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現在訊息傳得這麼快,消息也會傳得更亂,心急要出來澄清,但可能又引起新的誤會,心急要參加討論,但根本不能有一個同時間、同平面的討論,當你以意見B回應意見A的時候,已有意見C,不是為了回應你而事實上回應了你的意見B。

當然做了社會中發聲者,也不能太長期站在一邊,你講的話或許還能啟導某些人,安慰某兄弟,鼓勵某同道。

今天的時間比以前的跑得快,離開了香港幾天也好像離開了幾十天,不追上新聞,不知道別人最近發表的意見,心急想說話,應該是不負責任的吧。不過,看看上次登上Blog的日期已一個月前,覺得還是要寫兩句,至少該向朋友們報平安。

(A) 最近我做了什麼?心血來潮又去了羅馬(這是最後的「最後一次」)。駐港意領事,證明我有急事要辦,准入意境,停留120小時。

我經倫敦到羅馬,馬上到Santa Marta宿舍交了一封信給教宗方濟各的一位秘書,有人說他是好人一定會把信交給方濟各。信中我要求教宗給我半個小時談談香港主教的事。我一直抓着電話,但方濟各沒有叫我,最後還是無功而歸。我並沒有抱怨,我知道教宗一定很忙,知道我的信能到他手中也已心滿意足。

回來後當然要隔離14天。我有舒適的房間,門外就是天台。一切有團體照顧(還有教友送來的食品),簡直是在度假。12號解禁出來你們一定會看到我胖了不少。

(B) 不過我順便說一聲,我如果肥胖一定不是因為我吃了月餅,今年我決定了中秋節及前後都不嘗月餅,為表示同監獄內的朋友們同甘共苦,各位朋友很對不起,今年使你們失望了,請原諒。

從我天台我能見到月亮,這幾天已很燦爛。希望今夜月亮也能衝出烏雲,來祝福我們。

我書房的那幅畫(我正慚愧我還沒有感謝澳門藝力啟智協會藝術總監楊偉仲先生的畫,朋友們都說很美。楊兄弟,萬分多謝,願主祝福)使我回想去年在獅子山頂的情景。那些振奮人心美麗的事都屬於過去了。重要的是我們勿忘初衷,兄弟爬山,一齊努力!

(C) 國安法使我們要重整我們抗爭的策略。我們已沒有基本法的保護。面對一個專制政權的迫害我們怎麼應付是一個很艱難的問題。兄弟們要謙虛彼此信任,彼此容忍,絕不割席!

得知陳淑莊姊妹(小妹妹)選擇站在另一個崗位上,我們祝福她,祝福她的好媽媽。這麼多次能和Tanya並肩作戰是我這老人家的榮幸。她肯定還常會和我們在一起的。Tanya,加油!

(D) 我已多次表態:我對湯樞機(從96年來我們是兩個難兄難弟)基本上是同情,如果我在他的位也真不知怎麼應付,當然還好有得力助手幫忙。最近他忙得很,又家書,又牧函。有人說署理的署理幫了不少忙。我怕有些地方幫了倒忙。

我以為牧函的題目有些問題:「教會保持共融」。誰教會共融?聽來牧函不是對教會內的人說話,我們似乎不算教會內的人,如果對象是我們不是該說「保持教會內共融」?

主教牧函的題目也有詳細註解是公教報的一個偉大創新,但在共融的分類前,先該解釋「共融」。

共融自主的人才能共融,鳥籠中沒有共融。

明白教會的道理,一齊信主、愛主才成共融。大家一齊屈服在強權下做奴隸根本談不上共融,因為他們已被剝削了做人的權利。

其實這些道理純樸的教友都明白,祇有自以為是「教會」的人卻不明白,這幾天的福音中耶穌教我們做小孩子也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特別害怕的是把「憤怒」和「仇恨」不分清楚。兩者不易分清楚,憤怒容易變成仇恨,但這是教會倫理的一個重點。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很緊張地提醒過華里沙。

聖若望保祿二世的禮儀紀念日是本月廿二日,今年又是他誕生在世的一百週年,大家要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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