要來羅馬恭賀他,寧可用機票的錢幫助窮人。

我們在2005年主教會議的善後小組裡曾一起工作過,他和藹可親。最近在羅馬向教宗本篤告別的機會上,我曾和他談了幾分鐘,他善於聆聽,我告訴他中國教會的近況,他很同情。

其實他是我五位「心水」之一。不過他似乎榜上無名,我也就不敢提他。另一位是Honduros的Maradiaga樞機,因為他是慈幼會士,我也不好意思多提他。我多次說我的「心水」是加拿大的Ouellet樞機,Ghana的Turkson樞機及Milan的Scola樞機。現在看來,教宗本篤之後有方濟各教宗接任實在適合,因為上列那三位的學者身份突出,和本篤太相似,教宗方濟各卻更顯得是一位牧者,正如庇護十二世之後出了一位若望廿三。

世俗人多問這位教宗是保守派還是改革派?我覺得這問題不清楚。保守派?保守什麼?如果指的是教會傳統的信念或神修,教宗方濟各當然保守,他反對墮胎、反對安樂死、反對同性婚姻、反對要把福傳暫放一邊的解放神學。他被選教宗初見信眾,頌唸了傳統的天主經、聖母經及聖三光榮頌。若望廿三每天唸三串玫瑰經,道理也很保守,但他召開了一個革命性的大公會議。教宗方濟各既以福音為一切抉擇的準則,那末他會「自然地」改革一切不合福音的作風。他的榜樣,徹底的福音生活,一定會使人人都尊敬他,口服心服。我對他抱很大的希望。我記得他曾大膽地叫神父們不要太硬性規定小朋友可以初領聖體的年齡,祇要父母保證小朋友能分辨聖體裡有耶穌,就可以讓他們和耶穌結成朋友。

很多人會問:新教宗認識中國情形嗎?中梵關係在他任內會否改善?我們不能期待每位樞機都是中國專家,但一定任何人當教宗都會關懷中國。而且教宗本篤的信已指出了方向,祇要大家跟隨它。可惜的是中共和教廷都浪費了本篤的努力,教廷過份的妥協,讓中共得寸進尺。祇要大家回到本篤的信,一切才可以改善。其實任何一位教宗都會既堅持教會本質,又展開誠意對話。但對方有準備付出一樣的誠意嗎?兩邊都是新人上任,可能是個好機會。祈主祝福。

教宗為中國做了許多事,但中共和教廷卻沒有和他配合,致使未能完全生效。


(222AsiaNews訪問中文譯稿)


教宗為中國做了許多事,但中共和教廷卻沒有和他配合,致使未能完全生效


陳日君樞機


教宗本篤十六世對中國和中國教會作出了重要的表態。但是北京政府一直到今天還是強要絕對控制信徒和主教。梵蒂岡有關部門,過分急於妥協,未能充分支持教宗的路向,那路向既要求勇氣和真理,也保持開放的態度。中共由於普遍的腐敗現象處於崩潰的危險。中國教會的希望在於很多信徒,他們寧願接受痛苦,也不願放棄信仰。下任教宗需要再從本篤十六世致中國天主教徒的信出發。陳樞機正前往羅馬,在二月廿七、廿八日,他將參加教宗本篤十六世最後一次公開接見信友和樞機的聚會。



香港(亞洲新聞)- 教宗本篤十六世是一位偉大的教宗,他熱愛真理。就教宗而言,天主是真理,沒有真理,人類將無法生存。不幸的是,今天真理不「時髦」,佔主導地位的卻是教宗本篤十六世所稱為的「相對主義的獨裁統治」。但教宗始終依照真理把握航向,這是他對世界文化、也是對中國的貢獻。必須補充說,這位教宗為中國教會所做的事,他未有為其他任何國家做:他沒有為其他個別教會寫詳細的牧函,也沒有為其他國家設立一個特別委員會,且是一個龐大的委員會,其成員包括教廷最重要兩個部門的官員,共三十餘人。為此,我們應該深深的感謝教宗。


但不幸是我也該說,他成了曠野裡孤獨的聲音。我已說過,也不怕再說,他的工作被接近他的其他人荒廢了,他們沒有跟隨教宗的路線。這裡我絕不是做良心審判:很可能是,教宗的那些顧問們認為教宗可能不夠瞭解形勢,他的策略不正確。無論如何,這些人沒有實施教宗本篤十六世為中國教會已確立的指導方針。


