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來,整理一下訊息

二月廿二日建立聖伯多祿宗座

一個月前我去了美國聖母大學講解我的新書,又去了華盛頓代表(國內國外)共產主義的受害者領受了一個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也領受過的獎牌。返港後忙着過年、拜年。今天坐下來,看看那些吞吞吐吐「從牙膏管裡擠出來的」中梵訊息,似乎可以整理一下了,也為考慮我是否到了該「收聲」的時候,更重要的是說明我不會「造反」或出來「罵」教宗。

我說過:如果教宗做了我的良心以為是不能接受的事,我會開始「隱修」,因為在這情形下我已不知怎樣回答別人的問題了。我不能說教宗沒有錯,那會違反我的良心。我也不能說教宗錯了;這不是因為教宗不能錯。教宗祇在以他最高權威教導信德道理或倫理原則時不能錯,在其他事上他是會犯錯的(最近他在智利犯了大錯:有人向他投訴有神職人員性侵孩童,他指他們譭謗。事後查清他們講的是真話。教宗很勇敢,出來認錯,並向那些投訴者道歉,很偉大)。當然很可惜的是他身邊的人沒有幫助他避免這樣的錯誤(在這裡也值得提一提:今天是建立聖伯多祿宗座慶日,彌撒中讀的是瑪竇福音,耶穌申明他建立教會在伯多祿這塊磐石上。正好前一天[常年期 第六週 星期四單數年]的福音是馬爾谷福音。那裡記載耶穌稱讚了伯多祿後,伯多祿因為愛耶穌想阻止耶穌去受苦受難。耶穌嚴厲地責備了他,因為他在這事上沒有明白天主的聖意)。我不會向大家說教宗錯了,尤其對個別的事件,我絕對不以為自己有資格肯定教宗錯了,我更不會「造反」或「罵」教宗,按會祖聖若望鮑思高的精神我們是「保皇黨」,絕對不會對教宗失敬,我們徹底維護他的權威,儘管有時似乎他也不想我們出來維護他的權威。

(一) 關於任命主教的中梵協議

9月22日梵蒂岡公佈中梵簽了一份關於任命主教的協議,協議內容保密,我們無法知道。當然協議的一些細則也曾流傳在傳媒間,使我們不能放心;但那是一些流言,教宗拍心口說「放心,在這事上最後一句話屬於教宗!」我們就算擔心也不需要批評教宗了,他無意將任命主教的權全交給無神政府!

(二) 那七位非法、被絕罰的主教合法化了

教宗先取消了絕罰,歡迎他們返入教會的懷抱。教宗相信他們懺悔了,他寬恕了他們,這是慈父和孩子的個人關係,超出我們的批判。他又給了他們主教職權。雖然我們相信他們曾做過一些嚴重的錯事,但任命主教是教宗的權。雖然我們看來信任那七位是冒險的,但教宗可以有理由付出信任。我們祇有祈禱,希望那七位真的回頭歸正了。

至於那兩位合法而被逼讓位的主教,我們知道教宗也是為顧全大局被逼命令他們讓位的[他給我說過本想避免重演敏真諦事件Mindszenty)]。兩位主教的犧牲是很沉重的,但教宗有權這樣做。他們也以信德接受了。

可惜有人在勝利中樂極忘形,也實在太囂張。那姓黃的竟帶了一批他的人馬,也請了地上教會的高官去隆重「宣佈莊主教為榮休主教」(已傷害了人,還加以侮辱),還好那老人家清醒,拒絕和他共祭,說「結婚要隆重慶祝,但現在是離婚呀!」

我們同情那七個教區的教友,他們要有很大的信德去接受那七位「牧者」,希望他們的犧牲能造出奇跡:願聖神改化那由迷途亡羊成了牧者的七位。


在這合法化的程序上教廷似乎沒有遵循教會正規。任命主教本該有一封教宗任命狀(以前也常有,就算祇在更衣所讀出),任命狀也該讓大家有機會看到,正常的方式是一個就職典禮。這一切都沒有了,祇有一篇《羅馬觀察報》的文章,也不是教廷發言人的聲明。

看來是教廷害怕再次惹怒中方。秘密協議簽署後教宗說「在任命主教事上教宗有最後話事權」,教廷的先知們大呼勝利,說這是一個歷史性突破:「中方終於承認教宗是天主教領袖了」!但看來是個誤會,中方並不同意,他們在協議上故意避免了這些字句,這邊用這些字句激怒了他們,他們的回應是「一會一團」發言人的聲明:「我們堅持原則:獨立自辦教會,服從黨的領導!」還有那隆重的、眾多主教參與的慶祝會,慶祝首次非法祝聖主教的六十週年紀念!這不是給了教宗兩巴掌?

