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瞎了眼,看不到自己錯了嗎?

區選後看林鄭女士和警方發言人最近的公開言論真使我摸不着頭腦。

區選的「勝利者」都出來說了一些我以為很客觀的話:「我們不該為區選的效果『太』高興,更不應該驕傲。建制與非建制所得票數的比例可以說沒有大改變。得失席數的大轉變也不代表泛民黨派的勝利,許多勝選者並不屬泛民的黨派。他們的選票如其說是支持泛民派,更好說是嫌棄建制派(誰都不會比建制派更差!)。」

那末建制派錯在哪裡?大家都可以看到他們的錯在於硬撐了政府,沒有站在多數人民的一邊。政府又錯在哪裡?政府藐視了民意,以為可以用「半」認錯、用警察的所謂「執法」、用法庭的所謂「司法」來順利滅聲,而無恥地抓住政權不放。

以前他們可以說「二百萬『和理非』的遊行是報大數的」、「民調的數字也靠不住」。但現在票數是人民清晰的聲音了!

多謝傳媒勇敢的服務,人民看見了「事實」。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的正義感也遠超眼前的得失,他們珍惜香港尚存的自由,他們對自己的尊嚴絕對執着。

選舉後,林鄭出來說:「不少坊間指選舉結果反影市民對社會現狀深層次問題的不滿」。是什麼現狀?是什麼問題?是怎麼產生的不滿?這都和她沒有關係嗎?

又說「五個多月社會動盪……人民希望和平安全有序」。誰破壞了和平、安全?她不知道?她想說的當然是:社會動盪的根源是「某些青年們的暴力,而且得到泛民派的煽動、支持」。

面對區選的海嘯,中央還是說:「香港最緊迫的任務是止暴制亂」,說「要維護國家的主權」。誰誤導了中央,傳給了他們錯誤的訊息?

香港人民愛好和平,但他們拒絕做順民,他們不願做奴隷。中央不是隆重地許諾了高度自治、港人治港?不是說07、08年我們已可以有民主選舉?那末這些都是我們的權利了。我們不會讓他們剝削這些權利!

回歸後不久就有一連串的「釋法」,然後是基本法23條,跟着是民主選舉的希望越來越遠,8.31乾脆把假民主當作真民主要我們袋住先,最後強權的政府甚至敢輕易作出一些D.Q.,荒謬之極!

有人建議為打破死局來一個公民抗命:「佔中」。「佔中」變了「佔鐘」,青年們行在前面。轟轟烈烈且持久的行動把香港帶到全世界的視線下,但我們得到的是「秋後算賬」,付了代價而沒有收到所求。我們沉着氣,沒有造反。

終於出現了「送中」條例,多謝法律界兄弟解釋了,原來是一把會懸在我們頭上的刀,使我們連言論自由也會喪失。「和理非」出來遊行,100萬、200萬人,政府無動於衷。

在這長期的挫敗,無奈中,我們勇武的小兄弟站了出來。其實,除非你祇看大公報、文匯報和無線新聞,你會見到勇武派初期的行動根本不能算是什麼暴力,是警方的暴力不斷升級,又因林鄭、中聯辦、習皇帝的煽動,防暴警察成了一群「猛獸」,絕不是個別警察的「噪動」。近來勇武者才過了暴力的紅線。這因果的關係是不能任意倒轉的!而且兩者的暴力絕對不成比例!我們不贊成傷人的暴力,但我們不會與兄弟們割席!

區選後我們以為那些造成目下亂局的人會稍示善意作出彌補。但警察大哥鄧某的表態及區選後警方的言論和行動仍很強硬,真使人失望並擔憂。失望的是民意又一次被藐視,擔憂的是失望者並不會放棄,那末一定要他們每天挨打挨捕?斷送寶貴的性命,玉石俱焚?香港永遠沉淪?

其實鄧某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稍為收歛了。我猜想除了美國新法例會「照顧」他,建制派的兄弟姊妹對他也應該很有意見了。區選前的兩星期他們大概還有勝算(以為民意被勇武派近期的暴力扭轉了。「淺黃」的變了「淺藍」,或決定投白票。)多得新上任的一哥威武領導,圍攻大學,把民意扭轉回來,立下了歷史性的大功!

鄧Sir,民意要求的獨立調查當然要包括一切,不祇查警察的暴行,但警察的暴行一定也該調查。林鄭最後真的能庇護你們嗎?記住:共產黨很介意持槍的太囂張,你們的價值是用了被拋的。

講到獨立調查委員會我有一個問題常想法律專家們給一個答案:法官們也是公民,他們也投票,他們對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不是也可以有意見嗎?那末他們能不能要求把一切政治引起的刑事案件擱置,直至獨立調查委員會有所結論?

民意要的是真理,是公道。有了公道才有和平。

我們厭惡謊言,不齒強權的幫兇,我們永遠做正義與和平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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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不必再見那些「各打五十大板」的言論

在公教報拜讀了陳樹培兄弟的大作:「從約納的『忿怒』到香港人的『誘惑』」(下稱『忿怒、誘惑』文)。我承認:我感到強烈的「誘惑」;對該文十分「忿怒」。我的忿怒是因為該文斷章取義,疏忽了聖經「道理的整體」及教會對這些道理「全面的解釋」!

(一)「忿怒、誘惑文的作者對約納全書並不尊重

約納不喜歡天主寬恕尼尼微人的罪過,那是民的狹窄的民族主義,約納錯了。但天主寬恕尼尼微人的罪過也不是當他們沒有犯罪,天主要約納宣布的正是對他們的一個嚴厲的警告:「尼尼微若在四十天內不悔改,天主就會懲罰他們了」。可幸的是:尼尼微人接受了天主的恩寵,誠心悔改了。但天主的仁慈絕沒有取消善惡的分別,祂是用善來抵消了惡。

全書的最後一句「城中有十二萬多不能分辨自己左右手的人」更顯出天主也是為了尼尼微城內那些(因無知而)無辜的人而給那些明知故意犯了罪的人一個悔罪的機會。

「忿怒、誘惑」文無差別地說「我們的罪是很深的,香港人的罪是很深的」,是糊塗的說法。「各打五十大板」絕不公道!是「利用」約納書,來宣傳一個並不是約納書的訊息。

在約納書裡有罪人,有被罪人牽累的人,也有天主召叫去警告罪人的先知,最後有悔改而得天主寬恕的人。

「忿怒、誘惑」文提醒我們在「天主經」中我們祈求天主不要讓我們陷於「誘惑」,但救我們免於「凶惡」。其實也有人說免於「凶惡」也可譯成擺脫「凶惡者」即魔鬼。「忿怒、誘惑」文說凶惡正在香港肆虐,看來給他講中了,目前政權肆虐的猖狂已超出人性,其背後一定是魔鬼。

教宗良十三在1884年推出了一篇經文,從1886年至1964年,神父們在平常彌撒結束時要跪下誦唸。教宗若望保祿在1994年又鼓勵神父們記得那經文,教宗方濟各去年也叮囑教內兄弟姊妹誦唸那經文:祈求聖彌額爾總領天神抑制魔鬼的猖狂。

「忿怒、誘惑」文也要我們驅走魔鬼,但他說的是要「香港人聯合起來驅走魔鬼」!?魔鬼的敵人和魔鬼的「夥計」一齊驅走魔鬼???愛主愛人並不如「忿怒、誘惑」文所說那麼簡單,事實是我們在這場天堂地獄,善與惡之間的大戰中不能沒有清晰的立場。不能不擇善而固執!

