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真理,我決不沉默

我讀了教廷國務卿帕羅林樞機(Cardinal Parolin)10月3日在米蘭發表的講話。真令人噁心!他當然不愚蠢也不無知,他就是睜著眼睛講了一大堆謊言。

最令人反感的是他對受人尊敬的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侮辱,說他曾同意那個教廷在兩年前和中共簽署的協議,因為他知道我們最寬容、最溫柔的本篤肯定不會出來否認。而「無辜」的雷若翰樞機(Cardinal Giovanni Battista Re)再次被利用來支持尊貴的國務卿的虛假言論,也是十分荒謬和對他不恭。

帕羅林知道自己在撒謊,他知道我知道他是個騙子,他知道我會告訴所有人他是個騙子。他除了厚顏無恥,還膽大妄為。其實現在他還有甚麼事不敢做呢?我想他甚至不會害怕面對自己的良心。

我更恐怕他甚至沒有信仰。我有此印象是源於帕羅林, 那時已是國務卿,在紀念卡薩羅尼樞機(Cardinal Casaroli)的演講中,讚揚他成功地在歐洲共產國家建立教會聖統制時說:「當我們尋找主教人選時,我們是在尋找牧者,不是像羅馬鬥獸場的角鬥士,不是那些逢政府必反對的人,不是那些喜歡在政治舞台上出風頭的人。」

我寫信給他,問他是否有意這樣形容維辛斯基樞機(Cardinal Wyszynski)、敏真諦樞機(Cardinal Mindszenty)、貝蘭樞機(Cardinal Beran)?他的回答沒有否認,只是說:如果我說的話讓任何人不高興,那麼對不起。一個鄙視信仰英雄的人是沒有信仰的!

歷史

讓我們看看帕羅林如何總結歷史。

一開始便循例地提到利瑪竇(Matteo Ricci),利氏似乎成了中國教會傳教史上最非凡的人物,我卻不敢苟同,許多在人民中間傳福音的傳教士,都同樣令人欽佩(我當然並不否認對自己在上海接受耶穌會士傳授的信仰而感到自豪)。

帕羅林將嘗試對話的大功追溯到教宗比約十二世。幸好,他指出比約十二世終於放棄了這一嘗試,卻又補充說:『這造成的「互不信任」,標誌著後來的歷史。』

這似乎是說「不信任」導致了隨後三十年的整段歷史!歷史可以這樣一筆帶過嗎?是不是忘記了全部傳教士被公審,被譴責為帝國主義者、中國人民的壓迫者,甚至殺人犯之後,被驅逐?宗座代表也被驅逐,許多主教在獄中多年後被逐離!

他們驅逐了「帝國主義壓迫者」就來對付被壓迫者、基督徒和中國神職人員,他們的罪狀就是不肯背棄從那些「壓迫者」學到的宗教!

教會的一半人立即被關進了監獄和勞改營。想想那些年輕的聖母軍成員,他們十幾歲便進了監獄,(除了在牢獄中去世者)獲釋時都四十來歲了。

教會的另一半人終於也被關進了監獄,但他們是在文化大革命被紅衛兵折磨後才下獄的。然後是沉默的十年。

你說我們不懂得忘記過去的苦難嗎?我個人沒有遭受任何苦難(我自1948年起便一直在香港),但我的家人和修會兄弟都吃過苦。

教會不是說該淨化記憶?當然原諒過去所受委屈是要的!但也要忘掉歷史?歷史不是「人生的老師」嗎?

帕羅林提到埃切加雷樞機(Cardinal Echegaray)開始了「起起落落中」的一段新道路。對於認識他的人來說,埃切加雷是一位極度樂觀主義者。他非常熱愛中國,但很少人知道共產黨如何對待了這位老朋友。他在一個不幸的時刻拜訪他們(逢到那場反對宣聖中華殉道者的運動),他接受了一個小時的辱罵和羞辱(宗座外方傳教會一位神父見證了這件事實,他還健在)。

這條「起起落落」的道路其實是一條直線,從未改變!在帕羅林之前擔任談判代表的克勞迪奧.切利蒙席(Monsignor Claudio Celli)抱怨說,中方代表不是來進行談判,他們祇是像錄音機一樣重覆:「簽協議啦!」

今天,切利總主教對在中國的獨立教會的神職只有一個經常用的詞:同情。然而,真正的同情必須是讓奴隸擺脫奴役,而不是鼓勵他們好好地做奴隸。

教廷的東方政策

沒錯,與共產黨的對話從很久以前已經開始。教宗若望二十三世主持的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已有來自共產國家的主教代表出席。教宗保祿六世隨後派卡薩羅尼蒙席到那些國家,在那裡重建聖統制。

(正如卡薩羅尼說)那是在黑暗中摸索的工作,因為對實際情況一無所知。聖統制?傀儡主教像政府官員多於羊群的牧者。但是,在那些基督宗教歷史悠久的國家,他們不會表現得太差(我兩年前到了布達佩斯、布拉迪斯拉發和布拉格去了解他們的一些歷史)。

對話在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和教宗本篤任內繼續進行,但這個通常被稱為「東方政策」(Ostpolitik)的策略產生了甚麼結果?

且看摘自《本篤十六世──最後的談話》(Benedetto XVI – Ultime Conversazioni,第161-162頁)

〔伯多祿.塞瓦爾德(Peter Seewald)〕問道:「你有否贊同及支持過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東方政策?』」

本篤回答說:「我們有談論過。很明顯,卡薩羅尼樞機所執行的政策,雖然目的良好,但事實上是失敗的。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新方針是來自他親身和那些政權交手所得的經驗。

當然,那時誰也想不到(歐洲的)共產黨會這麼快倒台,但很明顯的(教會面對那些政權)不應該妥協和讓步,但要強力對抗到底。這是若望保祿二世基本的看法,我也同意。」

東方政策在中國的應用

教宗本篤在2007年的牧函中明確指出了每個對話必須持守的原則,那就是不能不惜一切代價來達至成果,因為好的成果取決於雙方的意願。

「與合法的政權持續衝突並不能解決現存的問題。但同時,當政權不恰當地干涉教會的信仰和教律時,我們亦不能就此屈從。」(第一部份,第四章的末段)

教宗方濟各在指導對話的必須原則上也很明確。在韓國舉行的亞洲青年節之時,他告訴聚集在當地的亞洲主教們:「對話有兩個條件,首先要忠於自己的本質(不能放棄我們的教會學和基本紀律),其次是有必要敞開心扉來傾聽。」

連續性?

可惜,實際上,本篤和方濟各之間並沒有連續性,連續的是一個人──帕羅林。

在我的書《為了熙雍,我決不沉默》中,我講述了梵蒂岡內的一個權力集團在與北京政府解決問題時,如何偏離教宗本篤的主張。

有人會問:一位以堅韌聞名的教宗(他們甚至給他起綽號為「天主的洛威拿」)會容忍這種事?是的,教宗本篤是世界上最溫和、最害羞的人,很不情願施用他的職權。

有一天,我這個大罪人噘著嘴對他說:『你叫我協助你關心中國教會的事務,「那些人」都不聽你的話,你又不干涉,那要我做甚麼?貝爾托內(Bertone)也不幫我,為甚麼?』他回答說:「有時候你不想得罪任何人嘛。」他指的是時任萬民福音傳播部部長迪亞斯樞機(Cardinal Dias),以及與北京談判的教廷代表帕羅林蒙席,兩人都熱衷於東方政策。

有人或會說,我把私下的談話透露出來,會令相關人士感到尷尬。是的。不過我認為,讓無辜的教宗承擔批准一個壞協議的責任更是嚴重。

令人奇怪的是,在唐高樞機(Cardinal Tomko)擔任萬民福音傳播部部長期間,(非正式)談判的代表會向定期的秘密會議的成員報告談判的進展情況。當教宗本篤成立了一個頗有規模的中國教會事務委員會後,委員們反而被蒙在鼓裡。

在2010年間,有傳言說協議已經準備就緒。但到了某個時候,忽然一切都靜下來。帕羅林被派往委內瑞拉,由巴列斯特雷羅(Ballestrero)取代其位。韓大輝甚至在迪亞斯樞機退休之前,便加入了萬民福音傳播部。從這一切可以推測,教宗本篤在最後一刻否決了協議,並改變了談判方針。

當教宗方濟各從委內瑞拉召回帕羅林並任命他為國務卿,帕羅林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使中國教會事務委員會無聲無色地消失,而對中國的東方政策很快便大門洞開了。與敵人對話,有的;但在我們之間卻沒有!教宗方濟各顯然將中國教會的事務完全交給了他的國務卿。

對東方政策說「不」的本篤,跟對東方政策說「好」的方濟各,兩人之間是沒有連續性。帕羅林辦東方政策是連續的:以前,他沒有跟隨本篤的方針;現在,方濟各跟隨他行事。

有人會問我:你說帕羅林操縱教宗?是的,我不知道為何教宗允許自己被操縱,但有證據令我相信這一點,使我批評教廷時沒有那麼猶疑和痛苦。

在讓七個被絕罰「主教」合法及地下團體兩位合法主教被要求辭職的過程中,韓大輝總主教獲教宗接見。教宗說了三句話:「這樣做不好」,「為什麼他們沒有與我一起討論?」,「我會關注這事」。

後來,在教宗方濟各接見我的時候,我問他是否有機會關注這個問題?他立即回答:「有,我告訴了他們(教廷的高官)不要製造另一個敏真諦事件!」(不幸的是,事情的發展正如敏真諦樞機的情況一樣。兩位主教被迫把自己的權柄交給兩個不堪當的人。)

從梵蒂岡出來的決定都是來自帕羅林(顯然得到了教宗的同意)!

協議的效果

你為何會說協議不好?沒有看過協議文本,尤其是中文版的文本,我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判斷。不過,尊貴的帕羅林本人和他的黨羽經常說,一個壞協議總比沒有協議好。我身為倫理科的老師,我無法理解。我一直教導他人,即使有良好意願也不能做邪惡之事。

– 他們說:協議是好的,中國共產黨終於承認教宗是天主教的最高領袖。如果我沒有看到文本,我不會相信。

– 教宗將擁有否決權!如果我沒有看到文本,我不會相信。即使假設他有此權力,他可以毫不尷尬地行使多少次呢?

– 有了協議就不會再有非法主教!極權政權可以信任嗎?你忘了與拿破崙達成的契約嗎?你忘了與納粹政府達成的協定嗎?

– 如果梵蒂岡如過去一樣,時時讓步,那麼合法的主教不一定是堪當的主教。在中國的獨立教會現在到處都是「投機主義的」主教,這些人把自己出賣給政府以謀求權力和財富。

– 如果這七個被絕罰而現在合法了的是將來的主教樣板,那末要天主救救我們了。他們的行為改變了嗎?他們有任何悔改的跡象嗎?有感謝教宗給予的寬恕?有公開承諾尊重教會的教義和紀律?你看到的,是他們四處高唱凱歌:我們靠向政府是明智的選擇!

特別令人憤慨的是兩位被迫讓位給被絕罰者的合法主教所遭受的待遇。汕頭教區現在合法的黃炳章得到「勝利」後,來到被免職者(莊建堅主教)的教堂舉行大型慶祝活動。他的神職人員和許多信徒乘坐一輛一輛的旅遊車前來,莊主教的神父和信眾卻不准參加(公安維持秩序)。他們要莊主教共祭,從而羞辱他。不過,這位老主教有清晰的頭腦,他說:「你結婚,你會慶祝,但我是被迫與我的教區離婚,有甚麼好慶祝的?」,之後便離開了。

閩東教區郭希錦主教帶領的非官方團體內神父和教友比他的競爭者多得很多。他服從梵蒂岡的指示,讓位給被絕罰者,並成為他的輔理。可是,大家都看到了他們如何使他的生活難以為繼,所以他能做的就是辭職(這幾天的新聞)。

教會終於合一了嗎?兩個教會團體修好了嗎?僅僅因為教宗祝福了這可悲的情況,敵人的勝利,教會的生活就算正常化了嗎?

所有主教都合法了,卻在一個客觀上是分裂的教會中,這樣算好嗎?進步了嗎?這是開始了一個甚麼樣的旅程?

尊貴的樞機大人似乎很謙虛地說,協議的成果並不特別令人興奮,這顯然是「輕描淡寫」,而我會說這簡直是災難。

最後一幕:每個人都要參與裂教!

這場悲劇的最後一幕是更加災難性和更加殘酷:去年6月底的一個文件。由「教廷」發布的〈聖座關於中國神職人員民事登記的牧靈指導〉,沒有標明部門,也沒有人簽名(眾所周知,這是帕羅林的傑作)。每個人都被邀請加入愛國會,即獨立的教會。真正的教會壽終正寢!

一些「地下」團體,由主教和神父帶領,很高興終於能夠安心地去除作為「非法」的負擔。但當他們進入鳥籠時,鳥籠內的老住客當然嘲笑他們:「我們一直都說……」。但許多人一生抵制政權,堅守真正信仰(他們的家庭中有許多殉道者),現在竟獲那「聖」座的邀請去投降!?困惑、失望和甚至感到被出賣而忿怒。(有人敢說他們的不對嗎?)