如果為七位主教寫任命狀和辦就職禮,對方一定會說「我們早已任命了,現在祇需你承認!」教廷以後做事也祇能偷偷摸摸、馬馬虎虎了(跪低了)!

(三) 地下團體的命運

按可靠的數字地下教會人數多過地上,再加地上的對教會忠信的份子,健康的教會一定是國內教會的多數,他們現在又失望,又擔心。

政府早已在去年初說:從二月一日起不再容忍地下教會,地下已不能有聖堂,沒有了聖堂也不准在家裡舉行宗教儀式。很多神父已自我失蹤,輪流在教友家裡為少數人秘密獻彌撒。政府人員說上來吧,簽字吧,加入愛國會!教宗已同意!

地下神父、教友們很徬徨,不知是真是假。有些地方神父已分裂:有些決定到地上去,有些說情願回家耕田,也有神父說不做神父了。有人問我他們該怎麼做?我說訊息未確實最好不要動。

教宗在9月26日的文告中似乎已鼓勵「合一」(教宗本篤鼓勵的是修和――心靈的修和,因為合一是一個漫長的旅程,我們的善意不夠,需要對方的善意),但沒有說清楚怎麼樣,在哪裡合一。在地上嗎?在愛國會內嗎?不是有人說過簽約後,他們還是在鳥籠裡?

萬民福音傳播部部長斐洛尼樞機(Cardinal Fernando Filoni)二月二日接受了訪問,講了不少話。我希望能抽空和大家分析他的講話。有一句話他講得很響亮:「內地官員不該逼神父、教友入愛國會」。他講了話已多天,直到今天沒有聲音出來反對,看來教廷在這一點真的還未讓步,感謝天主。

希望有一天愛國會真能成為歷史遺跡。不要換名不換事實(凌駕主教團的政府架構)也不要留此名而祇稍作一些美容改正。真正的宗教自由才益國益教,這也是普世人民的基本權利!讓我們祈禱!願聖神引領教宗把住這個關口。

二月廿五日 寫完

雷主教,高神父殉道瞻禮日

希望有人為我們解答一個疑題

收到上期《公教報》及《Sunday Examiner》,我看了,有一個疑題;我以為留心的讀者也會發覺到。關於對離任代辦尤蒙席的訪問,《公教報》和《Sunday Examiner》的報導都比較簡短,但答應會在今期(有更多)報導。

關於教廷任命楊主教接班人的程序《Sunday Examiner》這樣報導:「尤蒙席說了:“The process of finding a new bishop started long before the death of Bishop Michael.” “In fact, during his ad-limina visit, Bishop Michael reminded the Holy Father that earlier, there were two auxiliary bishops to assist the bishop, but that now he had only one. Therefore, the process was already on.” 」我覺得把那兩件事連接在一起有些奇怪。

星期一(2月18日)我寫了信給有關兩位編輯。兩位都沒有把信登上今期周報內。《Sunday Examiner》的編輯,星期二寫了一封信給我,我也不明白他所寫的。兩份周報在今期都沒有補充什麼,我怕這疑問被遺忘了,為使發現問題的教友們放心,我看還是把問題公開,為能得到一個公開的澄清。謹將我的兩封信登在這博客上。


Dear Editor,

From the first page of Sunday Examiner (17 Feb) I read that the Most Rev. Mons. Ante Jozic said “The process of finding a new bishop started long before the death of Bishop Michael”, but strangely he related that process to the request made by Bishop Michael to the Holy See for some more auxiliary bishops.

Actually it was reported recently in the media that a consultation was being carried out on the selection of some new auxiliary bishops, besides Bishop Ha, to assist Bishop Yeung. Now, as far as I understand, that consultation has become irrelevant with the death of Bishop Yeung.

A very different consultation is needed for the selection of the new Bishop (full right Bishop of the Diocese).

In the consultation for the auxiliary the opinion of the Bishop is heavily determinant, the auxiliary in given, mainly, to the bishop (the coadjutor, on the contrary is given, mainly, to the Diocese, so the Holy See’s will is much more determinant than that of the Bishop).

Now in question is the selection of the (full right) Bishop of the Diocese, successor to the one who died. Bishop Ha and any other priest may be considered in the consultation (by the way, academic qualification is not even the most important element to be taken in consideration).

My question is: is your report accurate? If so, are my comments correct? Has Mons. Ante an answer to my doubt?