天主愛所有的人,但人在天主面前的身份各有不同,天主對各人的期待也不一樣,不是各打五十大板!

(二)而且,忿怒、誘惑文的作者看來對各打五十也並不滿足,看來他更趨向六十對四十,甚或是七十對三十。不是嗎?他在描寫香港情景時第一項是「公共及交通設施遭受嚴重破壞」,這項罪名先入了抗爭者的數,跟着的罪項才是fifty-fifty。天主又欣賞兩邊都是好人,他的仁慈也同情他們:先是「那些情緒失控,跌入暴力陷阱的青少年」,然後是「那些身心俱疲、行使了過度暴力的警察」。「忿怒、誘惑」文是否想這樣指出一個因果的次序呢?把青少年的「暴力」作為暴力的起源?荒謬之極

他忘記了政權的暴力。北京赤裸裸地剝奪了基本法許諾的民主選舉。雨傘運動後政府選擇性地秋後算賬(陷司法於不義)。林鄭借一位逃犯的案件提出一條惡法,如果通過了,我們就會有一把刀懸在頭上,再沒有言論自由了!

六月九日近百萬市民的遊行抗議立刻得到的回應是:「我們會照程序進行二讀三讀。」六月十二日,要不是勇武的青少年成功阻止立法會議員進入議事廳,那惡法已成了事實。

六月十六日幾乎二百萬人的吶喊也未能使特首吐出「撤回」那兩個字,每拖了的一天就使暴力升級一步!

二百萬人的口號是:「沒有暴徒,祇有暴政」!因果的關係是不可以隨意顛倒的

(三)舊約裡約納書祇是一本小書;還有許多別的書,多次說天主站在祂的選民身邊,用祂的大能擊敗了他們的敵人。天主從奴化民的埃及人手中救出了祂的選民。民長並不個個是聖人,但天主給他們力量來保護了祂的子民。厄里亞對拜邪神者絕不手軟,天主站在他身邊。因天主的助佑兩位弱女子友弟德和艾斯德爾,勝過了民的敵人。瑪加伯一家人更是為天主作戰的典型英雄。

信徒沒有把這些血淋淋的事實從聖經中剔除,天主用暴力懲罰了決意奴化以民的敵人歷史中有天主的選民有選民的敵人選民的敵人也成了天主的敵人

新約裡也清晰地肯定:大家是天主的子女,但還是有「我們」和「我們的敵人」的分別。

若翰誕生後第八日,因不信天使傳報的訊息而成了啞巴的匝加利亞可以開口了,路加福音記載了他的預言:……(一位救主)「將拯救我們脫離敵人和仇恨我們者的手……恩賜我們從敵人手中被救出來」。(這支「匝加利亞讚歌」是我們每天在晨禱中唸的)

路加也記載了聖母訪依撒伯爾時的讚歌「……祂伸出了手臂施展大能,驅散那些心高氣傲的人。祂從高座上推下權勢者,卻舉揚了卑微貧困的人」(這是我們每天在薄暮禱中唸的)。天主站在卑微、貧困、弱勢者的一邊。

其實,老先知西默盎也說了「這孩子(耶穌)會使許多人興起,許多人跌倒。」耶穌宣講了真福的道理,也說了好幾次禍哉!禍哉!祂許諾天堂,但也說人可能自投地獄。每人為自己的決定要負起責任。沒有「大鑊飯」。

天主當然計劃了拯救所有的人,但祂也要我們合作:認清真理實踐公義與仁愛。教宗本篤說:「沒有真理,『愛』會變成一個空殼」,又說「公義是至低限度的『愛』」。

天主是仁慈的,但面對罪惡祂也不會似個老懵董什麼也看不到,更不能看而不見。罪人不能自救,天主要寬恕他也需要為他付出代價;聖子取了人的有罪的肉軀,死在十字架上。

真理、公義、愛,三者缺一不可!真理、公義是愛的基礎。

愛勝於公義,但並不取消公義。許多人喜歡用浪子回頭比喻中的大兒子來批評強調公義的人,其實耶穌講比喻時,主要是針對假善的法利塞人,他們忘記了罪人也是自己的兄弟,同一父親的兒子,大兒子不滿意父親發揮他的父愛是不公義的。

不受當時情況的限制今天耶穌可以寫更好的劇本。他不就是大兒子嗎?他沒有在家裡等弟弟回來,他得到爸爸的鼓勵,樂意離家去找弟弟,帶了他回家。

針對目下香港的情形,如果我們設想比喻中的浪子回家後絕無悔意,卻因着父親的懦弱侮辱他的哥哥、虐待家中僕婢、吃喝嫖賭,那末你們會怎樣寫這第三個劇本的結局呢?

(四)香港人的忿怒不是出於妬忌被天主寬恕的罪人,而是受害者面對不義的義怒。受害者向天主訴苦,請祂維持公道。

如果你不同意我們是受害者,如果你否認我們是在受暴政的欺騙、壓迫,那末我們先需找時間把這個真理疏理一下了,否則什麼都無從講起。我們暫時假設前面(二)內已把暴政的事實肯定了。那末怎麼應付呢?能用什麼來解決問題呢用愛心?當然,沒有愛一切問題都不能解決,但在愛的同時也不能忽視公義

如果我們謙虛地、客觀地分析事實後,認為我們是生活在一個強暴政權的壓迫下,那末我們按正義可以做什麼?可以抗爭嗎當然可以,而且應該。我們不能不做「良心」說我們該做的事。怎麼樣抗爭?這裡我們就不能不多講幾句來分析關於暴力的種種問題。

(五)暴力

(甲)天主的權力

天主是主宰,為顯示祂的公義和仁慈也用了暴力,洪水和索多瑪的火就是例子。

(乙)社會的公權力

既然人的理性會失效,人的意志會失控,人會作惡害人,社會裡應該有公權力賞善罰惡維持公義。

(丙)反公權的暴力:武力革命

但可惜,公權力能被濫用,那時人們怎麼能保護自己?

梵二大公會議後幾年,天主教當局有系統地把教友該信的道理和該守的道德規矩編在「天主教教理」裡,其中2243條這樣說:

「抗拒政權的欺壓不能合法地訴諸武力,除非下列五個條件同時具備:一、基本權利的侵犯是確實的、嚴重的、長期的;二、已經用盡了其他所有的方法;三、不引起更惡劣的紛亂;四、有成功希望的充分理由;五、依情理說已看不出有更好的解決之道。」

也就是說,滿全這五個嚴格的條件也可考慮武力革命。

(六)我們可以按(丙)點評估香港目前的境況

很明顯,我們並沒有到「應該」或「可以」發動革命的地步。祇看第四個條件,已該承認在香港革命是沒有希望成功的:我們的食物,我們飲的水都靠大陸供給。解放軍已駐香港。海、陸、空的連接也使北京隨時可以全面控制這小小的城市。

其實第一個條件也並未徹底成立。雖然一國兩制已走樣,但香港還未完全像大陸一樣,某些大陸沒有的自由我們還享受着。正用着這些尚存的自由我們不斷努力保護真正的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港人治港。我們正在做第二點所要求,用非武力的方法爭取人權,和平遊行已成了市民生活的慣常節目,抗議的聲音也還能在某些媒體上未被熄滅。效果呢?政府越來越藐視民意,我們也嘗試了公民抗命,但「佔中」計劃未能成功,「佔鐘」運動被政府拖死,政府秋後算賬,很多人也付出了代價。