我說的「其他人」,意思是指在梵蒂岡內的人,當然也有一些梵蒂岡外的人,但那些人,沒有教廷的支持就不會給教會做出這麼多的傷害。


這是一件非常痛心的事,但它也顯示教宗本篤十六世人格的另一個方面:他完全堅定的對待真理,但他非常尊重他周圍的人,非常-也許是太-溫和良善的人,不喜歡使用權力。


這不是軟弱,這是他偉大人格的另一面,溫柔、尊重、同情,和他經常被描述的正相反,他們描述他「保守」、「專制」、「鐵面無情」……


有時我也缺乏忍耐,我覺得他過於遷就別人。在最近幾年,我一直在強調這一點,因為在中國,人們很純樸,很容易將教廷和教宗認同。相反,必須講出,對中國所作的許多措施,不該全歸因於教宗。


梵蒂岡和極端的妥協


教宗的牧函和該委員會對中國教會有了什麼影響?


此牧函是非常重要的,直至今天:信是一個公文,白紙黑字,存留下來,我們今後常常可以參考它。我希望新教宗將再從這封信開始。這是本篤十六世寫的,盡管有很多人的參與。這信表達了他明辨真理,待人又寬容和慈善。在理念的清晰和態度的開放之間他達到了完美的平衡。可惜由於中文翻譯的錯漏和帶有偏見、扭曲原意的解釋,這種平衡失落了。


關於此委員會,我認為一個巨大的機會被浪費了。這怎麼可能,一個三十多人的集會,每年全體會議為期三天,就這樣被廢了功能?!需要良心反省,真正明了為什麼這個機構沒有起應起的作用……這表示教廷的運作有問題。


需要認真研究,使該委員會有效地發揮其作用。當然,這委員會是諮詢性質的,教宗作最後決定,但一定要真正是教宗作那決定才對啊!有時候,我有這樣的印象,是部門的主管直接建議教宗執行什麼政策和做出什麼姿態,並不理會委員會的意見,那意見是重要的,有時甚至是一致的。


在我看來,一開始他們實施了錯誤的策略,不惜一切代價與北京妥協。


一次,我在聖父面前,對他說,他們不顧一切地跟隨妥協政策。他糾正我說「也許未必不顧一切,可能是一個程度的問題」。那麼,我們可以說,有時在壓力下,他們過於讓步,認為這是為中國教會的生存唯有的辦法。[2]其實這樣他們沒有鼓勵堅定的立場,反而鼓勵屈服。當然,中國的主教們面臨強大的壓力像面對一堵牆。但我們既能夠自由發言,我們必須講真話,鼓勵他們為信仰作見證。


教宗本人,面對在中國發生的事,常常提到「勇氣」。然而,他周圍的那些人常過分談到「同情」、「理解」和「耐心」,讓步的範圍超出了可接受的限度,並相反委員會的多數人的共識。


同情是必要的,但也要尊重事實和天主教信仰的教義。至於認識事實,我們可以基於我們從許多中國信友和神父得到的信息,他們是中國教會最好的部分,既不屬於激進分子也不屬於自由主義。這些信徒依然有[教會感],不僅是地下的信徒,也包括官方教會的信徒──教會妥協的態度使他們深感痛苦。我們值得花些時間去翻譯所有中國的基督徒發布在網上的抱冤的聲音,他們對主教們和投機者的模棱兩可的態度感到痛心。


我們正面臨的敵人不僅損害著教會,而且也傷害我們的祖國。他們是政府的代表和教會的人物,他們無恥地追逐自己的利益,以巨大的壓力奴役官方教會的主教們,拖著他們的鼻子走,迫使他們參與非法祝聖主教,勾結教會裡的敗類。我相信,假如有一天中國最高領導人決定仔細看看這些他們的代表所做的事,他們會發現令人震驚的醜行。


見證者強於機會主義者


中國教會的希望是什麼?幾天前,外交部發言人洪磊提出了對新教宗的所謂的「忠告」,「梵蒂岡不應該干涉中國內部事務,梵蒂岡必須中斷與台灣的關係」。對我來說,梵蒂岡不必理睬那些中國政府數十年來作為口頭襌的這些陳詞濫調。躲藏在聲明背後是無恥,因為中國領導人自己應該為破壞對話和信任負責。不僅在過去,而且在最近仍如此。他們常要有最後的決定權,當聖座不再彎腰妥協,他們就倚強橫行。現在是中國領導人該顯示一點兒誠意的時候了。不幸的是,甚至在我們中間的一些人心懷幻想並說也許隨著新的領導的上任,在三月份權力交接後會有新的希望。