Cardinal Zen

18 February 2019


讀者來信

從《Sunday Examiner》(二月十七日)的報導得知(前)教廷代辦在你們的訪問中說「楊主教逝世前,為他找接班人的程序早已開始了」「因為楊主教曾向教廷要求加多(一位?)輔理主教」。

這樣說法使我愕然。

媒體固然曾傳說前些時教廷正在進行一項諮詢,關於任命(一位?)輔理主教。照我瞭解這項諮詢因楊主教的逝世已毫無意義。

輔理主教是為幫助正權主教,在挑選輔理主教的程序中正權主教的意見份量可以很重(選助理主教時已不同,因為助理主教主要是給教區的,不是給正權主教的,教廷的意願是決定性的)。現在進行的是任命正權主教,需要一個非常不同的諮詢程序。夏主教和許多神父都能在教廷的考慮中(學識或學位也不是決定性的因素)。

我想知道《Sunday Examiner》的報告是否準確(貴報記者也同時在場的)?如果是,那末(前)教廷代辦對我的疑問有何解釋?

陳日君樞機

2019年2月18日


http://sundayex.catholic.org.hk/node/6336

http://kkp.org.hk/node/18283

 

我為上主萬軍的天主憂心如焚

“Sono pieno di zelo per il Signore”

Hanno allontanato unica voce discordante, ora il coro è all’unisono. Che bellezza!

C’è ancora una voce stridente, ma è nell’estrema periferia, è facile ignorarla.

L’extra chorum.

 

「我為上主萬軍的天主憂心如焚」

雜音被充軍了,現在大家同唱一支歌了,多麼好呀!

還有一個聲,很不合隊,但在很遠的邊緣,不難當聽不見。

另一雜聲。

陳樞機講聖經故事

有信徒成功申請「社區參與廣播服務試驗計劃」,10月12日起逢週一晚9:00-10:00在香港電台數碼31台播放聖經故事廣播劇,並邀請我解說,引領聽眾思考生命。

共十三集的《陳樞機講聖經故事》依據聖經改編,講述諾厄、亞巴郎、若瑟、梅瑟、達味、耶穌等的故事。節目尾段設五分鐘訪問,由宗教學者解說該集聖經故事內容,以及當中的道理如何套用於現實生活中。

讀者可透過港台網站(http://dab31.rthk.hk)收聽節目及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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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關資訊見FB「陳樞機講聖經故事」,相片取自該FB http://on.fb.me/1NplNMu

「從齊瓦哥醫生到盲人上山」(評信報7月13日社評)

我偶然看到信報的社評,跌了眼鏡。

社評的前一半指出作家帕斯捷爾納克描述「理想主義如何被布爾什維克……摧毀」,又說:「儘管腐敗無能的帝制被革命黨推翻……蘇聯人民並沒有得到先進和美好的生活。」我想:看了電影的人都會說:還好我不是生活在那恐怖的時代。

社評的下一半卻來了一個大扭轉,評者說:「推翻令人失望的政權,可能是每一代熱血人士的理想。問題是、推翻了又如何?趕走了一隻惡狼,會不會換來另一頭怪獸?」把這問號放在香港的情形上也就是:推翻了不民主的制度,跟着來的是港獨的武力革命,那不是更糟糕?

天啊!這是什麼邏輯?

暴力的革命固然會帶來嚴重的副作用。法國大革命把人類帶上「自由、平等」的不歸路,但也灑了不少無辜的血。可是,暴力和不公是馬克斯列寧主義的本質呀!

我們現在在香港要和平爭取的是一個「真普選」,把它和一小撮人主張的「港獨」混淆在一起,明顯是別有用心!

社評的結論更荒謬之極。我很尊重曾鈺成先生,但我絕不敢苟同他的「盲人上山」論。沒有發了瘋的人不會跟盲人上山!何況盲人也能覺察到有人在帶他遊花園,根本一步也沒有向山上去!

「致梁特首公開信」後

公開信上面確實是我寫給特首的公開信。

我在七月四日上午以雙掛號(RB617 930 240HK)寄了去特首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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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七月七日)梁振英先生公開答覆了我的信。多謝他接受我的要求向市民作了解釋。至於他堅持不能容忍一位議員在那機會上以口號表達許多市民對他的不滿,而以為不能讓那行動擾亂那莊嚴的場合,我肯定市民自會判斷他有理或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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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質疑或批評我為什麼用了「上帝」而不是「天主」,理由是信上寫的是我在七一祈禱會中說的話。那祈禱會是基督徒合辦的,既然天主教也可以用「上帝」而基督教不用「天主」,那末在祈禱會中更適宜用「上帝」。

我承認在信上或許用「天主」更適宜。

請大家投票

有團體現正申請香港電台的「社區參與廣播服務試驗計劃」,節目名稱:陳樞機講聖經故事。若大家想聽我講聖經故事,請click入下列網址投票啦。

http://cibs.rthk.hk/vote/home?s=2&l=6

陳樞機講聖經故事

申請團體/申請人:廖德揚

節目大綱:

製作廣播劇,以聖經內容改編而成十三集廣播劇,將一連串有系統的事實,包括:亞伯拉罕及天火焚城、雅各、約瑟、摩西、約書亞、參孫、路得、大衛、所羅門、耶利米、以斯帖、聖徒行傳及保羅、和啟示錄。聖經故事是人物眾多,關係複雜,並且忠奸分明,由演員聲音演出,後期加上適當音效和音樂,不只是描述故事的事實內容,而要使聽眾能夠置身於聖經的環境和氣氛之中,領略故事之意義,細味廣播劇所帶出之哲理,包括個人修養、與家人朋友相處之道,和治理國家的政策。

人類為食物、為生存互相攻堅、也互相幫忙。人面對困難、面對逆境、如何選擇?憑什麼原則去作出決定?

廣播劇可以喚起想像力、注意力、好奇心,令人更加難以忘懷,幫助聽眾明白道理,帶動聽眾思考生命。

廣播劇內採用【旁白】處理方法,解說一切視覺上、心情上的變化和矛盾,以及時間地點之改變。

節目完結前有5分鐘訪問,由宗教學者解說該集聖經故事內容,以及如何套用在現實生活上,現代香港人可以怎去思考問題。

再次向「亞洲週刊」抗議

在我10月19日的博客上,我對亞洲週刊10月12日版,江迅的文章扭曲了我的說話提出了嚴厲的抗議。

今天在同一週刊10月26日(第28卷42期)第一篇,邱立本先生的短文中又發現他的言詞也扭曲了事實。他說『學生激進化行動,打亂了原有理性化的步驟,佔中三子被迫隨在後面,最後連支持佔中的陳日君樞機也看不過眼「破口大罵」。』

我的中文修詞並不出色,但既然我一切講過寫過的話都已公開了,我想請各位讀者給個公道的評語,說我「破口大罵同學們」是否尊重事實?

(一)10月2日晚給學生的紙條「你們走在前面,三子跟在後面,我們也跟着,跟得相當辛苦。」我又說『這個缺乏組織的大運動已不屬於你們,也不屬於三子,已屬於大家,但沒有一個大家接受的指揮中心。現在發生的是一場戰爭,不能沒有計劃,沒有指揮,敵人就是希望我們「亂」。』

我又說需要有一個「民主聯盟」……「團結是力量」。我批評「太多火頭」。我也批評輕易說「升級」。我也提醒不宜「太長期擾亂社會的正常運作」,免使「不少人反感」。這些是批評,但是否是「破口大罵」?

(二)在那「十月四日晚上未能發表」而在10月5日放在我博客上的「講話」裡,我嚴厲指責政府的不是。然後,我向學生說「你們是我們的希望,不要白白犧牲你們中的任何一位。」我說:「你們需要休息了……撤退吧!……時間還長……沉著氣,奮鬥到底!」(在9月28日晚,警察放催淚彈後我已向群眾說「高興回家吧,我們已勝利了,動用暴力的政府也就是認輸了。」

10月5日我再寫給同學們說「撤退不是投降,這是一個長期的抗爭。你們要做領導,那末有智慧地領導吧!領導不能意氣用事,領導不能犧牲戰友!記得你們的本錢(公投的得票)也是大眾給了你們的!當然這幾句話,語氣重了,但這是「破口大罵」嗎?

(三)10月21日我從羅馬又寫了博客短文「我怎能不擔心」,我說了「政府請學生對話,學生接受了。親愛的學生們,你們不知道今天的政府是誰的爪牙嗎?你們是他們的對手嗎?」我又說『政府想欺負「小朋友」,無耻!』

看了學生和政府對話的記錄我承認我低估了學生們,他們在對話時的表現實在出色!我在今天11月3日的博客裡向他們道歉了。

10月10日我批評了之鋒召集民眾來向談判施壓力為「不智」,其實在10月9日的字條上我已說了「我怕明天又叫人出來不是好事(用人群來威脅談判者?)……其實你們的籌碼是民心,不是在街上的人(恕我不客氣說,他們成了你們的人質)」。

我最不客氣的話該是在一個電視訪問中我說了「有學生說佔中三子騎劫了學生的行動,我認為該說學生們騎劫了佔中三子的行動才對」。

10月19日我從羅馬寫了信放上博客,在信末我對學生們說「即使我多麼不贊成你們的策略,我們還是忠誠的戰友;即使我的話多麼不中聽,我也還是疼愛你們的爺爺。」

這些坦誠的說話中有些是批評,甚至不太客氣,但可以說是「破口大罵」嗎?如果我在以上言論犯了「破口大罵」的罪,那末我真要請邱立本先生為我補習中文修詞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