該文件確實也說了,如果他們不想這樣做,教廷「尊重」他們的良心。不過,實際的效果是一樣的:他們將不再有自己的教堂,不能再在私人住宅中為教友開彌撒,教廷也不會再給他們任命主教了。他們只能在地下墓穴中活出信仰,等待美好日子的來臨。

總體情況

在此期間發生了許多事情,我不說是「因了那協議」而發生,但肯定是「儘管達成了協議」沒有使那些事不發生:顯著加劇的迫害、持續逼非官方團體消失、嚴格執行曾一度放寬的規定,如禁止18歲以下的未成年人進入教堂和參加宗教活動。「中國化」並不是我們所指的「本地化」。它是共產黨的宗教:首要的神是國家、黨、黨的領導人。

尊貴的樞機大人怎麼能說這一切都與協議無關?生命可以割成碎片嗎?

實際上,樞機大人也將該協議與國際和平及解決緊張局勢聯繫在一起。然而,為了維護協議,教廷似乎對共產黨對中國人民造成的所有不公義視而不見。

至於香港?

隨著國家安全法的實施,香港也已變成了極權政權之下的一個城市。在警察殘酷暴力的威脅下公民喪失了所有權利,包括表達自由和言論自由的權利。

他們既沒有明確否認香港的自治地位,該協議本不該涉及香港。可是我們聽說,要成為香港主教,必須有北京的祝福!

天主,拯救我們脫離強大的敵人的掌握!

願玫瑰聖母保護我們免受任何危害!

 


註:今天(10月7日)是常年期第27周的星期三,彌撒的讀經一(迦拉達書2:1-2,7-14)鼓勵我把這篇文章放在我的博客上。

For Love of Truth I Will Not Remain Silent

I read the speech given by Cardinal Parolin, Secretary of State of His Holiness, in Milan on October 3. It was sickening! He is in no way stupid or ignorant, he told a series of lies with open eyes.

The most repugnant thing was the insult to the emeritus Pope Benedict XVI by saying that he approved then the agreement signed by the Holy See two years ago, knowing that our sweetest, most gentle Benedict certainly will not come out to deny it. It was also very ridiculous and humiliating for the innocent Cardinal Re being “used” once more to support the falsehoods of the Most Eminent Secretary.

Parolin knows he himself is lying. He knows that I know he is a liar. He knows that I will tell everyone that he is a liar. He is not just shameless but also daring. What will he not dare to do now? I think he is not even afraid of his conscience.

I am afraid he does not even have faith. I had this impression when Parolin, the Secretary of State, in a commemorative speech in honor of Cardinal Casaroli praised his success in establishing the ecclesiastical hierarchy in the Communist countries of Europe, saying that “when you look for bishops, you don’t look for ‘gladiators,’ who systematically oppose the government and who like to show themselves off on the political stage.”

I wrote to him, asking if he intended to describe Cardinal Wyszynski, Cardinal Mindszenty and Cardinal Beran. He replied without denying. He only said that if I was displeased with his speech, he apologized. But one who despises the heroes of faith has no faith!

The History

Let’s see how Parolin summarized the history.

The ritual mentioning of Matteo Ricci as the insuperable model in the mission history of the Church in China begins to make me uneasy. Many missionaries who evangelized among the people were no less admirable (there is no denying that I am proud of owing my first education in the faith to the Jesuits in Shanghai).

Parolin traced the attempts of dialogue back to Pope Pius XII. Luckily he also stated that Pius XII abandoned the attempt, adding that: “this created the mutual distrust that marked subsequent history.”

He seems to say that it was the “distrust” that caused the whole history of the following 30 years! Can the history be simplified like this? What about the expulsion of the missionaries, all of them, after being subjected to popular judgment court, condemned as imperialists, oppressors of the Chinese people and even murderers? The pontifical representative was expelled as well, and many bishops were expelled after years in prison!

Having expelled the “imperialist oppressors” they came to punish the oppressed, the Christians and the Chinese clergy, guilty of not wanting to renounce the religion learned from those oppressors!

Half of the Church ended up in prison and forced labor camps. Think of the young members of the Legion of Mary, who entered the prison as teenagers and were almost 40 years old when they were released (except those who died there).

The other half of the Church also ended up in prison, but after torture under the Red Guard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fter that there was 10 years of silence.

Some say: Are you not able to forget the sufferings of the past? I have not suffered anything personally (I have been in Hong Kong since 1948), my family and fellow confreres did.

Purification of memory? To forgive, yes! But to forget the history? History is teacher of life!

Parolin mentioned Cardinal Echegaray as the one who began a new path “amid ups and downs.” For those who knew him, Cardinal Echegaray was an unrepentant optimist. He loved China immensely. Few know how the Communists treated this old friend, when he visited them in an unfortunate moment: during the campaign against the canonization of the Chinese martyrs, he was served with an hour of insults and humiliations (a living PIME priest witnessed that)!

The path “amid ups and downs” is on a straight direction, never changed! Monsignor Claudio Celli who was the negotiator before Parolin complained that the Chinese counterpart did not negotiate, they simply repeated like a gramophone: “Sign the agreement!”

Today Archbishop Celli has only one word for the independent Church in China: compassion. But true compassion must be to free the slaves from slavery, not to encourage them to be good slaves.

The Ostpolitik of the Holy See

Yes, the dialogue with the Communists began long ago. There were already bishop representatives from the Communist countries in the Second Vatican Council summoned by Pope John XXIII. Then Pope Paul VI sent Monsignor Casaroli on various missions, to re-establish the hierarchies in those countries.

It was a working in the dark (as said by Casaroli), he had no way to know the real situation. The established hierarchies? Puppet bishops, more government officials than shepherds of the flock. But in those countries with a long Christian history, they could not behave too badly (two years ago I went to visit Budapest, Bratislava and Prague to learn some of their histories).

The dialogue continued through Pope John Paul II and Pope Benedict, but what was the result of this policy that is usually called the Ostpolitik?

In the book “Benedict XVI – Last Testament: In His Own Words” (p. 170):

To the question (by Peter Seewald): Did you share and support actively the “Ostpolitik” of the Pope (John Paul II)?

Benedict: “We talked about it. It was clear that the politics of Casaroli…although it was implemented with the best of intentions, had failed. The new direction pursued by John Paul II was the fruit of his personal experience, of his contacts with those powers.

Naturally, then, one could not hope that that regime would soon collapse, but it was evident that, instead of being conciliatory and accepting compromises, it was necessary to oppose it with force. This was the basic vision of John Paul II, which I shared.”

Application of the Ostpolitik in China

In the 2007 letter, Pope Benedict made clear the principle that must guide every dialogue: one could not want to reach a result at any cost, a good result depends on the will of the two parties.

“The solution of existing problems cannot be pursued via an ongoing conflict with the legitimate civil authorities; at the same time, though, compliance with those authorities is not acceptable when they interfere unduly in matters regarding the faith and discipline of the Church.”

Pope Francis, too, is clear on the principle that must guide the dialogue. In Korea, on the occasion of the Asian Youth Day, he told the Asian bishops gathered there: there are two principles for dialogue, first of all fidelity to one’s own identity (one cannot renounce one’s ecclesiology and fundamental disciplines), then it is necessary to open the heart and listen.

Continuity?

In practice there was no continuity between Benedict and Francis but only the continuity of the person, Parolin.

In my book For Love of My People I Will Not Remain Silent, I told the story how a power group in the Vatican did not follow Pope Benedict’s line in solving the problems with the Beijing government.

The question arises: Would a pope so well known for his toughness (they even gave him the nickname “God’s Rottweiler”) tolerate this? Yes, Pope Benedict, who is the mildest and most shy man in the world, has great reluctance in exercising his authority.

One day I, a great sinner, pouted at him and said: “You tell me to help you with the Church in China. These other people don’t follow your line and you don’t intervene. What am I going to do? Bertone doesn’t help me either, why?” He replied: “Sometimes you don’t want to offend someone.” He meant Cardinal Dias, the then Prefect of the Congregation for the Evangelization of Peoples, together with the Holy See negotiator with Beijing, Monsignor Parolin, they were both enthusiastic about the Ostpolitik policy.

One might say that I am revealing things said in private conversation and I may cause embarrassment to the person concerned. Yes, but I think this is much better than letting him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approving a bad deal.

A strange thing was that while at the time of Cardinal Tomko as Prefect of the Congregation for the Evangelization of Peoples, the negotiator informed the members of those periodic secret meetings on the progress of the (unofficial) negotiations. When Pope Benedict established a respectable Commission for the Church in China, it was instead left in the dark.

During the year 2010 there were rumors that an agreement was ready. But at some point everything fell silent. Parolin was sent to Venezuela and Ballestrero entered, Savio Hon came to the Congregation for the Evangelization of Peoples even before Dias retired. From all this it can be construed that Pope Benedict has, in extremis, rejected the draft agreement and given a completely new turn to things.

When Pope Francis called Parolin from Venezuela and made him his Secretary of State, one of the first things Parolin did was to make the Commission for the Church in China disappear silently and soon the Ostpolitik towards China had the way open. Dialogue with the enemy yes, but not between us! Pope Francis obviously has put China completely in the hands of his Secretary of State.

There is no continuity between Benedict who said “No” to Ostpolitik and Francis who said “yes” to Ostpolitik. There is the continuity of Parolin’s Ostpolitik: before he did not follow Benedict and now Francis follows him. 

I will be asked: Do you say that Parolin manipulates the Holy Father? Yes, I don’t know why the Pope allows himself to be manipulated but I have evidence to believe so and this makes it even less painful and repugnant for me to criticize the Holy See.

When in the process of legitimizing the seven excommunicated “bishops” and two legitimate bishops of the clandestine community being asked to resign, in an audience granted to Archbishop Savio Hon, the Pope said three things: “this is not good” “why they did not discuss with me?” “I’ll look into the matter.”

Later, in an audience granted to me, I asked Pope Francis: Did you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take an interest in that problem? He promptly replied “Yes, I told them not to create another Mindszenty case.” It couldn’t be clearer and more precise. (Unfortunately, things went exactly as what happened to Cardinal Mindszenty. The two bishops were forced to give their office to two unworthy men.)

Things that came out of the Vatican came from Parolin (obviously with the Pope’s consent)!

The effect of the agreement

But how would you say that the agreement is bad? Not having read the text, especially the one in Chinese, I could not give any judgment. But the Most Eminent Parolin himself and his henchmen often stated that a bad agreement is better than no agreement. I cannot understand this despite being a teacher of morality. I always teach that evil cannot be done even with good intention.

– People say: the agreement is good, the Chinese Communists have finally recognized the Pope as the supreme authority of the Catholic Church. If I don’t see the text I don’t believe it.

– The Pope will have the right to veto! If I don’t see the text I don’t believe it. Even assuming he has it, how many times can he use it without embarrassment?

– With the agreement there will be no more illegitimate bishops! Can the word of a totalitarian regime be trusted? Don’t you remember the pact with Napoleon, the concordat with the Nazi government?

– If the Vatican is as compliant as it is, the legitimate bishops will not necessarily be worthy bishops. The independent Church in China is now full of “opportunistic” bishops, people who sell themselves to the government to make a career of power and wealth.

If, by the way, the seven legitimated excommunicants are the sample of what is to come, may the Lord free us. Did they change their conduct? Have they shown any sign of repentance? Gratitude for the forgiveness granted by the Pope? Public promise to respect Church doctrine and discipline? Instead, what you see is that they go around singing triumph: we made the smart choice by staying with the government!

Particularly disgusting was the treatment of the two legitimate bishops who were forced to give way to the excommunicated. Huang Bingzhang, the now legitimated bishop of Shantou, after his “victory” organized a large celebration with the deposed bishop Zhuang Jianjian in Zhuang’s church. His clergy and many faithful came numerous by coaches, but the clergy and faithful of the deposed were not admitted (the police kept order). They wanted the deposed to come to concelebrate and thus humiliate him. But the elderly bishop still has a clear mind, he said: “When you get married, you celebrate. But I was forced to divorce my diocese, what is there to celebrate?” and withdrew.

Bishop Guo Xijin of Mindong, who leads the non-official community with many more members than that of his contender, obeyed the Vatican by giving up his position to the excommunicated one and becoming his auxiliary. But everyone has seen how they made his life impossible, so all he could do is to resign (news in these days).

Is the Church in China finally united? Rapprochement between the two Church communities? The normalization of the Church life, just because the Pope gives his blessing to this miserable situation, to this victory of the enemy?

Is that good to have all bishops legitimate but in a Church that is objectively schismatic? Is it progress? What kind of journey is it beginning?

His Eminence Parolin seems very humble to say that the result of the agreement was not particularly exciting, but this is obviously an understatement, I would say it was simply disastrous.

The last act: Everyone in a schismatic Church!

More disastrous and more cruel was the last act of this tragedy: the document at the end of June, last year. The “Pastoral Guidelines of the Holy See Concerning the Civil Registration of the Clergy in China” was issued by “the Holy See,” without specification of the department and without signatures (but it is known that it is Parolin’s creation). Everyone is invited to join the Patriotic Association, that is, the independent Church. It is the coup de grace!

Some of the “clandestine” communities, headed by bishops and priests, are happy to be able finally, tuta conscientia, to remove the burden of being “illegal.” But as they enter the birds cage, they are mocked by the old tenants: “We have always said…” But many who have resisted the regime all through their lives and persevered in the true faith (with many martyrs in their families) now invited by the same “Holy” See to surrender!? Bewilderment, disappointment and (no one should be scandalized) even resentment for being betrayed.

It is true that the document says that the Holy See “respects” their conscience if they do not feel like doing that act. But the practical effect will be the same: they will no longer have their churches, they will no longer be able to say Masses for the faithful in private homes, they will no longer be given bishops to them. It remains for them to live the faith only in the catacombs, waiting for better days.