當然,我們需要緊抓住一點的樂觀。現在新的領導人正在接班。我們必須給他們一個機會。但我們也必須面對現實,我們需要令這些領導人覺察真實的情況是多麼可怕。


為我而言,越看新的領導人習近平,越開始失望。當他訪問中國南方時,他談到了要防止曾在蘇聯所發生的。他說:哪怕是退讓一點點,你就冒風險失去你已獲得的權力。這就意味著他仍然認為黨的專政該繼續。然而,在北京他責斥他的親密合作者且警告他們,如果他們不誠實,不改變,不推翻腐敗,他們將丟失他們的權力。這意味著他在腦海裡存有黨對權力的永久掌控。對我來說,這是不可能的。現在的中共是如此腐敗,以致沒有民眾的參與,是不會自我淨化的。沒有至低限度的民主,黨是不可能治愈的。


官方教會尤其它的高層領導與這情況相似。但我對信友和神父抱有很大的信心,盡管他們感到迷惘,被迫在名不副實的主教管制下,他們為信仰的緣故接受痛苦、監禁也繼續福傳,對我來說,他們正在中國拯救信仰。


有些神父被拘捕,被詢問,拷打,被囚禁數日,但他們沒有放棄信仰和對聖父的愛。許多神父不接受非法祝聖,上海的輔理主教馬達欽就是一例,在決定退出愛國會後他就被軟禁了。


不幸的是,甚至對此事例,教廷仍過於小心,對馬達欽的做法,選擇審慎的策略,沒有給予他大力支持。這樣失去了一個幫助中國其他的主教的機會:當馬達欽主教被剝奪自由時,他們-特別是所謂一會一團的領導,乘中共轎車周遊各省,宴席吃喝,這是他們服從中共作出反對教宗的表態而得到的賞報。


譴責馬達欽主教那個會議是由國務院宗教事務局局長王作安主持的。但此人害怕為他的決定站出來,他躲到教會和主教們的背後利用他們做傀儡。痛心的事實是:通過他,一個無神論的黨正在「辦教」,天主教和所有宗教都一樣。


聖父,你今天溫柔、漂亮的形象,將永遠存留我心中


(二月廿八日上午十一時梵蒂岡二樓的一個大廳)

他沒有講很多話,有些我(耳朵不)也聽不清,我祇是從大約第四、五行座位望著他。他在白式長袍上穿上紅色的小披肩,再加上一條有金絲裝飾的紅領帶,非常美麗。

他講完了那短短的幾句話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讓樞機們一個一個前來向他道別,事前他們囑咐我們不要讓他老人家太辛苦,短短講兩句就行了,有什麼長的話以後還是可以寫信給他的(講話也要大聲些)。

我準備好了,我到他面前時跪下親了他的戒指,然後相當快又相當大聲地說了我背熟了的幾句話:「聖父,我代表香港及全中國的教友向你表達我們感激及愛戴的心,請你降福我們,尤其是修生們,教區的,修會的,特別是慈幼會的。」

他慈祥地看看我,我還在說話的時候他已插嘴說:「昨天在廣場上,我見到你。」

我講完了,他說:「我都懷念中國。」我再跪下親他戒指前又加了一句,「聖父,你今天溫柔,漂亮的形象將永遠存在我心中」。在我還沒有時候激動前,我放下了他的手,退下了,沒有人見我流淚。

 
 

廿七日清早,我到了羅馬。漱洗了,穿上了禮服,就趕到伯多祿廣場。靠那樞機的紅帽仔開路,不太辛苦地穿過整個廣場,到了樞機們的座位。天氣不能再好了(教宗在講話時也提到了也要為此多謝造物主)。


這是教宗最後一次接見教友大眾(第349次)。羅馬觀察報說有多過十五萬人,擠滿了廣場及廣場前那條大路,一直到天使堡。


一些橫額寫著:「本篤,我們捨不得你!」、「你走了,我們感到失落!」、「教宗,請留在我們身邊!」、「把我們也和你一起藏在基督內!」


羅馬觀察報說,教宗的話曾「十七次」給教友的掌聲打斷了,他們一齊歡呼:Be-ne-det-to」,又搖著各國國旗,羅馬觀察報特別指出「也有中國國旗」!