「反送中」運動引起了民眾空前的團結,但政府把一百萬、二百萬人的聲音當耳邊風,空前的抗議遇到了空前的鎮壓。

一班熱血的勇武青年以為和平的方式已不夠用,是時候來一個「玉石俱焚」了。

我這個八十後(我已87)的「和理非」當然對和平抗爭還有偏愛,我以為這幾十年的「和理非」絕非無效,我甚至說過,要不是這些老鬼這麼多年的呱呱叫,我們不少的青年可能已成了「紅衞兵」了(你們最近也應該看到,共產黨洗腦的工夫多麼厲害)。「佔中」行動前的「公投」,6月16日那二百萬人的汗水還是我們大家的本錢。

那末,我對勇武的青少年怎麼看法

我很想見見他們(尤其在一次初期民間記者會上,有人問:「如果解放軍行出軍營你們會怎樣做?」我記得那位英文很流利的「小朋友」說:「回家睡覺」。他說了還好似偷笑了一聲。我真想看看他可愛的面孔),我很想聆聽他們,抱着他們大哭一塲。但看來我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我這退而不休的老傢伙,已沒有得失了,不怕坦白說話:我對勇武派的一些原則很有保留

不要大台」。是不是不要有指揮?你們內部真沒有大台嗎?怎麼能運作呢?

「不要大台」。是不是不想和老人家討論,那不是重犯雨傘運動時同樣的錯誤?

「兄弟爬山,各自努力」,為什麼不能「兄弟爬山,一齊努力」?

這是一塲大戰,需要團結,需要合作,需要有策略

其實不要大台的,就成了大台。他們做了許多聰明的事,大家見到他們的誠意,他們所作的犧牲,怎會和他們割席?就跟着他們走。他們到哪裡,那裡的街坊都(就算穿着拖鞋也)出來支持他們。中秋節那夜他們說上獅子山,我也叫幾位朋友把我拉到上邊。

他們用了武力嗎?開始時,我看不見他們用了真的暴力。他們做了一些象徵性的、選擇性的破壞(立法會,中聯辧),一些小兒科的暴力(擲磚頭?擲在那些堅硬的盾牌上。放火?在馬路中燒一些雜物(倒似童軍的營火)。擲汽油彈?也都拋在廣濶的空地上)。

市民最介意的大概是一些示威者造成的不便(阻交通,佔機塲)。但如果你看看世界別處,在對抗政府時,這些是市民免不了要付的代價。

也有少數打鬥的事,但當警察失足而被圍困時,許多勇士都叫「不要打,不要打」。

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曾對華里沙(Lech Wałęsa)說過:「可以忿怒,不可仇恨」,看來青年們還算做到。

但克制忿怒並不容易,最近有些行為,應該說是過了暴力的紅線:「裝修」的工程已富報復性了;有人「私了」,已沒有人叫不要打了;汽油彈已擲到建築物內了;火已燒到人身上;刀已到敵人的脖子。

在目下混亂的情形下誰也不能肯定誰是真的示威者,誰是「喬裝者」,誰是「臥底」;誰聽地下大台的指揮,誰真的沒有任何大台的指揮;在沒有大台的情形下,慣常是大聲的指揮細聲的。

那末是時候割席了嗎?當然不是。但情況實在令人擔憂。

我們不能與兄弟割席,因為我們追求同一目標:自由、民主、人的尊嚴。我們必須繼續奮鬥,不能讓暴政得逞。但一定需要調整策略。

記得五年前我們完成了公投,鮑彤先生說:「香港人,你們已勝利了,以後要用『低代價的』行動繼續努力。」

我們勇武的兄弟們五個月來一直用各種方法讓政府知道我們的訴求還未得到。現在我問:他們得到的是什麼?被捕者逾四千,其中七百多已被告上法庭。勇敢盡職的新聞界人士讓我們看到這些數字都染上了青少年的鮮血。催淚彈已成了「家常便飯」(也有過期的,還有加料的),胡椒噴霧更無數可計,在10月1日一天內警方發了1400枚催淚彈,還有900枚橡膠彈,190枚布袋彈,230枚海綿彈。前天,11月11日,一天內共開了6下真槍。

穿黑衣的年輕人就可能要被搜身,還可能要跪下受辱。已被制服了的示威者還被壓在地下,棍打腳踢。已受傷的還當你是物件,甚或阻碍醫護人員救傷。被拘捕的有被嚴重侵犯的,有不讓律師探訪,強迫落口供,像入了非人世界。

我們已認不出這些是我們香港的警察。難道這些年來在警隊召募和訓練上都已赤化?也有人懷疑真有公安來幫忙了。在特首、中聯辦,習總的鼓勵下,他們已肆無忌憚,像野獸一樣把我們的孩子當獵物!還有元朗的白衣人毒打遊行後回家的市民,太子站裡發生了的事,幾具看來被「自殺的」浮屍。行兇的人還逍遙法外。

我們不能再讓這些惡警濫打、濫捕,殘害充滿理想的青少年,破壞他們本來充滿希望的人生。

我們不能再呆着等下去了。

上個月應邀去捷克布拉格(Prague)參加他們「回憶30年前的希望」研討大會,波蘭的Lech Wałęsa也來和大家見面。有人問他:「你們那年怎樣成功了推翻強權政府?」他說:「因為我們知道祇靠我們的工會絕不能成功,所以呼籲了其他工會,請了學者來幫忙,又得到全體國民的支持才成功要政府同意全國普選。」

希望各級、各行的市民能派出代表,組成一個民主的共盟,有權威地和政府談判,從速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並兌現「五大訴求」。希望這個小組第一件要做的事是去信香港法官請他們不要接審政府交給他們的無數所謂「暴力案件」。那些是政治事件,讓一個有更全面權威的委員會去處理。政府利用法庭做打手,陷法官於不義。願法官大人們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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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口號叫得嗎?

96人被控9.29暴動,今天在西九龍法院提堂。

這麼多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被安排提堂可以說是空前。但今天到場聲援的幾乎一千人也該說是一個奇跡。這些青年顯然根本不能看到法庭裡的混亂情形,也聽不到控兩方的雄辯,他們從清早到入夜在那裡靜靜地等着(偶有叫一兩句口號),他們要犯人欄內的兄弟姊妹知道他們的心,沒有距離地,在一齊跳動。

有人借給我入場券,到了上樓聽到了一兩句大律師正在說的:「警方說『案情複雜,需要幾個月後才再提堂』,既然這樣,為何這麼倉猝提上控訴?豈不是有陰謀用嚴酷的保釋條件阻止有關人仕在這幾個月內使用他們的人權(包括合法抗爭行動)?

其實整件事似很荒謬。一批被濫捕的市民成了犯人,大批怒火填胸的青年很有禮貌地聽從法庭服務員的話排隊、靜靜地坐在地上……法庭內的律師連座位也不夠……法官為確實在犯人欄內的人的身份也大傷腦筋。

我正想叫這口號「政治問題,政治解決;法官大人,請勿幫兇!」這口號叫得嗎?法官不可以拒絕審判這些荒謬的案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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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竟這麼糊塗?