The general situation

Many things have happened in this period, I do not say “because of the agreement” but certainly “in spite of the agreement”: notable hardening of the persecution, persistence in making the unofficial communities to disappear, strict execution of once relaxed rules, such as the prohibition of minors under 18 from entering the Church and participating in any religious activities. “Sinicization” is not what we mean by inculturation. It is the religion of the Communist Party: the first divinity is the country, the party, the party leader.

How can the Most Eminent say that all this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agreement? Can life be cut into pieces?

In fact, his Eminence also connects the agreement with international peace and with resolving tensions. But it seems that in order to save the agreement the Holy See is closing both eyes on all the injustices that the Communist Party inflicts on the Chinese people.

and Hong Kong?

Hong Kong too, with the introduction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has become a city under a totalitarian regime. Citizens have lost all rights, including that of expression, of speech and threatened by incredible police brutality.

If they do not explicitly deny the autonomous status of Hong Kong, the agreement would not concern Hong Kong. But we hear that to be the Bishop of Hong Kong, one must have the blessing of Beijing!?

Lord save us from our mighty enemies!

May Our Lady of the Holy Rosary protect us from every da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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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The first reading of today’s Mass, 27th week per annum, Wednesday, (Galatians 2:1-2, 7-14) encourages me to put this article on my blog.

Per amore della verità non tacerò

Ho letto il discorso tenuto il 3 ottobre a Milano dal Cardinal Parolin, Segretario di Stato di Sua Santità. È stomachevole! Siccome stupido ed ignorante non lo è, ha detto una serie di bugie ad occhi aperti.

La cosa più ripugnante è l’insulto al venerato Benedetto XVI dicendo che ha approvato a suo tempo l’accordo firmato dalla Santa Sede due anni fa, sapendo che il nostro dolcissimo, mitissimo Benedetto certamente non verrà fuori a negarlo. È poi quanto mai ridicolo ed umiliante per l’innocente Cardinal Re ad essere “usato” un’altra volta per sostenere le falsità dell’Eminentissimo Segretario.

Parolin sa di mentire, sa che io so che è bugiardo, sa che io dirò a tutti che è bugiardo, dunque oltre ad essere sfacciato, è anche audace. Ma ormai che cosa non oserà fare, penso che non teme neanche la sua coscienza.

Temo che non ha neanche la fede. Ho avuto questa impressione quando Parolin, già Segretario di Stato, in un discorso commemorativo di Card. Casaroli, lodando il suo successo nel contituire la gerarchia eclesiastica nei paesi comunisti dell’Europa, disse: “quando si cercano dei Vescovi, non si cercano dei “gladiatori, di quelli che sistematicamente si oppongono al governo, quelli che amano mettersi in vista sul palcoscenico politico”.

Io gli scrissi, domandando se non aveva avuto in mente di descrivere Card. Wyszynski, Card. Mindszenty, Card. Beran. Egli mi rispose senza negare, disse solo che se mi ha dispiaciuto il suo discorso, mi chiede scusa. Ma uno che disprezza gli eroi della fede, non ha fede!

La Storia

Vediamo come Parolin fa un riassunto della storia.

La rituale menzione di Matteo Ricci come non-plus-ultra nella storia delle missioni della Chiesa in Cina comincia a causarmi fastidio. Molti missionari che hanno evangelizzato il popolino non sono meno da ammirarsi (badate che io sono pure fiero di essere stato educato nella fede dai gesuiti a Shanghai).

Parolin fa risalire i tentativi di dialogo fino a Pio XII. Meno male che ha affermato pure che Pio XII ha abbandonato il tentativo, ma aggiunse: “ciò creò la sfiducia reciproca che ha segnato la storia successiva.”

Sembra dire che sia stata la “sfiducia” a causare tutta la storia dei seguenti trent’ anni! Possibile che si può semplificare così la storia? E l’espulsione dei missionari, “tutti” dopo essere stati sottoposti a giudizi popolari, condannati come imperialisti, oppressori del popolo cinese e perfino assassini? Espulso anche il rappresentante pontificio, e molti Vescovi espulsi dopo anni in carcere!

Espulsi gli “imperialisti oppressori” è la volta dei loro oppressi, i cristiani ed il Clero cinese, colpevoli di non voler rinnegare la religione imparata da quegli oppressori!

Metà della Chiesa finì in prigione e campi di lavori forzati. Pensate ai giovani membri della Legio Mariae, che entrarono in prigione teenegers e ne uscirono quarantenni (eccetto quelli che vi lasciarono la vita).

L’altra metà della Chiesa finì pure in prigione, ma dopo le torture sotto le guardie rosse della Rivoluzione Culturale. Poi dieci anni di silenzio.

Si dice: Non siete capaci di dimenticare le sofferenze del passato? Io non ho sofferto niente personalmente (sono a Hong Kong dal 48), i miei famigliari e Confratelli sì.

Purificazione della memoria? Perdonare, sì! Ma dimenticare la storia? La storia è maestra!

Parolin menziona Card. Echegaray come inizio di un nuovo percorso “tra vicende alterne”. Per chi l’ha conosciuto Card. Echegaray era un ottimista ad oltranza, amava la Cina immensamente, ma pochi sanno come l’hanno trattato i comunisti questo vecchio amico, quando li visitò in un momento sfortunato: durante la campagna contro la canonizzazione dei martiri in Cina: un’ora di insulti ed umiliazioni (un testimone PIME vivente ne sa qualcosa)!

Le “vicende alterne” sono in un una linea diritta, mai cambiata! Mons. Claudio Celli che era il negoziatore prima di Parolin si lamentava che la controparte cinese non negoziava, ma ripeteva come un gramofono: “firmi l’accordo!”

Oggi Arcivescovo Celli ha solo una parola fissa per la Chiesa indipendente in Cina: compassione. Ma la vera compassione deve essere di liberare gli schiavi dalla schiavitù, non di incoraggiarli ad essere buoni schiavi.

L’ostpolitik della Santa Sede

Sì, il dialogo con i comunisti ha cominciato da lontano, c’erano già vescovi rappresentanti di paesi comunisti al Concilio Vat. II con Papa Giovanni XXIII. Papa Paolo VI ha poi mandato Mons. Casaroli in diverse missioni, a ristabilire le gerarchie in quei paesi.

Era un lavorare nel buio (lo diceva Casaroli), non si conosceva la reale situazione. Le gerarchie? Vescovi fantocci, più ufficiali del governo che pastori del gregge. Ma in nazioni di lunga storia cristiana non potevano comportarsi troppo male (due anni fa sono stato a visitare Budapest, Bratislava e Praga per imparare un pò della loro storia).

Il dialogo è continuato attraverso Giovanni Paolo II e Benedetto, ma con quale risultato, questa politica che si usa chiamare Ostpolitik?

Dal libro “Benedetto XVI – Ultime Conversazioni” (p. 161-162)

Alla domanda (di Peter Seewald): ha condiviso e sostenuto attivamente “l’Ostpolitik” del Papa (J.P II)?

Benedetto: Ne parlavamo. Era chiaro che la politica di Casaroli… per quanto attuata con le migliori intenzioni, era fallita. La nuova linea perseguita da Giovanni Paolo II era frutto della sua esperienza personale, del contatto con quei poteri. Naturalmente allora non si poteva sperare che quel regime crollasse presto, ma era evidente che, invece di essere concilianti e accettare compromessi, bisognava opporsi con forza. Questa era la visione di fondo di Giovanni Paolo II, che io condividevo.

Applicazione dell’Ostpolitik alla Cina

Nella lettera del 2007 Papa Benedetto mette in chiaro il principio che deve guidare ogni dialogo, non si può voler aver una conclusione ad ogni costo, una buona conclusione dipende dalla volontà delle due parti.

“La soluzione dei problemi esistenti non può essere perseguita attraverso un permanente conflitto con le autorità civili, nello stesso tempo, però, non è accettabile un’arrendevolezza alle medesime quando esse interferiscono indebitamente in materie che riguardano la fede e la disciplina della Chiesa”. (parag. 4)

Anche Papa Franceso ha chiaro il principio che deve guidare il dialogo. In Corea, in occasione della giornata della Gioventù, disse ai Vescovi Asiatici radunati: il principio del dialogo è doppio, anzitutto fedeltà alla propria identità (non si può rinunciare alla nostra ecclesiologia e la fondamentale disciplina), poi occorre aprire il cuore ed ascoltare.

La continuità?

Però, nella pratica non c’è stata la continuità tra Benedetto e Francesco, c’è la continuità nella persona di Parolin. 

Nel mio libro “per amore del mio popolo non tacerò” ho narrato la storia come un gruppo di potere nel Vaticano non ha seguito la linea di Papa Benedetto nel modo di solvere i problemi con il governo di Pechino.

Si pone il dubbio: un papa così noto per la sua durezza (gli hanno dato perfino il sopranome di “cane da caccia”) ha tollerato questo? Si, Papa Benedetto è l’uomo più mite e timido del mondo, ha grande difficoltà ad usare la sua autorità.

Un giorno io, gran peccatore, gli ho fatto il broncio e dissi: Lei mi dice di aiutarLa riguardo la Chiesa in Cina, questi altri non seguono la sua linea, e Lei non interviene, che sto a fare? Anche Bertone non mi aiuta, perchè? Egli rispose: “qualche volta non si vuol offendere qualcuno”. Intendeva Cardinal Dias, allora Prefetto della Congergazione per l’Evangelizzazione dei Popoli, insieme con il negoziatore della Santa Sede con Pechino, Mons. Parolin, entrambi entusiasti della politica dell’Ostpolitik.

Si dirà che io sto rivelando cose dette in conversazione privata e causo imbarazzo all’interessato. Sì, ma penso che ciò sia molto meglio che lasciare che gli si adossi la responsabilità di aver approvato un cattivo accordo.

Una cosa strana era che mentre ai tempi di Card. Tomko come Prefetto della Congregazione per l’Evangelizzazione dei Popoli il negoziatore ragguagliava i membri di quelle riunioni segrete periodiche sull’andamento dei negoziati (non ufficiali). Quando Papa Benedetto ha costituito la imponente Commissione per la Chiesa in Cina, questa era invece lasciata nell’oscuro.

Durante l’anno 2010 correva voce che un accordo era pronto. Ma ad un certo punto tutto cadde nel silenzio. Parolin venne mandato a Venezuela ed entrò Ballestrero, Savio Hon venne nella Congregazione per l’Evangelizzazione dei Popoli anche prima che Dias andasse in pensione. Da tutto questo si può indovinare con fondamento che Papa Benedetto ha, in extremis, fermato l’accordo e fece la sterzata.

Quando Papa Francesco chiamò Parolin da Venezuela e lo fece suo Segretario di Stato, una delle prime cose che Parolin fece è di far sparire alla chetichella la Commissione per la Cina e presto l’Ostpolitik verso la Cina ebbe la strada aperta. Dialogo con il nemico sì, ma non tra di noi! Papa Francesco ovviamente ha messo completamente la Cina nelle mani del suo Segretario di Stato.

Non c’è continuità tra Benedetto che disse “No” all’Ostpolitik e Francesco che dice “sì” all’Ostpolitik. C’è la continuità dell’ostpolitik di Parolin, prima egli non seguiva Benedetto, ora Francesco segue lui. 

Mi si domanderà: Lei dice che Parolin manipola il Santo Padre? Sì, non so perchè il Papa si lascia manipolare, ma ho evidenza per credere così e ciò mi rende anche meno penoso e ripugnante criticare la Santa Sede.

Quando nel processo di legittimare i sette “vescovi” scomunicati si chiese ai due vescovi legittimi della communità clandestina di dimettersi, in una udienza concessa all’Arcivescovo Savio Hon, il Papa disse tre cose: “questo non va bene” “perchè non hanno discusso con me?” “Mi interesserò di questo.”

Più tardi, in una udienza concessa a me domandai a Papa Francesco: ha avuto modo di interessarsi di quel problema? Mi rispose prontamente “sì, ho detto loro di non creare un altro caso Mindszenty”. Non poteva essere più chiaro e preciso. (Purtroppo le cose sono andate esattamente come capitò al Card. Mindszenty, i due sono stati obbligati a cedere il loro ufficio ai due indegni.)

Le cose che vennero fuori dal Vaticano, vennero da Parolin (ovviamente con il consenso del Papa)!

L’effetto dell’accordo

Ma come si fa a dire che l’accordo è cattivo? Non avendo visto il testo, sopratutto quello in cinese, non potrei dare nessun giudizio. Ma Eminentissimo Parolin stesso ed i suoi accoliti hanno sovente affermato che un cattivo accordo è meglio che nessun accordo. Questo non riesco a capire pur essendo un insegnante di morale. Ho sempre insegnato che il male non si può fare neppure con buona intenzione.

– Dicono: l’accordo è buono, i comunisti cinesi hanno finalmente riconosciuto il Papa come Autorità suprema della Chiesa Cattolica. Se non vedo il testo non ci credo.

– Il Papa avrà il diritto di veto! Se non vedo il testo non ci credo. Supposto pure che lo abbia, quante volte potrà usarlo senza imbarazzo?

– Con l’accordo non ci saranno più vescovi illegittimi! Ci si può fidare della parola di un regime totalitario? Non ricordate il patto con Napoleone, il concordato con il governo nazista?

– Se il Vaticano è cedevole come è, vescovi legittimi non saranno necessariamente degni vescovi. La Chiesa indipendente in Cina è ormai piena di vescovi “opportunisti”, gente che si vende al governo per far una carriera di potere e di benessere.

