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做了愚蠢的事,有人做了邪惡的事

在劉曉波「殉道」的事上我感到的悲哀掩蓋了忿怒;但法官要四位議員喪失資格的判決,使我滿腔怒火。這樣荒謬的事怎麼會在我們的香港發生的呢?

我曾說過:我欣賞劉曉波,欣賞他像耶肋米亞先知,溫良地如一頭羔羊被人拖去宰殺。但現在面對本港所謂「法治」的荒謬,我倒想有厄里亞先知的精神來對付這些假先知。

今天七月十六日正是加爾默耳聖衣聖母的紀念日,厄里亞先知也就是在加爾默耳山下殺死了四百五十個巴耳的先知(列王紀上第十八章),他又用從天降下的火,燒死了信邪神的君王派來的使者(列王紀下第一章)。

我們慈幼會修院團體有個傳統:每年在七月十六日步行去赤柱苦修院朝聖,這做法看來漸漸失傳了。我這兩天沒有參加支持劉曉波及四位議員的遊行,那末就用這朝聖來彌補吧。今早我穿上雨褸去了赤柱。驟雨沒有把怒火熄滅。聖母、大能的貞女、加強了我的決心去效法厄里亞做「火」的先知,我好想能火上加油。

我自問:為什麼市民沒有成群出來,作出更強烈的抗議?

羅冠聰講得對:「最伯係大家習慣咗,唔願意出嚟去反抗!」

有橫額寫著:「不能再一切如常」對!我們已被逼上梁山!

程翔先生呼籲:『市民要一起「拯救香港」,一同立下決心,排除萬難,捍衛香港「一國兩制」』。他又說:「香港有無運行,係睇全體市民願唔願意承擔責任,唔好喺龐然大物前退縮。」

說那幾位議員,在對政權滿腔忿怒的情形下,在宣誓時做了一些愚蠢的事我可以同意。但法庭把12.7萬選民的選票作廢,那是不能想像的邪惡霸道!在別的國家一定會引起大規模的暴動。

涂謹申說:「政府向香港人宣戰。」有人回答說:「政府無開戰意圖。」你們早已宣戰了!這裡的事根本不是純屬司法程序,明明是(上一任及現任)政府對民主派的政治鎮壓。說:「就取消議員資格方面,當時政府是基於法律理據提出司法覆核」,不是把香港人都當做儍瓜嗎?

你們又很輕易把這事推到釋法的中央身上。釋法明明是立法,而且關於一件完全屬於香港應自己處理的問題。更甚的是:這樣的所謂「釋法」竟有追溯力!?

上次法官不是說沒有按「釋法」判案嗎?為什麼這次又按「釋法」判案呢?

還有,難道中央霸道得在釋法前沒有諮詢香港政府嗎?香港政府同意了嗎?鼓勵了他們釋法嗎?

法官說:「判案是基於客觀事實,不考慮議員個人的意圖和想法」。但他自己的解釋也多基於猜測!(姚松炎的做法「令人誤會」(?)。羅冠聰是「被迫」宣誓,所以非「真誠」。梁國雄的行為不尊重宣誓過程(但他一向認真負起選民托付他的任務)。劉小麗雖慢速也讀出了整篇誓詞。她個人的想法不是法官說他並不考慮的嗎?

法律界的兄弟姊妹們,你們已多次公開表態。法律不准許你們公開並詳細地和我們市民討論這些問題嗎?政府的做法使我們對司法獨立即將全失信心了,那是很危險的。請出來拯救香港,拯救香港的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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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教香港教區榮休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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