看了警方記招,我以為他們為明天可能會發生的悲劇應負上很大的責任。大家承認「暴力引起更大的暴力」。警方重覆說「示威者的『暴力』不斷升級」,事實上市民能見到:情況發展至今是誰先把暴力升級!

我要問:警方準確報告了9.29射彈的數字及被捕者的數字,他們以為那些數字能阻嚇抗爭者?這豈不愚蠢至極?9.29的暴力不正該為10.1可能發生的暴力負責嗎?

警方又將某些網上言論詳細搬出來,具體地描寫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一些可怕的事情(包括有人想殺死警察!),這是絕對不負責任的。這是煽動!你們連這最基本的心理學都不懂嗎?明天如有人做那些可怕的事,是你們教了他們的!有人懷疑強權者的陰謀或許正是希望有警察被殺,但你們竟這樣輕視你們同袍的生命!?

這麼多年,在這天香港人有自由參與國慶節目或國殤遊行,為什麼你們把這自由的選擇也剝削了?特首不也說香港該為這些和平的大遊行自傲嗎?年年在這天參加遊行的「和理非」市民該怎麼過這漫長的一天?習慣了遊行的,明天忍不住忿怒走上了街,你們能責怪他們嗎?

一位6.9,6.16上了街,中秋節上了獅子山的老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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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解決問題的責任放在他人身上」?

天主的話適用於一切處境。盧德的故事肯定對我們今天的困境會有所啟導。蔡惠民神父在8月23日為香港祈福的彌撒中講道就由盧德的故事取材。

不過出於對聖言的尊重,我們一定要從聖經的原意講起,不可以斷章取義或主觀地「利用」聖經來發揮自己對事實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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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德是一位有孝心的兒媳,是納敖米一個兒子所娶的外族妻子。十年前納敖米的丈夫厄里默肋客帶了妻子和兩個兒子離開了猶太的白冷,逃避饑荒,來到外教人的摩阿布地區僑居,厄里默肋客和兩個兒子都逝世而沒有留下子嗣,現在祇有三個寡婦。既然在白冷不再有饑荒,納敖米決定獨自回故鄉,勸兩位兒媳各自回娘家改嫁,一位聽了婆婆的勸告,盧德卻堅持一世照顧她的婆婆,不會離棄她。

回到白冷後,誰也想不到天主竟藉着這位外族女子完成了祂奇妙的計劃:使她和厄里默肋客的一位兄弟,有「至親義務」的人,結婚生子,好給厄里默肋客在嗣業上留名,盧德的兒子敖貝得也就是達味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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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故事的講述裡,聖經並沒有批評因饑荒而離本鄉的厄里默肋客,也沒有批評回娘家的敖爾帕。

很明顯,主角是天主,祂也沒有介意納敖米的抱怨。其實納敖米在悲觀中也沒有採取消極的態度,常祝福人,也積極促成了盧德與波阿次的婚事。

他們生了兒子敖貝得,大家都恭喜納敖米,因為天主沒有使她缺乏承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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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面對我們的處境,盧德的故事首先是鼓勵我們信賴天主,雖然眼前所發生的事我們很難明白,我們也可以像納敖米一樣向天主抱怨,問祂「為什麼?為什麼?」但最後的一句話還要讓祂說。祂當然是關心我們的。天主是主角,盧德是這故事的配角。婦女們對納敖米說:「天主給了你承繼人敖貝得,他是你心靈的安慰,是你老年的依靠,因為他是愛你的兒媳所生的,像這樣的兒媳,對你實勝過七個兒子。」

我們從這故事最要效法的當然是盧德對婆婆的孝心,這一片真誠,起初大概還祇是本性的愛心,是天主所欣賞且喜愛的。

我們面對的悲劇是有人失落了這本性的愛心、本性的良善、本性的公義、本性的謙虛、本性的誠實。

我們每人要省察自己。但這悲劇肯定不是我們造成的,解鈴還需繫鈴人,二百萬人怒吼:「沒有暴徒,祇有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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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4年5月2日的《公教報》首頁我說過:

「我們被藐視了,我們被責罵了,我們的權利被剝削了,

    我們會寬恕。我們信祈禱的力量,我們會沉着氣,堅持到底。

    我們依然相信一國兩制的生命力,最後會得到勝利。」

那年,2004年,5月北京「護法者」來港責罵了我們,人大常委「釋法」剝削了我們2007、2008年能普選的權利。

十年後的8.31人大常委更赤祼祼給真普選關了閘。跟着來的就是變成了「佔鐘」的佔中,雨傘運動,政治檢控。

我們正沉着氣無奈地忍受一切。愚蠢的特首(難道是習大大?)竟又撥起人民的怒火。如果「送中條例」過關,我們連言論的自由也沒有了,天天在恐懼中過奴隸的生活?

如果今天我還能在《公教報》發言的話(他們已判定我的文章不宜被登在《公教報》上了),我會說什麼呢?我會公開問蔡神父:你怎麼能說我們「把解決問題的責任放在他人身上」?你敢說今日香港的悲劇不是我們的姊妹林鄭月娥所造成的嗎?今日的政府不就是她?她手下的「卒仔」不都靠她這「奶媽」的帶領?

在CY皇朝時,林鄭已犯了她的第一個錯,藐視了民意。經一年的討論,一週的毅行,終於在沒政府支持的情況下人民進行了一次公投。

八十萬人參加了那公投,八成人支持立法會否決假普選,而林鄭在給北京的報告中輕輕略過,當它是件小事。

在「佔中三子」長期策劃、準備,而最後由學生們搶先領導的「佔鐘」運動中,林鄭成功地施展了她的本事,玩弄了學生們,把佔領行動拖住,在消耗了佔領者的得分後,選擇性地把一些人送到法庭,關入監獄。

這次林鄭以為那所謂「移交逃犯法」是及時的法寶,更是一把寶刀,懸在港人頭上,也不需要23條了,使共產黨可以對香港放心了。

6月9日的遊行後,她當晚宣布照樣會推進立法程序,16日遊行後她不得不答應暫停立法,但始終不肯說「撤回」那兩個字。

「和理非」的要求表達得這麼清楚她不聽,那末勇武派說「和理非」沒有用,他們出來接棒,用比較激進的方法追求同樣的目的:民主、自由。我們能責怪他們嗎?

其實所謂勇武者用了什麼暴力?象徵式的暴力,小兒科的暴力,從來沒有想傷害任何人!但由特首、西環勢力,甚至從北京來的聲音所鼓勵的警方及黑黨的暴力卻越來越可怕!

多謝傳媒冒了險,拍攝了那些片段,蔡神父有空看看嗎?7.21元朗黑幫及8.31太子站「速龍」無差別地狂毆抗爭者和市民,真如瘋狂的野獸,見了的能不動心,不傷心,不忿怒,那就不是人,是冷血動物!講信任,包容,溝通?豈不是夢話?

蔡神父,我看你還是效法湯樞機、蘇牧師,請林鄭夫人至少先答應兩個要求:撤回惡法及設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如果這樣,希望大家會接受一個停戰期,否則在10月1日前隨時會發生的大悲劇不堪想像!她是有選擇的:或是懺悔,或是天主也幫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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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捐月餅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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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祇能旁觀,祇能祈禱嗎?