Se poi i sette scomunicati legittimati sono il campionario di ciò che verrà, ci liberi il Signore. Hanno cambiato la loro condotta? Hanno dato alcun segno del loro ravvedimento? Gratitudine per il perdono concesso dal Papa? Promessa publica di rispettare la dottrina e la disciplina della Chiesa? Quello che si vede è che vanno in giro cantando trionfo: noi abbiamo fatto la scelta intelligente stando con il governo!

Particolarmente disgustoso il trattamento dei due vescovi legittimi obbligati a cedere il posto agli scomunicati. Il legittimato di Shantou, Huang Bingzhang, dopo la sua “vittoria” organizzò una grande celebrazione nella Chiesa del deposto Mons. Zhuang Jianjian. Su alcuni pulman il suo clero e molti fedeli vennero, il clero e fedeli del deposto invece non erano ammessi (la polizia teneva ordine). Volevano che il deposto venisse a concelebrare e così umiliarlo. Ma l’anziano vescovo ha ancora la mente chiara, disse: “quando si sposa si festeggia, ma io sono stato forzato a divorziare la mia diocesi, che cosa c’è da festeggiare?” e si ritirò.

Il Vescovo Guo Xijin di Mindong, che pur aveva con sè la comunità non-ufficiale molto più numerosa di quella del suo contendente, ha obedito al Vaticano cedendo il posto a quello scomunicato, diventando il suo ausiliare. Ma tutti hanno visto, come gli hanno reso la vita impossibile, per cui non gli rimane che dare le dimissioni (notizia di questi giorni).

È questa la Chiesa finalmente unita? L’avvicinamento tra le due parti? La normalizzazione della vita della Chiesa, solo perchè il Papa dà la sua benedizione su tutta questa miseria? Su questa vittoria del nemico?

Tutti vescovi legittimi, ma in una Chiesa che è oggettivamente scismatica, è un bene? È un progresso? È l’inizio di un che specie di viaggio?

Sua Eminenza sembra molto umile a dire che il risultato dell’accordo non è stato particolarmente entusiasmante, ma questo è ovviamente un “understatement”, io direi che è stato semplicemente disastroso.

L’ultimo atto: tutti nella Chiesa scismatica!

Più disastroso e più crudele è stato l’ultimo atto di questa tragedia: Il documento di fine Giugno, l’anno scorso. “orientamenti pastorali riguardo la registrazione civile del clero”, emanato da “la Santa Sede”, senza specificazione del dipartimento e senza firme (ma si sa che è creatura di Parolin). Si invitano tutti ad iscriversi all’Associazione Patriotica, cioè alla Chiesa indipendente. È il colpo di grazia!

Alcuni della communità “clandestina”, con a capo Vescovi e preti, sono felici di poter finalmente, tuta conscientia, togliere di dosso il fardello dei “fuori legge”. Ma mentre entrano nella gabbia, vengono beffeggiati dai vecchi inquilini: “abbiamo sempre detto…” Ma moltissimi che per tutta la vita hanno resistito al regime e perseverato nella vera fede (con molti martiri tra i loro famigliari) ora invitati dalla stessa “Santa” Sede ad arrendersi!? Smarrimento, delusione e (nessuno si scandalizzi) anche risentimento per essere traditi.

È vero che il documento dice che la Santa Sede “rispetta” la loro coscienza, se non si sentono di fare quell’atto. Ma l’effetto pratico sarà lo stesso: non avranno più le loro chiese, non potranno più dire messa per i fedeli in case private, non saranno più dati vescovi a loro. Rimane da vivere la fede solo nelle catacombe, aspettando giorni migliori.

La situazione generale

Molte cose sono avvenute in questo periodo, non dico “a causa dell’accordo”, ma certamente “nonostante l’accordo”: notevole incrudelimento della persecuzione, accanimento nel far sparire la comunità non ufficiale, rigida esecuzione di regole una volta più tosto rilassate, come la proibizione ai minori di 18 anni di entrare in chiesa e di partecipare in qualunque attività religiosa. La “sinicizzazione” non è quel che intendiamo per inculturazione, è la religione del partito comunista: prima divinità è la patria, il partito, il capo del partito.

Come L’Eminentissimo può dire che tutto questo non ha niente da fare con l’accordo? La vita può essere tagliata in pezzi?

Difatti sua Eminenza pure connette l’accordo con la pace internazionale e col risolvere le tensioni. Ma sembra proprio che per salvare l’accordo la Santa Sede chiude tutti e due gli occhi su tutte le ingiustizie che il partito comunista inflige sul popolo cinese.

e Hong Kong?

Anche Hong Kong, con l’introduzione della legge per la sicurezza nazionale, è diventata una città in un regime totalitario, i cittadini hanno perso ogni diritto, compleso quello dell’espressione, della parola, minacciati da incredibili brutalità della polizia.

Se non negano esplicitamente lo stato autonomo di Hong Kong, l’accordo non riguarderebbe Hong Kong, ma si sente dire che per essere Vescovo di Hong Kong uno deve avere la benedizione di Pechino!?

Il Signore ci salvi dai nostri potenti nemici!

La Madonna del Santo Rosario ci protegga da ogni pericolo!


P.S. La prima lettura della messa di oggi, 27a settimana per annum, mercoledì, (Galati 2. 1-2, 7-14) mi incoraggia a mettere questo articolo sul mio blog.

May I, Prof. Roberto de Mattei?

Translated from the Italian article “Mi permette, Prof. Roberto de Mattei?” by Cardinal Zen on August 8

(by Lucia Cheung)

I think everyone knows that here in Hong Kong we are in full battle against the power that wants to dominate us completely, including speech and thought.

Blessed are those who can say what they think, without worrying whether the authorities agree.

The writer has been categorized as partially right and partially wrong. Professor de Mattei praises me for protesting against the Vatican’s Ostpolitik towards the Church in China but criticizes me for defending Vatican Council II.

I thank him for the praise and I respond to the criticisms (with his permission).

I have not done in-depth studies on Vatican II like Professor de Mattei, but from my simple faith, (not naive, not uncritical) I believe that the teachings of the Ecumenical Councils are supremely authoritative, and I don’t think that part of them will one day be put “in the litterbin” (I think that Cardinal Brandmüller is on my side in this).

I do not even think it right to qualify certain conciliar texts as “confusing and ambiguous.” Obviously some texts are the fruit of a hard work to reach an almost total consensus of the Conciliar assembly, in the process someone had to give up what they thought was already ripen or convenient to be pronounced, while the majority judged it premature or inconvenient to make a pronouncement; compromise conclusions if you want to call them such, but not ambiguous. Giving up something, which some believe can enrich the pronouncement, does not make the pronouncement ambiguous.


The pastoral methodological change does not necessarily affect the content of the discourse.

The Professor says, “according to the new pastoral spirit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doctrine is the way in which the doctrine is presented.” This proposition can be misunderstood, as if the way of present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doctrine itself, as if the requirements of a good presentation may need to change the content of the doctrine.

In the opening address of the Council, Pope John says: “The main purpose of this Council is not the discussion of this or that theme of the fundamental doctrine of the Church … but starting from a  renewed, serene and peaceful adherence to all the teachings of the Church in their entirety and precision … it is now necessary that this certain and immutable doctrine, which must be faithfully respected, be deepened and presented in a way that responds to the needs of our time.” So it is not that the present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doctrine, it is that we are now concentrating on studying the presentation (while the doctrine is supposed to be secured already).

Having said that in general we come to some details.

(A) The Professor says: “the ‘Ostpolitik’ is the daughter of the Council.” No! The Council was the occasion to try the policy of Ostpolitik. It did not seem tolerable to completely ignore the existence of the Communist regimes, to do nothing to help those our Brothers. Unfortunately, the attempt started with almost no reliable information on the situation beyond the Iron Curtain in hand. The tragedy was the illusion, post factum, of having had a great success: of having set up the ecclesiastical hierarchy in those countries.

Card. Parolin says: “when we were looking for candidates for the episcopate we were looking for pastors, not gladiators, not those who systematically oppose the government, not those who want to show off in the political arena.”

The fact is that those Bishops, too often, were servants of the atheist regime instead of being shepherds of the Christian flock!

(B) The Professor says that the Address of the opening of the Council given by Pope John XXIII was the magna carta of détente politics: from anathema to dialogue … setting aside decades of condemnations … to the strategy of an outstretched hand … to collaboration with the enemy.

Yes, the Pope declared all this candidly. But, beware, détente does not mean surrender, putting aside the condemnations (refraining from anathemas) does not mean approving the errors (the Council “did not say a word about communism” says the Professor. But one must be blind in order not to see a long and clear discourse on atheism, even a systematic one, and on the attitude of the Church towards it, starting with “the Church cannot help but to repudiate, … with all firmness and with pain such pernicious doctrines and actions” (is it really necessary to explicitly say “Marxist communism”?) .

“Outstretched hand” and “collaboration” does not mean allowing oneself to be killed by the enemy (as the Vatican is doing now, unfortunately not without the Pope’s consent).

I too collaborated with the Communists. I taught for 7 years in many seminaries under their control. They could boast of having opened the door, but I had the true and complete opportunity to teach hundreds of seminarians the sound philosophical and theological doctrine, without discounts.

The Professor is worried that by supporting the Second Vatican Council I will lose supporters for my cause (the defense of the true Catholic faith in China). I hope not. I disagree with Archbishop Viganò as he does not accept the Vatican II, but I support his demands that the Vatican respond to his accusations on facts.

After all, if someone stops supporting me because of what I said above, I’m sorry, I can’t help it: I’m a conservative, but not to the extreme.

羅伯特 • 德瑪竇教授,容我說幾句嗎?

譯自88日陳樞機的意文文章 “Mi permette, Prof. Roberto de Mattei?”

(Lucia Cheung)

我想大家都知道,在香港,我們正在與一股力量進行全面鬥爭,這股力量想要全面地控制我們,包括我們的言論和思想。

那些可以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不必擔心當局是否同意的人是有福的。

對於我說過的一些想法,有人說他部份同意,部份反對。德瑪竇教授讚揚我抗議梵蒂岡對中國教會的「東方政策」,但批評我強烈捍衛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

我感謝你的稱讚,並回應有關批評(想你不會反對)。

我沒有像德瑪竇教授那樣對梵二會議有深入的研究,但是從我的簡單信念(不是天真,也不是盲目),我相信大公會議的教導是絕對權威的,我不認為其中一部分最後有天會被「扔到垃圾桶」(我認為布蘭德米勒樞機的見解與我一樣)。

我也不同意,稱某些梵二文本為「亂七八糟和模棱兩可」。顯然,有些文本是會議神長努力達成一個幾乎完全共識的艱難成果,在此過程中,有些人不得不放棄他們認為已經成熟或適合發表的內容,因為多數人認為那些內容還未成熟或不適合宣告,你可以說是折衷的結論,但它們並不含糊。把某些人認為可以豐富有關宣告的內容放棄,該宣告並不因此變得模棱兩可。


牧靈方法的變化並不一定使論述的內容變質。

教授說:「根據新的牧靈精神,陳述教義的方式比教義更重要。」一旦認為陳述的方式比教義的內容更重要,或者認為為了陳述的需要可以改變教義的內容,那是一個大誤解了。

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在大公會議開幕致詞中說:「大公會議的主要目的不是討論這個或那個教會基本教義的主題,而是再次毫無疑問地肯定了教會的整體和準確的所有教導,致力對這確定和不變且必須忠實地尊重的教義,有深化的了解並適當的陳述以回應我們時代的需要。」因此,陳述不是比教義更重要,而是我們現在正在集中精力研究陳述(教義應該已經很牢固)。

談了這些大道理,我們還是有一些細節要注意。

(A) 教授說:「『東方政策』是大公會議的產品。」不!大公會議是嘗試實行東方政策的時機。那時人們似乎不能容忍完全無視共產主義政權的存在,放棄為幫助我們的兄弟去做任何事情。不幸的是,對鐵幕內的情況幾乎沒有任何可靠消息之下便開始這一嘗試。怎能有好效果?悲劇是他們後來竟以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那些國家建立了教會聖統制。

帕羅林樞機說:「當我們尋找主教人選時,我們是在尋找牧者,不是像羅馬鬥獸場的角鬥士,不是那些逢政府必反對的人,不是那些喜歡在政治舞台上出風頭的人。」

事實是,那些教廷任命的主教常常是無神論政權的僕人,而不是基督徒羊群的牧羊人!

(B) 教授說: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在大公會議的開幕詞,是緩和政治張力的大憲章:從絕罰到對話……擱置數十年來的譴責……到伸出橄欖枝的策略……到與敵人合作。

是的,教宗坦率地說了這一切。不過(小心!),緩和並不等於投降;避免使用「絕罰」字眼並不意味著認同謬論。教授說:大公會議一點也「沒有提及共產主義」。若非瞎了眼不能看不到關於無神論在大公會議文件裡有漫長而清晰的論述,甚至論述了有系統的、有組織的無神主義者。也講了教會對它的態度,一起首就說「教會不得不……堅定而痛苦地排斥這種有害的理論和行動」(難道真的有必要明確地說出「馬克思共產主義」?)。

「伸出橄欖枝」和「合作」並不意味著讓自己被敵人殺害(正如梵蒂岡現在所做的那樣,可惜當然也經教宗同意)。

我也與共產黨合作過。我有7年時間在中國大陸多間受政府控制的神學院任教。他們固然可以自誇打開了門戶,但是我有真正而實在的機會,毫無保留地向數百名神學生傳授完整的哲學和神學教義。

教授擔心我會因為支持梵二,而失去一批擁護我堅持捍衛中國真正的天主教信仰的支持者。我希望不會。我不同意維加諾總主教,因為他不接受梵二,但我支持他要求梵蒂岡對他指控的事實作出回應。

最後,如果有人因我上述的說話而不再支持我,對不起,我也沒辦法:我是一個保守主義者,但不是極端那種。

In dialogo con P. Giampietro sul Vaticano II (tradotto dal mio blog del 26 Luglio da Sabino Paciolla)

Padre Giampietro ha iniziato una serie di articoli scritti e video per commemorare i 50 anni del Vaticano II, presentando un recente libro di un teologo australiano, Ormond Rush, “The Vision of Vatican II”.