伯多祿大殿前,教宗座位的右邊是樞機(70位)、主教,其他神職人員,左邊是各國使節,意大利政府官員,其他重要人物。


教宗面前最前的,如平時一樣,是坐在輪椅上的病人,教宗的車入了廣場,比平時多轉了幾個圈,讓大家可以近距離見到他。


這是離別的見面,不少人感動流淚,但奇怪得很,總的說,廣場上是一片喜樂的氣氛。大家好像早已明白了教宗的心願,他最重要的一句話是:「我要你們每個人因信徒的身份而喜樂!」

這是一個祈禱會,首先是讀了一段聖經,保祿宗徒致哥羅森人書第一章。教宗說:「我感謝天主因為在我任教宗期內,我聽到了許多好消息,關於你們在基督內的信德,在祂奧體內的愛德及對永生的希望。」「我常為你們祈禱,使你們對他的旨意有充分的認識,充滿各種屬神的智慧和見識,好使你們的行動相稱為主,事事叫祂喜悅,在一切善功上結出果實。」

原來教宗正也用了這段聖經開始他給中國教會的信!那是多麼有意義!

教宗解釋這段聖經說:「今天,在這個時刻我心中充滿信心:福音的真理的話是教會的力量,是教會的生命。」

教宗說:「八年前我就是基於這信心接受了那沉重的使命,我對主說:因祢的話我會撒網,我雖軟弱,但祢會領導我。在這八年中我體驗到天主的臨在,祂常在我身邊。」

教宗說:「伯多祿的船在加里肋亞湖中有時風平浪靜,有時波濤洶湧,主好像睡著了,但我們知道主在船上,教會的船是祂的,祂不會讓它沉落。」

基於他自己的經驗教宗的結論是:「我要你們每人因信徒的身份而喜樂!」

教宗感謝了他的助手,特別向羅馬教徒告別。然後他說:「教宗的心向全世界開放,尤其這幾個星期,我深深體驗到:我屬於世界上所有的人,在教會裡我有這麼多兄弟姊妹,這麼多兒女,他們愛天主,也愛伯多祿的繼承人。」

他說:「我八年前已把自己完全交托給主,我屬於教會,再不屬於我自己了,現在我因感到體力、精力衰退,決定放下職權,但絕不是退到「私人生活」,我不能離棄主的十字架,我祇是以另一種方式留在十字架旁。在伯多祿的家園裡,以祈禱服務教會。」
教宗最後的兩句話是:「我們都常喜樂地深信:天主在我們身邊,祂不會離棄我們,祂的愛擁抱著我們!」

27日那天,我也買了一份25-26日的羅馬觀察報,那裡記錄了24日,四旬期第二主日,教宗和廣場上的信眾念三鐘經前所講的話。耶穌在山上顯聖容是在祈禱時發生的,教宗說,天主也叫他上山,專務祈禱和默想。不過伯多祿那天誤會了,以為可以留在山上享受那美妙的情景。顯聖容後耶穌還要下山,實現新的「出谷」,新的「逾越」。教宗說,他不會離棄教會,用另一方式但以同樣的愛服務教會。

今天三月一日,我又買了一份羅馬觀察報,看看教宗昨天對我們樞機們講了什麼。

他感謝樞機們在這八年中和他分擔了為教會的服務,不論晴天或有烏雲,大家一起事奉了基督和祂的教會。

他許諾為樞機們祈禱,尤其祝眾人都順從聖神選出下任教宗,他說我現今就向新教宗許諾我無條件的尊重和服從。教宗留下樞機們的教訓比較深奧,取自一位出名的德國神學家Romano
Guardini
「教會不是人憑空想出來的,卻是活生生的,在歷史中長久的生命中,一直成長,但其本質常存不變,基督是她的心。」

他說:「昨天在廣場上我們不是見證了這活生生的教會嗎?」

Guardini又說:「教會在人的靈魂裡復甦,正如童貞瑪利亞藉聖神功能接受了聖言,奉獻了自己的肉驅,意識自己的貧窮,以謙虛的態度,讓基督誕生在世界上。」

我兩次見了教宗本該滿足了,但上主又安排一份「外快」。梁偉才神父廿七日下午才到羅馬,錯過了最後一次見本篤十六世的機會,但昨天下午教宗抵達Castel
Gandolfo
夏宮時會向鎮上民眾打招呼的,我們趕去了那裡,還排在最前行,但教宗站出來的企樓很高,我們祇看到他的白衣,但聽到了他親切的問候,八千多位市民真如兒女一般歡迎他,叫他的名,捨不得他。

聖父,安心祈禱吧!你的子女常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