我七 • 一缺席,有人以為我退出了戰場,其實我是去了羅馬。雖然我空手回來,但至少我以最誠懇的態度,警告了「教廷」:「你們正走上了負賣國內教會的最後一步。」

缺席七 • 一我是很不捨得的。回來以後也不敢對在香港發生的事多說話,因為事情發展得這麼快。

回來後我有宗教節目、記者來訪、獄中探友、基金會開會等,很忙,要追上所有新聞也不容易。

前天加爾默羅聖母紀念日,我步行兩個小時去了赤柱聖衣會修女院朝聖,求了聖母,也鼓勵修女們加緊為大陸教會、為香港社會獻上祈禱。加爾默羅山是默禱的地方,也曾是厄里亞與假先知比試的地方(列上18:21-40)。

今天我靜靜坐在房裡,問自己:「我祇能祈禱嗎?我祇能旁觀嗎?」我猜想着事情將會怎樣發展,越想越害怕。

林鄭和建制派已成功引起了警民之間的仇恨。警察的行為不像是為保護治安維持秩序,所用暴力實在過分。示威者也不顧一切,雞蛋不怕向高牆挑戰:『二百萬「和理非」市民的汗淚什麼都得不到,不如讓我們和「敵人」同歸於盡吧!』

有人說這正是林鄭和建制派的陰謀。多麼可怕!但竟不難相信!

如果第一個喪命的是警察,政府一定會辦一個隆重的喪禮(慶祝陰謀成功!)。市民又會怎麼反應呢?

如果第一個喪命的是示威者,會不會有三百萬人出來遊行?但遊行後又會發生什麼?

這瘋狂形勢無論怎樣發展,我怕政府遲早將不能控制局面而要宣布緊急狀態請解放軍出來「執法」,我們心愛的香港就完了!這一切不會影響今年十 • 一(立國七十年)的大慶祝嗎?習大大會讓這一切發生嗎?

這悲劇已不能阻止了嗎?

讓我們相信祈禱,祈禱能解開林鄭的舌頭說出「撤回」兩個字。祈禱能使撐「惡」的人,就算不為正義,也為自己的前途接受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除了祈禱我們還要繼續支持「和理非」的遊行。對那些勇敢的「義士」,我(們)呼籲他們千萬要小心:「我們不能少了你們,不要跌入敵人設的陷阱。兵法中有攻、有守!有進、有退!」

德高望重的前首席法官以為特赦行不通。我不明白。世界裡不是有特赦這件事的嗎?如果發生的瘋狂的事,好像是惡魔對我們人類的陷害,我們不是都該自救嗎?七十年大國慶不是給習大大一個好機會,讓他和「惡魔」劃清界線嗎?

上主,我恐怕說了一堆糊塗可笑的話,但你不是曾用一匹驢子說了先知的話嗎?(戶籍紀,22章)


【讓我加多一句】

警察成了我們的敵人嗎

記得「佔鐘」那年的九月廿七日上午,我路過金鐘,見到人民廣場內一群學生圍着旗杆,他們又被警察們包圍着,有人給我說那些學生自前一晚沒有吃東西、沒有飲水、不能去廁所。

我拿起一個「大聲公」對鐵欄內的警察說:『各位警察哥哥、姐姐,不要忘記你們包圍的這些都是你們的兄弟姊妹,不要虐待他們。你們有沒有在教會學校讀過書的?有沒有聽過天主十誡?我們聽天主的話就該「愛人如己」。拜託,拜託。』

我講了這幾句話,有幾位記者遞水給那些學生,警察們都當沒有看見。

我曾多次說過那些用過份暴力的警察該是害群之馬的少數,但最近這樣的警察似乎不少,難道現在屬「藍絲帶」族的才被取錄當警察?或者「藍絲帶」的警察才自作奮勇出來面對「暴徒」?

不過,按某「陰謀論」他們恐怕成了政權的工具,恐怕有人用警力(真如他們也用法庭)來解決他們造成的政治問題?如空城計、困獸計,不是證實那「陰謀論」嗎?那末警察們不是我們的敵人,他們也是受害者了。

為了關心我的警察弟弟妹妹,我不後悔將來我的話成為「煽惑警察」罪名的證據。

紀律部隊內的紀律當然很重要,但良心的聲音來自天主。記得那年法庭審判槍殺最後一個企圖攀越柏林圍牆的市民的警察時,辯方律師說:「他無罪,因為他祇執行上司的命令」,判官卻說:「上司要他開槍,但他(如果聽良心的聲音就)可以射高兩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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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哪裡?”Dubia” by Cardinal Zen on the pastoral guidelines of the Holy See concerning the civil registration of the clergy in China (Updated 8 July)

各位兄弟姊妹:

七月一日我不在港。我是絕對不捨得在這個時候缺席的。其實我妹妹也正身體不適,我本不該走開的。我去了哪裡?

6月28日晚上,我見到一份教廷的文告,我身為主教、樞機,不能靜靜的接受它,一定要提出我的質疑。我心血來潮,29日晚上就登上去羅馬的飛機。

星期天中午我把一封給教宗的信交給Casa Santa Marta的保安人員,信中要求教宗讓我和那文告的作者在他面前討論那文告。

星期一下午四時還沒有收到回應,我又寫了一封信給教宗,交給他的一位私人秘書,也附上一份我對那文告的「質疑」。那位秘書說其實那第一封信教宗已收到。

星期二晚上教宗託國務院的辦公室主任來給我說:我的問題可以和國務卿談談。我說:「那就免了吧,我絕對沒有信心和他見面會有任何結果。」

星期三晚上有人通知我教宗請我去共進晚餐,也會有國務卿陪隨。

在晚餐上爭吵是不禮貌的,我們談了許多目下香港的情形,至於那文告,我祇在最後幾分鐘才向教宗提起了,教宗說了幾次「我會關注這事」,這也是我帶回來的、唯一的、一句話。我也交了一份我的「質疑」給國務卿,他在席上沒有說什麼話。

我此行算值不值得?以下是我提出的質疑。

對「聖座關於中國神職人員民事登記的牧靈指導」

陳日君樞機提出幾點質疑

(七月八日修正)

首先,相當不尋常的是:這麼重要的文件竟以「聖座」名義頒佈,沒有指出是聖座哪個部門,更沒有官員簽字負責。

  1. 文件第一節提出問題。

文告:政府不尊重諾言,在要求神職人員作民事登記時,也幾乎常常強迫他們接受獨立自辦教會的原則。

質疑:教宗本篤致中國教會的信中(7.8)也說了:政府「迫使有關人士要作出有違他們的天主教良知的表態、行為及承諾。」

  1. 文件第二節。

文告:面對這複雜的處境(而且各地處境也並不一樣),聖座給予指引如何應付。一方面,聖座無意強迫信徒的良知,也要求(要求誰?沒有說出「政府」兩字)尊重教徒的良心。

另一方面,教廷申明基本的原則是「秘密狀態並非教會生活的常規」。也就是說「應該擺脫這狀態:地下的該到地上來」。

質疑:「秘密狀態並非教會生活的常規」來自教宗本篤致在中國教會的信(8.10),不如讓我們比較齊全地列出這8.10的內容,分為四段:

(甲)「有些主教因不願屈從對教會生活的不當控制,且為了完全忠於天主教的教義和伯多祿的繼承人,被迫秘密地接受了祝聖。」

(乙)「秘密狀態並非屬於教會生活的常規。」

(丙)「歷史告訴我們,只有當迫切渴望維護自身信仰的完整性」

(丁)「不接受國家機構干涉教會切身生活時,牧者和信友們才這樣做。」

韓德力神父和帕羅林樞機慣常祇引用(乙),教宗方濟各在2018年9月26日文告中引用時加上(丙)。但我以為(甲)及(丁)也很重要。

8.10很明顯指出「不正常」的不是地下團體的決定,他們被逼在地下,「不正常」的是政府造成的處境,難道這處境現在已改變了嗎?