Il Vaticano II si è svolto 50 anni fa, ma sicuramente non appartiene al passato, la sua luce guida ancora oggi la Chiesa attraverso l’oscurità del suo cammino.

Io e Padre Giampietro siamo quasi coevi. Quando ha lasciato l’Italia per venire ad Hong Kong come sacerdote missionario appena ordinato, io mi sono trasferito in Italia per proseguire gli studi di teologia in vista dell’ordinazione sacerdotale. In quel periodo Giovanni XXIII annunciò l’intenzione di convocare un Concilio Ecumenico e noi giovani sacerdoti e seminaristi accogliemmo l’annuncio con giubilo.

L’ultimo Concilio Ecumenico (Vaticano I) era già concluso da 90 anni e con l’infallibilità papale proclamata in quel Concilio, pochi si aspettavano un altro Concilio Ecumenico.

Ma nei 90 anni di storia sono avvenuti rapidi e profondi cambiamenti nella società in molti campi. Una valutazione approfondita della nuova situazione in cui la Chiesa si è venuta a trovare fu fortemente sentita come necessaria.

Dal primo articolo di Padre Giampietro posso capire quali aspettative del concilio si nutrivano nella sua mente. Diceva: “dai 19 ai 24 anni ho realizzato grandi cambiamenti nel mio modo di pensare”: allontanarmi dalla “cultura tridentina” attraverso diverse letture, alcune delle quali appartenevano alla “letteratura proibita”.

Quanto a me, sono cresciuto a Shanghai fino a 16 anni. L’esperienza dell’invasione straniera e della povertà ha fatto parte della mia infanzia, ma d’altra parte ho ricevuto una ricca formazione di fede cattolica dai gesuiti francesi prima, e poi dai salesiani di don Bosco, quella fede e la gioia che l’accompagnava hanno sempre regnato nel mio cuore nonostante tutte le difficoltà della vita.

Nel 1948 mi trasferii a Hong Kong giusto in tempo per evitare la dittatura atea. La vita a Hong Kong era più comoda che a Shanghai, ma il fervore religioso e la gioia spirituale continuavano a crescere negli anni del noviziato, degli studi filosofici e della formazione al lavoro salesiano.

Quando nel 1955 sono stato mandato dal mio superiore religioso a studiare in Italia (Torino) avevo 23 anni, più o meno 3 anni prima che Padre Giampietro lasciasse l’Italia per Hong Kong. Ciò significa che mi sono trovato in una situazione simile a quella descritta da Padre Giampietro in quella breve citazione. Anch’io ho “realizzato grandi cambiamenti nel mio modo di pensare”. Nella Pontificia Università, con studenti provenienti da tutti i continenti, mi sono trovato nel vero grande mondo, in una Chiesa per me nuova, che era in uno stato di risveglio e di confusione. “Era fortemente sentita la necessità di una valutazione approfondita della situazione”.

A me, un giovane dalla mentalità semplice, la situazione “italiana” di quei giorni appariva molto “nervosa”, “sulla difensiva”.

P. Giampietro ha parlato della “letteratura proibita”. Anche nella Chiesa italiana si vedevano tracce di un governo in stile “fascista”. Pochi teologi italiani hanno osato scrivere, la maggior parte dei libri teologici in italiano sono stati tradotti da altre lingue europee.

(Un giorno 4 cardinali italiani, notoriamente conservatori, hanno fatto pressione sui superiori salesiani per licenziare il nostro professore di etica sociale, considerato troppo “progressista”. Ma per fortuna, quello fu un episodio isolato).

La comunità dei docenti della nostra Università era di vedute abbastanza larghe da lasciar crescere “il grano e la zizzania insieme”: come studenti di un’università ci era permesso di essere informati su tutte le molte “correnti” di idee nella Chiesa, ma i nostri professori sono stati anche abbastanza saggi da aiutarci a distinguere la differenza tra le due.

Temo che sia stato questo “fascismo nella Chiesa italiana” a provocare quella forte reazione, un’aspettativa di un Concilio “liberatorio”, per liberare la Chiesa dalla cosiddetta “Cultura Tridentina”.

Non ho letto il libro di Padre Ormond Rush, innumerevoli libri di questo tipo sono apparsi dopo il Concilio, presentano una visione “globale” del Concilio, i “principi fondamentali” dietro i molti documenti. Possono essere utili per aiutare ad avere una comprensione generale del Concilio, ma c’è un pericolo: una particolare presentazione “globale” del Concilio può non essere fedele ai documenti del Concilio, ma piuttosto una sua comprensione soggettiva.

Ripeto: non ho letto il libro di P. Rush, ma mi permetto di dire che la presentazione “completa” della visione conciliare di P. Giampietro sembra essere sfuocata. Nell’articolo sembra affermare che il Vaticano II ha il merito di annullare il “Tridentino” come la pulizia dell'”Ultimo giudizio” di Michelangelo. Questa sarebbe una visione estremamente negativa e terribilmente ristretta, e soprattutto: fuori fuoco.

Partiamo dai fondamentali.

A cosa servono i Concili Ecumenici?

Non sono per la creazione di una nuova Chiesa, ma per una nuova comprensione di sé. La Chiesa è stata fondata da Gesù Cristo sugli Apostoli. La conclusione del Primo Concilio Ecumenico di Gerusalemme ha dichiarato: “È stato deciso dallo Spirito Santo e da noi stessi (apostoli)…”.

Guidati dallo Spirito Santo i Concili Ecumenici sono le pietre miliari del cammino della Chiesa attraverso i secoli, accumulano un ricco patrimonio e mostrano sempre più luminoso il vero volto di Cristo, il Redentore dell’umanità.

I vescovi, protagonisti del Vaticano II, hanno lavorato duramente dal 1959 al 1965.

Sono stato a Roma dal 1961 al 1964, lavorando intensamente alla mia tesi di dottorato in Filosofia. Nel tempo libero, come altri giovani sacerdoti e seminaristi a Roma, mi divertivo ad ascoltare tutte le notizie e i pettegolezzi quotidiani sul Concilio; le battaglie feroci sullo stereotipo dello spartiacque tra conservatori e progressisti; i Padri conciliari che si accusavano a vicenda con volantini che volavano su piazza San Pietro… Le barzellette! (Certo la cosa più memorabile fu quella commovente “buona notte”, pronunciata l’11 ottobre da Papa Giovanni XXIII, dal suo studio, ai fedeli in piazza San Pietro sotto la luna splendente, che salutò dicendo: “fate una carezza ai vostri figli, a nome mio”).

C’è un detto, non lontano dalla verità: un Concilio Ecumenico parte dagli sforzi umani, poi viene il diavolo a creare problemi, ma alla fine lo Spirito Santo porta tutto ad un lieto fine.

Il seme del Vaticano II è stato seminato nella mente e nel cuore di molti fedeli molto prima del 1959, poi il Papa ha convocato il Concilio e ha istituito la Commissione Preparatoria, che ha raccolto materiale da tutte le Chiese e ha redatto i documenti di lavoro; poi i feroci dibattiti in sala. Nel processo a volte la carità e le buone maniere lasciavano a desiderare (veniva il diavolo!); poi le molte riscritture dei documenti (a volte si spendevano giorni per una sola frase o parola. Quanto sono ingrati coloro che disprezzano i “minuscoli dettagli” a favore dello “spirito comprensivo” del Concilio), solo grazie a un lavoro così duro è stato possibile raggiungere quella quasi unanimità nell’approvazione dei documenti finali.

Il frutto del Vaticano II sono quei 16 Documenti, in particolare le 4 Costituzioni. Attraverso quei documenti si sente la vera voce dello Spirito Santo.

Seminari, presentazioni complete, analisi comparative, ecc. sono mezzi utili per comprendere il Concilio, ma non ignorando i Documenti stessi o manipolando i Documenti.

Purtroppo, la polarizzazione tra conservatori e progressisti non è scomparsa dopo il Concilio. P. Giampietro parla di coloro che hanno avuto difficoltà a capire, o addirittura si sono rifiutati di accettare le “novità” nelle decisioni conciliari: sono i conservatori estremi; ma ci sono anche i progressisti estremi che sostengono che ora tutto può cambiare nella Chiesa.

La Chiesa è un corpo vivo che certamente cresce e cambia, ma, come dice il Cardinal John Henry Newman, lo sviluppo è “omogeneo”, cioè non altera l’identità sostanziale. Un ragazzo cresce fino alla maturità ed è sempre la stessa persona.

I conservatori estremisti dicono: la Chiesa dopo il Vaticano II non è più la Chiesa cattolica in cui ho ricevuto il battesimo. Ma tu sei stato battezzato in una Chiesa che crede in un’unica Chiesa apostolica, guidata dal Papa e dai Vescovi come autentici maestri di fede.

Gli estremisti progressisti dicono: prima del Concilio non era consentito cambiare nulla, ora con il Vaticano II sono stati fatti molti cambiamenti, quindi, molte cose dovrebbero poter cambiare anche in futuro. Sì, ma solo per decisione della legittima autorità, non per scelta arbitraria di qualcuno, e sicuramente non annullando il passato. Lo Spirito Santo di oggi non contraddice lo Spirito Santo di ieri.

Permettetemi di spendere qualche parola su questo “Complesso anti-tridentino”.

È vero che la maggior parte dei Concili Ecumenici della storia sono stati convocati per affrontare una crisi (per esempio un’eresia), il Tridentino (1545-1563) è stato uno di questi. Ma combattendo l’eresia la Chiesa ha approfondito la conoscenza di se stessa.

Gli eretici dicono “sola scriptura”, “solo la Bibbia è sufficiente”. La Chiesa ha risposto: La Bibbia è preziosa ma è un libro, Gesù ha affidato la Sua Chiesa agli esseri umani viventi con la promessa della Sua Presenza e la guida dello Spirito Santo.

Gli eretici dicono “sola fides!”, “basta credere e si è salvati” La Chiesa risponde: la salvezza non è semplicemente una copertura di peccati che ci lascia interiormente ancora una “massa dannata”, la grazia ci trasforma radicalmente e ci viene data la capacità e il dovere di vivere una vita veramente “santa”.

(Oggi non li chiamiamo eretici, li chiamiamo fratelli, e giustamente. Ma di fronte al pericolo mortale si può essere scusati se si dimenticano le sottigliezze).

Nel Concilio sono stati forniti chiarimenti sulla natura dei Sacramenti, specialmente della Santa Eucaristia e del Sacerdozio.

Per un tale contributo di  arricchimento dell’insegnamento della Chiesa al deposito della fede, come possiamo non essere grati al Signore?

Nella ricerca delle cause delle proteste da parte dei Protestanti, il Concilio Tridentino ha riconosciuto gravi carenze nella formazione e nella cura del clero. Sono stati concordati sapienti ed efficaci rimedi e quindi un formidabile risveglio della fede, della pietà e dello zelo missionario: questa è la riforma cattolica o “Controriforma” in opposizione alla riforma protestante. Credo che sia io stesso che P. Giampietro siamo i beneficiari di questa riforma.

Chi protesta sostiene che “il latino è inventato dal diavolo”! Andiamo! La Chiesa ha salvato la cultura greco-romana (letteratura filosofica, arte, musica) e l’ha usata per educare gli invasori “barbari”, dopo la caduta dell’Impero Romano, ponendo le basi della moderna civiltà europea.

Alcuni potrebbero non sapere che i filosofi e gli scienziati moderni erano ancora soliti scrivere in latino (Francis Bacon 1561-1626, Galileo Galilei 1564-1642, René Descartes 1596-1650, 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 1646-1716, Immanuel Kant 1724-1804).

La teologia tridentina, soprattutto in latino, ha salvato la fede della Chiesa dei laici, e la liturgia tridentina in latino con il canto gregoriano (compreso il “dies irae”) ha alimentato la pietà di generazioni e sostenuto il coraggio di innumerevoli martiri.

Suona blasfemo dire che il Vaticano II ha dovuto ripulire la Chiesa dalla “sporcizia” tridentina.

Allora, non stiamo parlando di visione? La visione è guardare avanti, non indietro. La visione del Vaticano II è nel discorso di apertura di Papa Giovanni XXIII dell’11 ottobre 1962: “dalla rinnovata, serena e tranquilla adesione a tutti gli insegnamenti della Chiesa, nella sua integrità e precisione, come risplende soprattutto negli atti conciliari di Trento e del Vaticano I, lo spirito cristiano e cattolico del mondo intero attende di fare un passo avanti verso una penetrazione dottrinale e una formazione delle coscienze che sia in più perfetta corrispondenza con la fedeltà alla dottrina autentica, studiandola ed esponendola attraverso le forme di ricerca e le formule letterarie del pensiero moderno”.

Questo è il significato di “aggiornamento”, non significa negare il nostro passato o seguire tutte le mode secolari!

Conclusione:

Ammiriamo il piano divino, l’unica storia di salvezza. Le libertà umane possono fallire, ma Dio guida la Chiesa in modo sicuro verso la meta. È un viaggio nella continuità non attraverso le rotture.