3. 文件第三節列出一些理由「證明」在第五節所給的指示是正確的。

第一理由:國家憲法承認宗教自由。

質疑:在這憲法下,政府曾尊重宗教自由嗎?這麼多年的教難不是鐵的事實嗎?

第二理由:中梵簽了臨時協議後,「獨立自辦」這說法按邏輯已不該被解說為絕對獨立了,因為中共已承認教宗的身份。所謂「獨立」祇是「政治上」的獨立。

質疑:首先,除非我見到那協議,我不相信中共真會承認教宗的身份。

而且,在獨裁的政權下有什麼邏輯?祇有黨的利益是真理的規範(正如鄧小平說的,白貓黑貓沒有分別)。

中梵簽協議後,地上團體的官方發言人立即聲明:「什麼都沒有改變,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獨立自辦』,絕對服從黨的領導」;事實也就如聲明的一樣。

第三理由:已成立了「穏定可靠」的對話機制。

質疑:真是嗎?在文件的第一及第九節不是說中方違反了諾言嗎?

第四理由:地上所有主教已合法了。

質疑:但這代表什麼?這祇代表教宗的無限仁慈,或更代表政府壓力的強大。

在那些被寬恕的、「被獎勵」的人身上我們沒有看到絲毫悔意,祇看到他們耀武揚威,譏笑那些「賭輸」了的可憐蟲。

  1. 第四節

文告:上述理據要求教廷採取一個新的立場

我們欣賞教廷的誠實明言,文件指示的官方立場是新的,以前的已過去,已無效。

又說教廷和政府還在繼續對話,找出一個(兩全其美)的程式(Formula)(第九節說「方式」Modalità)。

質疑:但是:天啊!什麼程式?什麼方式呀?這裡有關的不是一個理論性的宣言,政府要我們的兄弟進入一個制度,接受一套規則(入鳥籠),再也沒有牧民自由了(例如,十八歲以下的青少年不能參與任何宗教活動了)!

  1. 第五節列出「指導」的具體內容。

可以簡單的綜合:可以簽政府所要求的登記申請書,同時作出一個聲明說「我不承認申請書中違反信仰的許諾」。這聲明如不能「書面」作出,「口頭」也可以,沒有證人也可以,祇要簽字時的意向並不是所簽的。

質疑:簽的是違反教會信仰的,聲明和意向卻是否認所簽的。這樣的指導絕不符合傳統的倫理原則!按這樣的指導,心裡信教口裡背教也不成問題了。

  1. 第六節說聖座「理解並尊重」那些按良心不能接受上述指示的。

質疑:這很明顯是說「出於同情」。因為這些兄弟還「固執己見」,不能明白新的指示是正確的,他們的取態不正確,但教廷(暫時?)還容忍他們。

  1. 第七節所說和這裡的問題並見不到有什麼特別關係。
  1. 第八節說教友們要接受牧者的決定。

質疑:這也就是說他們沒有權利作個人的選擇?他們的良心不該受到尊重?

[最近很多兄弟姊妹來問我「怎麼辦?」我的意見是:「有人做教廷說可以做的事,誰也不要批評。但每個人還是要照良心的指示為自己作出決定。」我沒有資格為大家決定什麼對、什麼不對。]

但教廷不是有權也有責作出批判的嗎?現在看來這批判是:「從地下到地上來是對的,留在地下是不對的,祇可暫時容忍?」而且,主教、神父有選擇,教友們卻沒有選擇?

  1. 第九節說兩方還在討論一個適當的「方式」

又說:在沒有完成對話前,聖座要求(誰?又不敢說「政府」?)不要對非官方團體施壓。

質疑:(文中兩次不敢說出「政府」兩字,使我們記得皇帝的名字是不能說的。)

最後,文件囑咐大家「耐心地,謙遜地」辨別天主的聖意。

但信徒不是也應該誠心準備,為忠於信仰而接受天主聖意要我們付出的堅持和犧牲

文中又說:眼前雖有困難也「充滿希望」。

質疑:我卻以為事實把一切希望都打碎了。當然,我們在這絕望中還信賴上主,也準備接受上主所安排的一切。

總結:

這份沒有人簽署的文件實在「創新」。以前教會說是不能接受的,現在成了常規;以前教會鼓勵教友堅持的,現在成了暫時還被容忍的。

這文件的作者大概期待這些少數的「固執份子」不久會自然消失(教廷已很久不給他們牧者,最近連署理也免了,因為地上的主教都已合法了)!?

不但地下團體會消失。地上團體裡也有不少兄弟姊妹長期堅持信仰,希望從地上內部作出改善的,但沒有獲得教廷的支持,現在也祇能在投機分子的譏笑聲中歸隊了。

上主,請可憐我們祖國的教會,不要讓那些期望消滅真正天主教信仰的人得逞!


“Dubia” del card. Zen sugli Orientamenti pastorali della Santa Sede circa la registrazione civile del clero in Cina

(aggiornato 8 Luglio)

Anzitutto sembra strano che un documento assai importante venga emanato dalla “Santa Sede”, senza specificazione di quale dicastero e con nessuna firma dell’autorità responsabile.

Nei paragrafi 1 e 2 il documento espone il problema e la linea generale di soluzione.

1. Il problema è che il governo rinnega le sue promesse di rispettare la dottrina cattolica e nella registrazione civile del clero richiede quasi sempre di accettare il principio di indipendenza, autonomia, auto-amministrazione della Chiesa in Cina (si dovrebbe completare con quello che la lettera di papa Benedetto XVI dice al punto 7,8: “… assumere atteggiamenti, a porre gesti e a prendere impegni che sono contrari ai dettami della loro coscienza di cattolici”).

2. Di fronte alla situazione complessa e che non è sempre la stessa dappertutto, la Santa Sede dà una linea generale di come comportarsi:

da una parte non intende forzare le coscienze, e perciò chiede (omettendo di dire esplicitamente “al governo”) che si rispetti la coscienza cattolica;

dall’altra pone come principio generale che “la clandestinità non rientra nella normalità della vita della Chiesa” (lettera papa Bendetto 8.10), cioè è normale che se ne esca.

Riguardo alla citazione della Lettera di papa Benedetto XVI al punto 8,10, mi permetto di trascrivere quasi l’intero paragrafo:

(a) “Alcuni di essi [vescovi] non volendo sottostare a un indebito controllo, esercitato sulla vita della Chiesa, e desiderosi di mantenere una piena fedeltà al Successore di Pietro e alla dottrina cattolica, si sono visti costretti a farsi consacrare clandestinamente.”

(b) “La clandestinità non rientra nella normalità della vita della Chiesa,”

(c) “e la storia mostra che Pastori e fedeli vi fanno ricorso soltanto nel sofferto desiderio di mantenere integra la propria fed,”

(d) “e di non accettare ingerenze di organismi statali in ciò che tocca l’intimo della vita della Chiesa.”

P. Jeroom Heyndrickx e il card. Parolin amano citare solo la parte (b); papa Francesco (nel suo messaggio 26 Sett. 2018) aggiunge anche la parte (c); ma a me sembra che siano importanti anche la parte (a) e (d).

Il paragrafo mostra con chiarezza che la non normalità non è una scelta dei clandestini, la scelta è inevitabile. È la situazione che è anormale! È forse cambiata oggi questa situazione?

3. Il lungo paragrafo 3 cerca di provare che è giustificato ciò che si suggerirà nel par. 5.

Prima prova: la Costituzione garantisce la libertà religiosa.

Domando:Ma che cosa ci dice la lunga storia di persecuzione, nonostante la Costituzione?

Seconda prova: Dopo l’Accordo, “logicamente”, l’indipendenza non deve essere più intesa come indipendenza assoluta, ma solo relativa alla sfera politica.

Anzitutto dico: se non vedo il testo dell’Accordo, mi è difficile credere che abbiano veramente riconosciuto il “ruolo peculiare del successore di Pietro”.

Domando poi: C’è qualcosa di logico nei sistemi totalitari? Unica logica è che, al dire di Deng Xiaoping, “un gatto bianco è uguale a un gatto nero”, purché serva agli scopi del Partito.

Nell’immediato dopo-Accordo niente è stato cambiato nella politica religiosa del partito, tutto è stato ufficialmente riaffermato e i fatti lo comprovano.

Terza prova: Il contesto del dialogo “consolidato”.

Domando: Ma il documento non riconosce che il governo ha rinnegato le sue promesse, come affermato sia nel primo paragrafo, sia nel paragrafo 9 di questo documento?

Quarta prova: Tutti i vescovi sono legittimati.

Questo prova solo l’infinita generosità del papa o forse l’onnipotente pressione del governo, ma nei perdonati e “premiati” non vediamo alcun cambiamento, nessun segno di ravvedimento, ma chiari atti di baldanzoso trionfo, ridendo degli altri che hanno puntato sul cavallo sbagliato.

4. Il paragrafo 4 dice che le ragioni qui sopra giustificano un atteggiamento nuovo. Qui almeno c’è l’onestà di dire che ciò che si propone è una novità, e che perciò non è in continuazione con il passato, ma negando il passato come già passato, cioè come non più valido.

Si dice anche che la Santa Sede sta cercando di concordare col governo su una formula (che salvi capra e cavoli).

Ma ci domandiamo: “Una formula”? Quel che il governo chiede non è una dichiarazione di una teoria: è tutto un sistema, un regime in cui non ci sarà più la libertà pastorale, ma in tutto si seguiranno gli ordini del Partito, fra cui la proibizione ai minori di 18 anni di partecipare a qualunque attività religiosa.

5. Nel par. 5 ci sono i veri orientamenti pastorali. In breve: si firmi pure tutto quello che richiede il governo, possibilmente con una precisazione scritta che nega poi quello che si firma. Se la precisazione scritta non è possibile, la si faccia verbalmente, con un testimone o senza. Basta che ci sia l’intenzione di non aver accettato in coscienza ciò che di fatto si ha firmato.

Si firma un testo contro la fede e si dichiara che l’intenzione è di favorire il bene della comunità, un’evangelizzazione più adeguata, la gestione responsabile dei beni della Chiesa.

Questa norma generale è ovviamente contro ogni principio di moralità. Se accettata giustifichesebbe l’apostasia.

6. Nel par. 6 si dice che la Santa Sede comprende e rispetta chi in coscienza non accetta la regola sopra esposta.

Ovviamente questa è compassione verso una minoranza “cocciuta” che non riesce ancora a capire la regola nuova. La laro attitudine è sbagliata, ma la Santa Sede “provvisoriamente” li tollera.

7. Il par.7 parla di certi doveri dei vescovi, citando un documento che non ha niente a che fare con la nostra questione.

8. Nel par. 8 si dice che i fedeli accolgano la decisione dei loro pastori. Cosa vuol dire? Che non hanno la libertà individuale di scegliere? E la loro coscienza non deve essere rispettata?

[Ai fratelli che mi domandano sul da farsi, ho sempre dato la risposta: di rispettare le scelte degli altri e di rimanere fermi nella convinzione della propria coscienza. Questo perché non ho nessuna autorità di imporre sugli altri i miei giudizi su ciò che è giusto o sbagliato.

Ma la Santa Sede non ha l’autorità e perciò il dovere di chiarire ai membri della Chiesa che cosa è giusto e che cosa è sbagliato? Lo ha fatto con questi “Orientameati”? Lasciare la clandestinità è da incoraggiare, rimanere nella clandestinità è da tollerare? I Vescovi e sacerdoti hanno la scelta ed i fedeli no?

9. Al par. 9 si dice che la Santa Sede nel frattempo chiede (e di nuovo omette la parola “al governo”) che non si pongano in atto pressioni intimidatorie nei confronti delle comunità cattoliche non ufficiali, come è già avvenuto.

(Questo di non nominare la parola “governo” è quasi come la tradizionale riverenza nel non menzionare il nome dell’imperatore.)

Infine, si raccomanda a tutti di discernere la volontà di Dio con “pazienza e umiltà”. Ma io mi domando: è andata a farsi benedire la fermezza nella fede?

Poi dice che “il cammino presente è segnato pure da tante speranze, nonostante le difficoltà”. A me pare, invece, che i fatti distruggano ogni fondamento di speranza umana. In quanto a speranza in Dio, essa non può mai essere disgiunta dalla sincera volontà di voler anche soffrire secondo la Sua volontà.

Conclusione

Questo documento ha rovesciato in modo radicale ciò che è normale e ciò che è anormale, ciò che è doveroso e ciò che è da tollerare.

La speranza dei suoi redattori forse è che la minoranza compatita morirà di morte naturale. Con questa minoranza intendo non solo i sacerdoti clandestini (ai quali da tempo non si danno dei Vescovi quando quegli anziani muoiano, ma neppure più Delegati, perchè il vescovo ufficiale della diocesi è già legittimo), ma anche molti fratelli nella comunità ufficiale che con grande tenacia hanno lavorato per un cambiamento, sperando di essere sostenuti dalla Santa Sede, ma vengono invece incoraggiati ad accettare la sottomissione al governo, derisi dagli opportunisti vincitori.

Che il Signore non permetta il compimento di questi desideri, di chi vuole la morte della vera fede nella mia cara patria. Signore, pietà!


“Dubia” by Cardinal Zen on the pastoral guidelines of the Holy See concerning the civil registration of the clergy in China

(updated 8 July)

First of all I find strange that the document is issued by “The Holy See”, without specifying which Department and no signature of the responsible Officer.

In paragraphs 1 and 2 the document explains the problem and the general solution.

1. The problem is that the government has reneged on its promises to respect Catholic doctrine. In the civil registration of the clergy, it almost always requires the clergy to accept the principle of self-governance, self-support, and self-propagation of the Church in China (this could be completed with what the letter from Pope Benedict XVI says in point 7.8: “to adopt attitudes, make gestures and undertake commitments that are contrary to the dictates of their conscience as Catholics.”

2. Faced with this complex situation, which is not always the same everywhere, the Holy See provided a general outline on how to behave:

on the one hand, it says it does not intend to force people; hence calling (but omitting to explicitly say “the government”) for respect for the conscience of Catholics.

On the other hand, it states as a general principle that “The clandestine condition is not a normal feature of the Church’s life (see Pope Benedict’s letter 8.10)”, that is, it is normal for her to come out of it.