  • La storia di Israele è stata un continuo alternarsi di fedeltà e infedeltà. Ma la vera fede di Abramo, attraverso Maria, Gesù e gli Apostoli, ci è stata trasmessa.
  • Anche l’Antico Testamento ci appartiene, e la Chiesa del Nuovo Testamento è aperta a tutti.
  • I salmi sono preghiere che si adattano ad ogni situazione della nostra vita. La voce dei profeti suona ancora attuale per la Chiesa nella società moderna.
  • Dobbiamo essere grati alla cultura greca proprio per la parola “Homoousios” che ha aiutato la Chiesa ad esprimere con esattezza la natura divina di Gesù, vero Dio e vero uomo.
  • La lingua latina è stata fondamentale per mantenere unite a Roma le tante Chiese europee e missionarie. Il ricco patrimonio di secoli di musica liturgica e cerimoniali ha alimentato la pietà dei credenti. Perché dovremmo sorprenderci, se i giovani di oggi, pur accettando sinceramente la riforma liturgica della Chiesa, apprezzano ancora la Messa Tridentina?
  • La Chiesa prosegue il suo cammino “tra la tribolazione del mondo e la consolazione di Dio” (Sant’Agostino “città di Dio”) “per giungere all’unità nella nostra fede ed alla conoscenza del Figlio di Dio, fino a diventare l’uomo perfetto, pienamente maturo con la pienezza di Cristo stesso” (Ef 4,13).
  • Il Vaticano II è ben consapevole che gli errori persistono nel mondo, ma il Concilio non intende condannarli, vuole aiutare l’uomo a rendersi conto di come questi errori, soprattutto un ostinato rifiuto di Dio, non siano favorevoli alla vera felicità umana.

La Costituzione Pastorale sulla Chiesa nel mondo moderno, l’espressione più tipica della visione conciliare, elenca tutte le minacce e le ansie dell’uomo moderno, ma è pienamente fiduciosa che la Chiesa sia in grado di venire in aiuto all’uomo, se solo riuscisse a rivelargli il vero volto di Gesù.

Mi permette, Prof. Roberto de Mattei?

Penso che tutti sanno che qui a Hong Kong siamo in piena battaglia contro il potere che ci vuol dominare completamente, compresa la parola ed il pensiero.

Beati coloro che possono dire ciò che pensano, senza preoccuparsi se le autorità siano d’accordo.

Lo scrivente è stato qualificato da qualcuno come parzialmente nel giusto e parzialmente errato. Il Professore de Mattei mi loda perchè protesto contro l’Ostpolitik del Vaticano nei riguardi della Chiesa in Cina, ma mi critica perchè diffendo, a spada tratta, il Concilio Vaticano II.

Ringrazio per le lodi e rispondo alle critiche (con suo permesso).


Non ho fatto studi profondi sul Vaticano II come il Professore de Mattei, ma dalla mia fede semplice, (non ingenua, non acritica) ritengo che gli insegnamenti dei Concili Ecumenici sono supremanente autorevoli, e non posso pensare che parte di essi possa finire un giorno “in cestino” (Penso che in ciò Card. Brandmüller stia dalla mia parte).

Non ritengo neppure giusto qualificare certi testi conciliari come “faraginosi ed ambigui”. Ovviamente certi testi sono frutti di un lavoro faticoso per raggiungere un consenso quasi totale dell’assemblea Conciliare, nel processo qualcuno ha dovuto rinunciare a ciò che pensava fosse già maturo o conveniente per essere pronunciato, mentre la maggioranza giudicava prematuro od inconveniente fare un pronunciamento, conclusioni di compromesso se le si vuole chiamare così, ma non ambigue. Il rinunciare a qualcosa, che qualcuno crede possa arricchire il pronunciamento, non per questo rende il pronunciamento ambiguo.

Il cambio metodologico pastorale non intacca necessariamente il contenuto del discorso.

Il Professore dice “secondo il nuovo spirito pastorale più importante della dottrina è il modo in cui la dottrina viene presentata”. Tale proposizione può essere malintesa, quasichè il modo di presentazione sia più importante della dottrina stessa, quasichè l’esigenza della presentazione possa comportare mutamento della dottrina.

Nel discorso di apertura del Concilio Papa Giovanni dice: “Lo scopo principale di questo Concilio non è la discussione di questo o quel tema della dottrina fondamentale della Chiesa…Ma dalla rinnovata, serena e tranquilla adesione a tutto l’insegnamento della Chiesa nella sua interezza e precisione…è necessario che questa dottrina certa ed immutabile, che deve essere fedelmente rispettata, sia approfondita e presentata in modo che risponda alle esigenze del nostro Tempo.” Dunque, non è che la presentazione sia più importante della dottrina, è che ora ci concentriamo a studiare la presentazione (mentre la dottrina si suppone già messa al sicuro).


Detto questo in generale veniamo a qualche dettaglio.

(A) Il Professora dice: l “Ostpolitik”. È figlia del Concilio.” No! Il Concilio è stato l’occasione per tentare la politica dell’ Ostpolitik. Non sembrava tollerabile un completo ignorare l’esistenza dei regimi comunisti, fare niente per venire in aiuto ai nostri Fratelli. Sfortu- natamente, si comincia il tentativo avendo in mano quasi nessuna informazione sicura sulla situazione oltre la cortina. La tragedia è stata l’illusione, posteriore, di aver avuto un grande successo: di aver messo in piedi la gerarchia ecclesiastica in quei paesi.

Card. Parolin dice: quando cercavamo candidati per l’episcopato cercavamo dei pastori, non dei gladiatori, non quelli che si oppongono sistematicamente al governo, non quelli che si fanno avanti nell’arena politica”.

Il fatto è che quei Vescovi, troppo sovente, erano servitori del regime ateo invece di essere pastori del gregge cristiano!

(B) Il Professore dice che il Discorso dell’apertura del Concilio tenuto da Giov. XXIII è stato la magna carta della politica di détente : dall’anatema al dialogo…accantonare decenni di condanne…alla strategia della mano tesa…alla collaborazione con il nemico.

Sì, il Papa l’ha dichiarato candidamente. Ma, attenzione, détente non vuol dire arrendersi; accantonare le condanne (astenersi da anatemi) non vuol dire approvare gli errori (il Concilio “non disse una parola sul comunismo” dice il Professore. Ma bisogna essere ciechi per non vedere un lungo e chiaro discorso sull’ateismo, anche quello in forma sistematica, e l’atteggiamento della Chiesa di fronte ad esso, cominciando con “la Chiesa non può fare a meno di riprovare, …con tutta fermezza e con dolore tali perniciose dottrine e azioni” (è proprio neccessario dire esplicitamente “comunismo marxista”?).

Mano tesa” e “collaborazione” non vuol dire lasciarsi ammazzare dal nemico (come ora sta faccendo il Vaticano, purtroppo non senza il consenso del Papa).

Anch’io ho collaborato con i comunisti, ho insegnato per 7 anni in molti seminari sotto il loro controllo. Essi hanno potuto vantarsi di aver aperto la porta, ma io ho avuto l’apportunità, vera e completa, di insegnare a centinaia di seminaristi la sana dottrina filosofica e teologica, senza sconti.


Il Professore si preoccupa che sostenendo il Concilio Vat.II perderò dei sostenitori per la mia causa (la defesa della vera fede cattolica in Cina). Spero di no. Non sono d’accordo con Arcivescovo Viganò in quanto non accetta il Vat. II, ma lo sostengo in quanto esige che il Vaticano risponda alle sue accuse su fatti.

Del resto, se qualcuno smette di sostenermi per quel che ho detto qui sopra, mi dispiace, ma non posso farci niente: sono un conservativo, ma non ad oltranza.

Oggi 3 Luglio un anno fa

In questi giorni quali pensieri stanno occupando la mente della gente di Hong Kong? Qualcuno forse sta riandando alla mezzanotte del primo luglio 23 anni or sono: c’era chi festeggiava il ritorno alla madrepatria con canti e danze, c’era dall’altra parte della strada gente che gridava proteste (similmente oggi il passaggio della “National Security Law” ha diviso la popolazione di Hong Kong).

Qualcuno forse ricorda con nostalgia la marcia del primo luglio dell’anno scorso, “e’ stata l’ultima della storia?”. “Sono finite in una completa sconfitta le sfilate dei ‘pacifici–razionali–non violenti’?”. “Che cosa abbiamo ottenuto con le proteste contro l’articolo 23, con ‘Occupy Central’, con le proteste contro la legge dell’estradizione e contro le brutalita’ della polizia, noi uniti, i pacifici e gli aggressivi?”

C’e’ chi preoccupato si domanda: come facciamo adesso che e’ arrivata la legge della National Security?

Alla mia memoria invece si ostina a presentarsi quel che mi era capitato il 3 luglio l’anno scorso a Roma.


Il 28 giugno l’anno scorso usciva un documento della Santa Sede “Orientamenti pastorali della Santa Sede circa la registrazione civile del clero in Cina”.

La cosa strana era che il documento veniva emanato dalla “Santa Sede”, senza specificazione di quale dipartimento e con nessuna firma di persone responsabili. Piu’ tardi ho chiesto al card. F. Filoni, l’allora Prefetto della Congregazione per l’Evangelizzazione dei Popoli: “Lei ha forse rifiutato di firmare?” La risposta fu “Nessuno mi ha chiesto di firmare”. Ho chiesto al Prefetto della Congregazione per la Dottrina della Fede: “Non e’ passato quel documento attraverso la Sua previa visione?” “No! Oggi tutto quel che riguarda la Chiesa in Cina e’ esclusivamente nelle mani del Segretario di Stato”.

Siccome giudico il documento estremamente immorale, il 29 giugno ho preso l’aereo per Roma, giunto la’ la mattina del 30 ho consegnato subito una mia lettera al Santo Padre presso la Casa Santa Marta, in cui pregavo Papa Francesco di concedere, entro 4 giorni, una seduta di discussione sul documento tra me e Parolin, alla Sua presenza.

Non ricevendo risposta il primo Luglio consegno un’altra lettera insieme con i miei “dubbia” (vedi il mio blog) sul documento che mi risulta contrario alla sana dottrina della fede in quanto incoraggia i fedeli ad iscriversi ad una Chiesa che oggettivamente e’ scismatica.

Il 2 luglio arriva la risposta: “Basta che parli al Card. Parolin”. “Dica al Santo Padre, fu la mia risposta, parlare con Parolin senza la Sua presenza sarebbe una perdita di tempo. Allora torno a Hong Kong a mani vuote.”

Il giorno 3 arriva un invito del Papa a cena, in Santa Marta, insieme con il Card. Parolin.

La cena fu molto semplice, durante la quale credendo disdicevole bisticciare durante il pasto, parlavo della situazione di Hong Kong. Il Card. Parolin stava zitto tutto il tempo. Il Santo Padre era pieno di affetto verso di me, ma notavo in lui qualche imbarazzo. Alla fine della cena dissi: “Allora possiamo parlare un po’ del documento?” Il Santo Padre  rispose: “Mi interessero’ della cosa, ci guardero’ dentro” e mi accompagno’ alla porta.”

“Me ne interessero’” e’ stato l’unico trofeo che portavo a casa con il mio lungo viaggio!? No! Non torno a mani vuote, ho potuto vedere finalmente coi miei occhi che Parolin manipola il Santo Padre. Lo ha obbligato a cenare con me ma non gli concede di assistere alla nostra discussione. Con cio’ mi ha voluto dire: “Si’, vedo che il Santo Padre ti vuol bene ma tu vedi che egli obbedisce a me. Vattene e non tornare piu’”.


Dopo 3 mesi di silenzio da parte di Papa Francesco, quando verso fine settembre, mandavo copia del mio libro “Per l’amore del mio popolo non tacero’” a tutti I cardinali, ho accluso una mia lettera con cui pregavo le Loro Eminenze di interessarsi della sorte della Chiesa in Cina (v. il mio blog). Ho ricevuto alcune gentili risposte con promesse di preghiera.

Uno spiacevole intermezzo capito’ quando il “neonato” decano del Collegio cardinalizio Card. Giovanni Battista Re credette suo dovere di rimproverarmi per quella mia lettera (non so con quale autorita’ perche’ il decano e’ solo il “Primus inter pares” senza nessuna autorita’; ma si sa che non e’ stata sua l’iniziativa). Risposi alla sua il primo marzo con un supplement il 10 marzo (v. mio blog).

Oggi 3 luglio un anno intero dopo quell’ultimo incontro con Papa Francesco non una parola e’ venuta da lui, avrei voluto scrivergli ma non sono sicuro se le mie lettere arrivano nelle sue mani, allora metto sul mio blog cio’ che voglio dire nella speranza che qualcuno glielo faccia avere in mano.


In questi ultimi 2 anni la Santa Sede ha fatto 3 cose riguardo alla Chiesa in Cina.

1. Prima ha firmato un accordo segreto con il Governo di Pechino sulla nomina dei vescovi.

La cosa strana e’ che esso sia segreto, non e’ neanche dato a me, un cardinale cinese, di averne visione, per cui non potrei neanche aver ragione per sostenerlo o disapprovarlo.

Una cosa si sa, esso riguarda la nomina dei vescovi e Papa Francesco dice che “il Papa avra’ l’ultima parola in materia.”

Se non posso vedere il testo cinese dell’accordo non sono sicuro se ci possa essere in esso una chiara affermazione che riconoscesse il Papa essere il supremo capo di tutta la Chiesa e percio’ l’autorita’ assoluta sulla nomina dei vescovi.