With respect to the quotation from Pope Benedict XVI’s letter at 8.10, I take the liberty of quoting almost the entire paragraph:

(a) “Some of them, not wishing to be subjected to undue control exercised over the life of the Church, and eager to maintain total fidelity to the Successor of Peter and to Catholic doctrine, have felt themselves constrained to opt for clandestine consecration.”

(b) “The clandestine condition is not a normal feature of the Church’s life,”

(c) “and history shows that Pastors and faithful have recourse to it only amid suffering, in the desire to maintain the integrity of their faith,”

(d) “and to resist interference from State agencies in matters pertaining intimately to the Church’s life.”

Fr. Jeroom Heyndrickx and Cardinal Parolin like to cite only part (b); Pope Francis also adds part (c) in his message of 26 September 2018; but it seems to me that parts (a) and (d) are also important.

The paragraph clearly shows that non-normality is not the choice of the underground clergy, the choice is inevitable. It is the situation that is abnormal! Has this situation changed now?

3. The third, long paragraph tries to list the justifications of what will be suggested in par. 5.

First justification: the Constitution guarantees religious freedom.

What does the long history of persecution tell us, the Constitution notwithstanding?

Second justification: After the Agreement, “independencelogically should no longer be understood as absolute independence, but only relative to the political sphere.

First of all, if I cannot see the text of the Agreement, it is difficult for me to believe that they have really recognised the “particular role of the successor of Peter”.

Then the question is: “Is there anything logical in a totalitarian system? The only logic is that, according to Deng Xiaoping, a white cat is the same as a black cat, as long as it serves the purposes of the Party.

In the immediate post-agreement period, nothing has been changed. Everything has been officially restated and the facts prove it.

Third justification: The context of the “consolidated” dialogue.

Does the document not acknowledge that the government has reneged on its promises, as noted in both the first and ninth paragraphs of this document?

Fourth justification: All bishops are legitimised.

This only proves the unlimited generosity of the pope or perhaps the all-powerful pressure of the government, but we see no change on the part of the forgiven and “rewarded”; no sign of repentance; only clear acts of bold triumph, laughing at others who have bet on the losing horse.

4. Paragraph 4 states that the aforementioned reasons justify a new attitude. Here at least there is the honesty of saying that what is proposed is something new, and that it is thus not in continuation with the past, but a denial of the past as something already bygone, something no longer valid.

It is also said that the Holy See is trying to agree with the government on a formula (and have it both ways).

But my question is: “A formula“? What is being asked from our brothers is not the statement of a theory: it is to accept a system, a regime in which there will be no pastoral freedom, in which everyone will follow orders of the Party, including minors under 18 banned from taking part in any religious activity.

5. In par. 5 we find the pastoral guidelines proper. In short: It is alright to sign everything the government requires, possibly with a written clarification that denies what is signed. If the written clarification is not possible, let it be done verbally, with or without a witness. As long as there is the intention of conscientiously not accepting what was actually signed.

A text is signed against the faith and it is stated that the intention is to promote the good of the community, a more suitable evangelisation, and the responsible management of Church assets. This general rule is obviously against all fundamental moral theology! If valid, it would justify even apostasy!

6. In par. 6 it is said that the Holy See understands and respects those who, in good conscience, do not accept the aforementioned rule. Obviously, this is “compassion” towards a “stubborn” minority that still fails to understand the new rule. Their attitude is wrong, but the Holy See, for time being, tolerates them.

7. Par.7 speaks of certain duties that fall on bishops, citing a document tha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our issue.

8. In par. 8 it is said that the faithful should accept the decision of their pastors. What does that mean? That they do not have the individual freedom to choose? Mustn’t their conscience be respected as well?

[When brothers from China ask me what to do, I have always given the answer: respect the choices of others and remain firm in the conviction of one’s conscience. This is because I have no authority to impose my views on others about what is right or wrong.]

But doesn’t the Holy See have the authority and therefore the duty to clarify precisely this to the members of the Church? Are the Pastoral Guidelines doing that? Are they not saying that it is good to come out of clandestine situation and it is tolerated if some refuse to do so? Are they not saying that the Bishops and priests have a choice, but not the faithful?

9. In par. 9 it is said that in the meantime the Holy See asks (and omits again the word “the government”) that unofficial Catholic communities not be placed under undue pressures, like in the past.

The decision not to mention the word “government” is almost like the traditional reverence in not mentioning the name of the emperor.

Finally, it is recommended that everyone discern God’s will with patience and humility. I wonder though: did the steadfastness of the faith get lost somewhere?

Then it says that “the journey of the Church in China, marked by much hope in spite of enduring difficulties”. It seems to me, instead, that the facts have destroyed every foundation of human hope. As for hope in God, it can never be separated from the sincere desire to suffer in accordance with His will.

Conclusion:

This document has radically turned upside down what is normal and what is abnormal, what is rightful and what is pitiable. Those who wrote it hope perhaps that the pitied minority will die a natural death. By this minority I mean not only underground priests (who have been deprived of the leadership of a bishop, and recently even of a simple delegate – because the above ground bishop is legitimised) but also the many brothers in the official community who have worked with great tenacity to achieve change, hoping for the support of the Holy See, but now are asked to “enter the cage” amid the laughter of the winning opportunists.

May the Lord not allow the fulfilment of the wishes of those who want the death of the true faith in my dear homeland. Lord, have mercy on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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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廿八日聖座關於中國神職人員民事登記的牧靈指導 / Pastoral guidelines of the Holy See concerning the civil registration of Clergy in China / Orientamenti pastorali della Santa Sede circa la registrazione civile del clero in Cina

六月廿八日聖座關於中國神職人員民事登記的牧靈指導

1. 聖座?哪個部門?沒有人簽名?

    似乎從未見過這樣的做法!

2. 指導=可以簽字加入愛國會。

    良心上不能這樣做的,聖座理解並尊重他們(=被容忍的少數?)

3. 秘密協議已承認教宗是天主教領袖,所以說「獨立自辦」已不可以以為是「絕對獨立自辦」了(?!)〔我真想看看協議中說了什麼。〕


Pastoral guidelines of the Holy See concerning the civil registration of Clergy in China

28. 06. 2019

1. Holy See? Which department? Who has signed the document? Nobody?

It looks so strange!

2. Guidelines: (clear and simple): it is allowed to join the Patriotic Association!

The Holy See does not intend to force anyone’s conscience (=tolerated minority?)

3. The Provisional Agreement recognizes the Pope Head of the Catholic Church, so “logically” the Holy See understands and interprets the “independence” not in an absolute sense (?!) (I would like to see the wording of the agreement.)


Orientamenti pastorali della Santa Sede circa la registrazione civile del clero in Cina

28. 06. 2019

1. Santa Sede? Quale dipartimento? Chi ha firmato? nessuno?

2. Orientamenti (fin troppo chiari): Si può iscriversi alla Associazione Patriotica.

Chi in coscienza non si sente di fare, deve esscre tollerato (minoranza?)

3. Siccome nell’accordo segreto, Pechino ha già riconosciuto l’autorità del Papa, quando si dice Chiesa “indipendente” non può più significare “assolutamente indipendente”?! [mi piacerebbe vedere il testo dell’Acc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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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樞機和蘇牧師附和了人民的聲音。讚美主,感謝主!

湯樞機和蘇牧師附和了人民的聲音。讚美主,感謝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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