A dire il vero l’effetto dell’accordo non e’ molto evidente, perche’ anche senza un accordo c’era gia’ in pratica un modo non scritto di mutuo compromesso nel trovare un candidato accettabile da ambo le parti. E’ cosi’ che negli anni recenti molti vescovi sono stati ordinati con doppia approvazione. La Bulla di nomina, anche se non e’ permesso leggerla durante la cerimonia, la si proclamava davanti ai vescovi e preti in sagrestia prima dell’inizio della cerimonia.

Le due recenti ordinazioni episcopali, poi, hanno avuto la doppia approvazione gia’ molto tempo prima della firma dell’accordo.

Riguardo alla questione se al termine dei due anni si rinnova o no l’accordo, non abbiamo nessun elemento per averne un’opinione.

2. La seconda cosa e’ molto piu’ seria della prima: la Santa Sede ha legittimato 7 vescovi ordinati senza mandato pontificio e percio’ scomunicati.

Prima e dopo la Rivoluzione Culturale il governo ha forzato parecchi preti a ricevere l’ordinazione episcopale illegittima. Quelli che rifiutarono vennero mandati in prigione o ai campi di lavoro forzato dove molti morirono. Molti di quelli che hanno accettato l’ordinazione non sono persone cattive.

Al tempo della politica di apertura del governo, specialmente quando era Prefetto della Congregazione per l’Evangelizzazione Card. Jospeh Tomko, molti di tali vescovi illegittimi hanno avuto la possibilita’ di presentare umili suppliche alla Santa Sede per essere legittimati. La Santa Sede, dopo dovuta investigazione, li ha legittimati con grande consolazione e incoraggiamento dei vescovi e del loro popolo.

Infelicemente dopo il ritiro per limiti d’eta’ del card. Tomko, attorno all’anno 2000, la gente nel Vaticano, infatuatasi della Ostpolitik, adotto’ la politica di arrendevolezza con i comunisti cinesi. Gli opportunisti, che consideravano l’episcopato come carriera, si infiltrarono nella Chiesa e si fecero ordinare vescovi. Sette di questi, sostenuti dal governo, per molti anni, sfidando la dottrina e la legge della Chiesa, sotto la direzione del Partito Comunista Cinese hanno lavorato zelantemente per rendere la Chiesa schiava del Partito.

Nel settembre 2018 oltre che firmare un accordo con la Cina il Vaticano ha legittimato i 7 vescovi in una maniera che ci sbalordisce.

In un primo momento pensavamo che il Papa avesse solo tolto la scomunica  riaccettando nella Chiesa i 7. Supponevamo che avessero riconosciuto i loro errori ed ottenuto il perdono dal Papa. Ma non ci e’ stato possibile constatare nessun segno di pentimento e di gratitudine.

Piu’ tardi veniamo a sapere che il Papa ha dato la giurisdizione di quelle diocesi ai 7. Questo ci stupisce assai, Egli ha dato le pecore in bocca ai lupi? I 7 non hanno cambiato per niente la loro condotta. Riaffermarono la loro fedelta’ al governo ateo; invece di dimostrare riconoscenza per il generoso perdono del Papa, vanno cantando trionfo dappertutto: “guardate, come siamo stati intelligenti a stare dalla parte del governo. Siamo vincitori. Come sono stati stupidi quei vescovi che hanno ciecamente seguito il Vaticano, ora devono perfino cedere a noi il loro episcopato (Shan Tao e Ming Tong)”.

Ci avevano detto che l’accordo firmato era per garantire che i vescovi fossero veramente pastori del popolo di Dio. Quei 7 lo sono? Dal Vaticano viene un coro di giubilo:”ora tutti i vescovi in Cina sono legittimi!” Ci sentiamo veramente confusi e allibiti. Parolin dice che questo e’ solo l’inizio di un viaggio. No! questa e’ la fine della degradazione!

3. La cosa piu’ crudele e’ cio’ che avvenne attorno questo tempo l’anno scorso come ho narrato poc’anzi. Con “Gli orientamenti pastorali” il card. Parolin ha dato il colpo di grazia alla Chiesa in Cina.

Anzitutto ha soffocato la mia voce facendo sparire alla chetichella la Commissione per la Chiesa in Cina. Poi ha mandato in esilio l’Arcivescovo Savio Hon ad Atene (giovedi’ scorso la prima lettura della Messa veniva dal profeta Amos “Amazia disse ad Amos: “Vattene veggente, ritirati nel paese di Giuda”, la’ mangerai il pane e farai il profeta. Ma a Bethel non continuare piu’ a fare il profeta, perche’ questo e’ il santuario del re ed e’ la casa del regno”.)

Parolin da solo ha completato la trilogia dell’assassinio della Chiesa in Cina.

Egli incoraggia quelli della comunita’ clandestina a farsi membri dell’Associazione Patriottica, membri cioe’ di una Chiesa scismatica, a cantare “i canti di Sion” nella gabbia, come gli schiavi ebrei “presso il fiume stranier” (Salmo 137).

Egli permette che il governo confischi le chiese della comunita’ clandestina, che proibisca ai preti clandestini di celebrare Messa nelle case private e che i minori di 18 anni siano tenuti fuori dalle chiese e da ogni attivita’ religiosa.

Siccome la Santa Sede non nominera’ piu’ vescovi per la comunita’ clandestina, questa morira’ di morte naturale (ma la fede vivra’, come una volta nelle catacombe). 


Mentre tutti gemono davanti allo spauracchio della legge della National Security, come posso io essere cosi’ egoista a pensare solo alla mia Chiesa?

La liberta’ del popolo e la liberta’ religiosa non possono separarsi l’una dall’altra. In Cina non abbiamo liberta’ religiosa perche’ tutto il popolo non ha liberta’; e se alla religione e’ negata la liberta’, essa non sara’ piu’ in grado di aiutare il popolo a lottare per la liberta’.

Se Hong Kong perdera’ la sua liberta’, la Chiesa non sara’ risparmiata, e se la Chiesa perdera’ la sua liberta’, non potra’ piu’ difendere la liberta’ del popolo.

Quando tutta la societa’ deve affrontare la sfida di scegliere tra il giusto e l’iniquo, puo’ la Chiesa dispensarsi e godere la sua pace nella sua nicchia? No! non e’ possibile, non e’ permesso!

Ci viene chiesto nella presente situazione di mantenerci in una posizion“unita”. Ad ogni costo? Uniti nella verita’ o nel compromesso? Ascoltiamo ancora Amos (capo 5): “Cercate il bene e non il male…odiate il male e amate il bene e ristabilite alla porta il giudizio, forse sara’ clemente Jahve’, Dio degli eserciti, con il resto di Giuseppe”. Il Signore non si compiace delle nostre offerte e dei nostri canti, ma che “il diritto scorra come l’acqua e la giustizia come un torrente perenne”.

Perche’, mentre tutte le nazioni gridano all’ingiustizia, manca proprio la voce del Vaticano? C’entrano davvero i soldi? Perche’ il Vaticano non viene fuori a smentire la calunnia?

Alla fine lasciamoci consolare ed incoraggiare dalle parole di speranza del profeta  Amos: “In quel giorno rialzero’ la capanna caduta di Davide, riparero’ le sue brecce, rialzero’ le sue rovine e la ricostruiro’ come ai tempi di una volta (“ristabilire Hong Kong!”)…ecco viene un tempo…cambiero’ la sorte del mio popolo Israele, ricostruiranno le citta’ distrutte, vi abiteranno e pianteranno vigne e ne berranno il vino…piantero’ i giardini nelle loro terre e non saranno piu’ divelti via dalla terra che ho dato loro (Amos capitolo 9)”. (“See you there” – Arrivederci vicino al Palazzo del Consiglio Legislativo dove ha avuto inizio la resistenza popolare alla tirannia).

(Grazie Cardinal Charles Bo per aver parlato in difesa dei diritti umani).

The Third of July, Today and One Year Ago

What are people entertaining in their memory at this moment? Some may be going back to the midnight celebrations of 1st July twenty-three years ago, but others may remember demonstrations of a completely different kind (similar radically opposed reactions are taking place now at the passing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Some may remember with nostalgia the rally that took place on 1st July last year: Was it perhaps the last one in the history of Hong Kong? Was that peaceful, rational, non-violent resistance a failure? Some are asking themselves: what have we achieved with the Anti-Article 23 resistance, with the “Occupy Central” movement, and with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Peaceful Resistance” and “Aggressive Resistance” fighting the extradition law and police brutality?

Some say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is here, what can we do?

What I myself have been remembering all this time, is what happened to me last year on 3rd July in Rome.


On 28th June last year a document (Bulletin No. 554) was issued by the Holy See: “Pastoral guidance for the civil registration of clergy in China” (Italian, English and Chinese).

It’s absolutely not normal that a document be issued by the Holy See without the specification of the particular Department and without the signature of the responsible authority. I questioned the then Prefect of the Congregation for Evangelization, Cardinal Filoni: “Did you refuse to sign the document?” He answered: “Nobody asked me to sign.” I questioned the Prefect of the Congregation for the Doctrine of the Faith: “Had you ever seen the document before it was issued?” The answer was: “Now everything about China is exclusively in the hands of the Secretary of State.”

Since the document appeared to me to be very wrong, I took a flight to Rome the next day. In the morning of 30th June, I delivered a letter to Santa Marta, asking the Holy Father to be present, in one of the following days, at a dialogue between me and Cardinal Parolin, the obvious author of the document.

On the 1st of July, receiving no answer, I sent another letter with my “dubia” about the document, which I judged to be absolutely against the doctrine of the Church, because it encourages people to be part of a schismatic Church.

On 2nd July I was given the answer from the Pope: “You just talk to Parolin”. I said to the carrier of the answer: “It would be completely useless; so, please, tell the Holy Father I’m going back empty-handed”.

On 3rd July, the Holy Father invited me to supper with the presence of Parolin. I thought I was having a chance.

The supper was very simple during which I talked about the situation of Hong Kong. Parolin didn’t say a word. At the end I said, “May we talk about the document?” The answer from the Holy Father was: “I will look into the matter”. Then he showed me off to the door. That answer was the only reward of my long journey? Not exactly. During the supper I noticed in the Holy Father much affection for me, but also some embarrassment. I understood the supper was a plan of Parolin, who wanted to tell me: “The Holy Father has much affection for you, but he listens to me, not to you; and I refuse to talk with you about the ‘Pastoral Guidelines’ in His presence. That is the end of it.  Go home and don’t come any more.” So, I did not come back empty-handed. I had a chance to see with my eyes that Parolin is manipulating the Holy Father.


Receiving no word from the Holy Father, when I sent my book “FOR LOVE OF MY PEOPLE, I WILL NOT KEEP SILENT” to all the Cardinals at the end of September, I enclosed a letter asking them to take that matter at heart.  I received a few answers showing compassion and promising prayers. Regrettably, the new Dean of the College of Cardinals, Cardinal Re wrote a letter to all Cardinals criticizing my letter. Obviously, Parolin forced that on him. I answered him immediately (read my blog of 1st March) with a supplement later (10th March).

It’s now a whole year since my visit to Pope Francis, but still no word from him. I am not sure whether my letters can reach him, so I put now on my blog what I want to say, hoping that he may get the chance to read it through somebody.

During the last two years, the Holy See did three things that damaged our Church in China:

1) A secret agreement with Chinese government on the appointment of bishops

The peculiarity of this agreement is its secrecy. It’s not even given to me to see it. Strictly speaking we couldn’t say anything either pro or against it.  But one thing we know is that it is about the appointment of bishops.  Pope Francis said that he had the last word in the matter, but I cannot be sure of that unless I can see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e document. In fact, I doubt whether there could be found such a clear statement that the Pope as the leader of the Catholic Church has the supreme power of these appointments.

Now, even before the signing of the agreement, there was a non-written compromise by choosing a candidate acceptable to both sides, that’s why many bishops had a double approval.  The papal bulla could not be read during the ordination ceremony, but before the ceremony, in the sacristy; it used to be read to the bishops and the priests present.

As for the two recent episcopal ordinations, their double approval was decided a long time ago, before the signing of the agreement.

Whether the agreement, which is about to come to termination, will be renewed or not, we have nothing to say, we don’t even see its importance.

2) More damaging: the legitimization of seven ex-communicated “bishops”

Before and after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the government had forced several priests to accept illegitimate ordination. Those who refused were sent to prison or labour camp where they could die.  Many who accepted ordination were not bad people. During the time of the government’s “Open Door Policy”, especially when cardinal Tomko was the Prefect of the Congregation of Evangelization, many such illegitimately ordained bishops had a chance to present to the Holy See their humble petition for legitimization. The Holy See after some investigation approved these bishops to great consolation and encouragement of the bishops and their people.

Unfortunately, after the retirement, because of age, of cardinal Tomko around the year 2000, people in the Holy See, with high illusion on the “Ostpolitik”, adopted the policy of appeasement with the Communists. Opportunists, who considered the episcopacy as a career, infiltrated the Church and they got ordained as bishops. Seven such ex-communicated bishops, supported by the government, for many years challenged the doctrine and the law of the Church and under the direction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worked hard to make the Church subservient to the Party.

In September 2018, the Holy See, besides signing the agreement, also legitimized the seven bishops in an astonishing way.

At the beginning we believed that the Pope only lifted the ex-communication welcoming them back to the Church.  We supposed that they had recognized their mis-behavior and obtained the forgiveness from the Pope, but we could not see any sign of repentance and gratitude.

Later we came to know that the Pope even gave them the jurisdiction over those dioceses. That was astonishing for us: “He is giving the sheep to the wolves!” The seven bishops showed no change in their behavior. They reaffirmed their loyalty to the atheist government. They showed no humble gratitude for the kindness of the Pope.  Instead, they went around singing triumph: “Look, how clever we are to be on the side of the government. We are the winners. How stupid those bishops who followed faithfully the Vatican! Now they have even to surrender their episcopacy (Shantou and Mingtung) to us.”

We have been told that the agreement is to guarantee true shepherds to the people of God in China.  Are those seven fellows such shepherds? The event is celebrated with great joy by Vatican people because now all the bishops in China are legitimate!?  We are simply confused!

In the past Thirteenth Week of the Year in the liturgy, we have been praying, in the Collect, to God “who made us children of light, to give us the splendor of Truth”, but for so long time we found ourselves left in confusion, and bewilderment.

Cardinal Parolin says: “This is the beginning of the journey.”  No!  It’s the end of degradation!

3) The most cruel thing is what happened last year around this time, as I have narrated in the beginning of this article: With the “Pastoral Guidelines” cardinal Parolin served the last blow to murder the Church in China.

The first thing he did was to silence my voice by making the “Commission for the Church in China” surreptitiously disappear. Then he sent Archbishop Savio Hon in exile to Athens. [On last Thursday, the first reading in the Holy Mass was from the prophet Amos: “Then Amaziah said to Amos, “Get out, you seer! Go back to the land of Judah. Earn your bread there and do your prophesying there. Don’t prophesy any more at Bethel, because this is the king’s sanctuary and the temple of the kingdom.” (Amos 7,12-13)]

Parolin single-handedly completes now the trilogy of murdering the Church in China.

He encourages those from the underground to join the Patriotic Association, thus becoming members of a schismatic Church, to sing the song of Sion in the bird-cage (like the Hebrew slaves beside the rivers of Babylon).

He allows the government to confiscate the churches of the underground, to prevent the priests from saying Mass in their private homes and to bar from church functions and religious activities those under eighteen years of age.

Since the Holy See will appoint no more bishops in the underground, the community will die by natural dead (but the faith can survive in the “catacombs”).


While everybody is concerned about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how can I be so “selfish” to be concerned only about our Church?

The freedom of the people and religious freedom cannot be separated.  In China there is no religious freedom, because there is no freedom for the people; when religion is deprived of freedom, it can no longer help the people to fight for freedom. When Hong Kong loses its freedom, the Church will not be spared either.  And when the Church loses its freedom, it can no longer defend Hong Kong’s freedom with the people.

When the whole society is challenged to choose between right and wrong, can the Church be dispensed from that choice and enjoy privately its own peace?  No! It’s not possible! It’s not allowed!  In the present situation, can We, people of the Church be united at any cost? United in the Truth? Or in obeying the dictatorship?

Let us hear again the prophet Amos: “Hate evil, love good; maintain justice in the courts. Perhaps the Lord God Almighty will have mercy on the remnant of Joseph.” (Amos 5, 15). The Lord doesn’t take delight in our offerings or songs, “But let justice roll on like a river, righteousness like a never-failing stream!” (Amos 5, 24).

Why in the roaring of all the nations, the voice of the Vatican is missing? Is it true that money has to do with this? Why is the Vatican not coming out to deny the rumors?

Lastly, let the words of Amos give us encouragement and hope: “In that day, I will restore David’s fallen shelter — I will repair its broken walls and restore its ruins — and will rebuild it as it used to be (I will liberate Hong Kong).” …… “The days are coming…..I will bring my people Israel back from exile, they will rebuild the ruined cities and live in them. They will plant vineyards and drink their wine…..I will plant Israel in their own land, never again to be uprooted from the land I have given them.” (Amos 9:11-15) (See you there – near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Building where the popular resistance started).

Cardinal Charles Bo, thank you for speaking out for Human Rights!

一年前,今天。(七月三日)

這時刻,有人在回想23年前七一的子夜:「這邊是歌舞昇平,那邊是另類活動」。今年似乎又是一樣了。

有人在懷念去年七一的遊行,「真的永遠不再?」「和理非」全面失敗了?有人在自問:「反23條」、「佔鐘」、「反送中」、「和勇同行」竟然帶我們到這個終點?

有人在商量:國安惡法真的殺到了,我們究竟怎麼辦?

我卻整天不能忘記去年七月三日在羅馬經歷的事。


去年六月廿八日教廷出了一份「牧民指示」

Holy See Press Office – Bulletin N0554 – Friday 28. 06. 2019

「聖座關於中國神職人員民事登記的牧靈指導」意、英、中文

(簽署的竟是「聖座」,也沒有負責人的名,也沒有註明負責的部門)。我後來問過當時傳信部部長斐洛尼(Fernando Filoni)樞機:「是不是你拒絕了簽署?」他回答說:「沒有人要我簽名。」我又問信理部部長:「那份文件你有否過目?」他回答說:「現在一切與中國有關的事都由國務卿一手包辦。」

我以為那是一件很邪惡的文件。廿九日我立即搭飛機去了羅馬,卅日上午就送信去聖瑪爾大之家(Casa Santa Marta),要求教宗在四天內給我機會「在他面前」和那文件的作者,教廷國務卿帕羅林(Pietro Parolin)樞機切磋、切磋。

七月一日沒有回音,我又送信去,附上我對那文件的《質疑》(見本人網誌「平安抵岸全靠祂」六月廿九日),我質疑這文件絕對不合正統的教會信條,它鼓勵信徒進入裂教!

七月二日有人帶來教宗的回應說:「你和帕羅林樞機談就夠了。」我說:「我和帕羅林樞機談,一點也不會有用,請告訴教宗我就這樣空手回港了。」

七月三日教宗請我去晚餐,也有國務卿陪隨。我以為有機會了。

晚餐很簡單,我向教宗報告了香港的近況,帕羅林樞機一句話也沒有說。晚餐完了,我說:「教宗,我們可以談談那文件了罷。」教宗回答說:「我會關注這事,我會處理這事。」就這樣送我到門口。

教宗說他會關注這事,這是我長途旅程的唯一的收獲。其實不是,我在那晚餐上感受到教宗對我的親切,但也看到他有些尷尬。我看出原來那晚餐一定是帕羅林樞機的意思,他用此向我說:「教宗對你親切,但他不會聽你的話,他聽我的話,我不答應在他面前和你討論那《牧靈指導》,他就不會聽你的話,你死了條心罷!回去,不要再來了。」

其實,我沒有空手回來,我親眼看到帕羅林樞機正在控制教宗。


等了三個月,沒有教宗的訊息。九月尾我寄我的書《為了熙雍,我決不緘默》給各位樞機,也附上了一封信,請他們關注這事(九月廿七日寫的信2020年3月21日登在我的網誌上)。有幾位樞機回覆了我,祇含蓄地安慰我並答應為我祈禱。很遺憾的是2020年初,剛上任的樞機團團長雷若翰(Giovanni Battista Re)樞機竟向樞機們寫信批評我2019年九月尾的信。當然他肯定是在帕羅林樞機的催逼下寫了那信的,我立即回覆了他(三月一日),稍後(三月十日)也補充了一些分析(見我網誌)。

這幾天,我見教宗方濟各後已是一年了,他還是沒有給我任何信息,我本很想寫信給他,但我不肯定他會收到我的信,那末放上我這個網誌,卻可能更有機會有人會傳給他。


教廷這兩年來對中國教會做了三件事:

[1] 第一件事:教廷和中共簽了一份協議,關於任命主教的事,是秘密的

最奇怪的是這協議堅持秘密,到現在我也未能一睹。嚴格的說,我們對一個我們不知內容的協議根本不能支持或反對。

唯一知道的是這協議是關於「任命主教的事」,方濟各說:在這事上「他說最後一句」。沒有看到協議中文版,我不敢肯定教宗方濟各是否真正明白了中文版說的是什麼,是否有清晰的一句,說他是全天主教會最高領袖,所以在任命主教事上他有最高決定權。

其實這協議的實在效果並不明顯,關於任命主教雖以前沒有成文的協議也早已有兩方妥協的方法:找到雙方能接受的候選人。所以這些年來,很多地上主教都是雙方批准的,教宗的「任命狀」雖不能在典禮中讀出,也至少能在典禮前,在更衣所,共祭的主教、神父前宣讀。

至於這兩年中祝聖了的兩位主教,根本是在協議簽成前很早已雙方批准了的。

關於協議即將滿期,是否會延期,我們根本無從有意見。

[2] 更嚴重的是第二件事:教廷將七位非法祝聖而被絕罰的主教合法化了

不論在文革前或文革後政府勉強了許多神父接受非法祝聖為主教,拒絕的當然被監禁或派去勞改,是生命或死亡的選擇。接受了的並非都是「壞人」。

開放政策開始後,尤其在唐高(Cardinal Tomko)樞機任傳信部部長期內,很多非法祝聖的主教有機會向教廷承認自己的軟弱,申請「合法化」。經調查後,教廷追認了不少這樣的主教,主教和教友們都得到鼓勵和安慰。

可惜唐高樞機退休後,教廷迷信「東方政策」(向中共讓步),有投機份子以任主教為升官發財的機會,滲透了教會,以致有絕不該任主教的人,攫取了神權。有七位這樣的非法而絕罰的偽主教,由政府撐腰,多年藐視教理、教規,在愛國會內聽黨的指揮,甘做奴化教會的勾當。

2018年9月教廷不祇和中共簽了一個秘密的協議,還不清不楚的把這七位主教「合法化」了。

起初我們以為教宗祇取消了絕罰,歡迎他們回到教會的懷抱。這當然假設他們對過去的許多惡行懺悔了,向教宗請求寬恕了,但我們卻沒有看到任何悔改或感恩的表示。

接着我們得知教宗更把那幾個教區的主教職權也交給了他們,那是絕對出於我們意料之外的,這豈不是把羊群交給豺狼?他們絕對沒有表示會改變他們的行為,他們還是向無神政府重申絕對的服從,沒有對教宗的慈善表示謙卑的感恩,卻到處高唱凱旋:「看啊!我們靠在政府一邊是多麼聰明,得到了勝利,甚至愚忠於教廷的主教(汕頭和閩東)也要給我們讓位!」

那秘密協議不是為保證將來中國的主教都真是天主子民的牧者嗎?這七位仁兄稱職嗎?說這樣國內的主教都合法了,值得大家高興慶祝?真使我們摸不着頭腦!

在過去的常年期第十三週,我們在彌撒的集禱經常求那召我們作為光明之子的天主,賞賜我們生活在真理的光輝中。但我們已長期被籠罩在迷惑中,我們的質疑得不到解釋。

帕羅林樞機說這都是一個旅程的開始。不,這是墮落的終點!

[3] 第三件事:最殘忍的,是我前面所述,去年六月尾所發生的事

帕羅林樞機,以一份牧民指導,完成了他謀殺中國教會的「好事」!

他先把我這片聲音取消了(讓「教廷關注中國教會的委員會」無聲地消失了),又把韓大輝總主教充軍去了雅典(正如常年期十三週星期四雙數年我們在彌撒中讀的亞毛斯先知書:『(貝特耳的司祭)阿瑪責雅對亞毛斯說:「先見者,你走吧!去猶大國,在那裡你可以講預言以謀食、求生,在貝特耳不可再講預言,因為這裡是君王的聖所,王國的宮殿。」』)。

帕羅林樞機「一手包辦」,完成了謀殺在中國天主教的三步曲。

他鼓勵地下的都簽名參加愛國會,成為獨立自辦教會、即裂教、的份子,在同一鳥籠中唱熙雍的歌(見聖詠136)。

他任由中共政府把地下的聖堂充公,歸入地上教會,不再容忍地下神職在私人家裡為教友舉行彌撒,不論地上、地下十八歲以下的不准入聖堂,不准參與任何宗教活動。

當然教廷再不會祝聖地下主教,地下教會就會自然滅亡(或祇能存在在「墓穴」中)。


在大家關注國安惡法時,我還是「自私地」關注我們教會的事?

不,大眾的自由和宗教的自由是分不開的!在大陸沒有宗教自由是因為人民都沒有自由;宗教失了自由,也就沒有能力幫助人民爭取自由。

香港喪失自由,教會也不會幸免;教會失了自由,也沒有能力和人民一起維護香港的自由。

整個社會面對大是大非的抉擇,教會能避免抉擇嗎?能為了苟安而「躲」在自己「窩」裡嗎?絕不可能,絕不應該。現在要合一?在哪裡?在真理中?在強權下?

還讓我們聽亞毛斯先知的話(第五章):「你們應嫉惡好善,在城門口伸張正義,或許萬軍的天主上主會憐憫若瑟的遺民。」上主並不需要我們的祭品,我們的歌聲。祂「祇願公道如水常流,正義像川流不息的江河」。

為什麼在萬國的怒吼中就沒有梵蒂岡的聲音?難道真的收了中共的錢?為什麼不行出來闢謠?

最後,讓我們還以先知亞毛斯的預言鼓勵我們自己(第九章):『在那一天我必樹起達味已坍塌的帳幕,修補它的缺口,重建它的廢墟:使它重建有如往日(光復香港)……在那一天……我必要轉變我民以色列的命運,他們必要重建已荒廢的城市,再住在其中;栽植葡萄園,飲其中的美酒……他們不會再從我賜與他們的地上被拔除(煲底見!)── 上主你的天主說。」』亞孟。

多謝貌波樞機為人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