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悼余理謙神父逾越彌撒 (2020年4月20日)

導言

天父選擇在耶穌復活瞻禮的第二天,把我們敬愛的余理謙神父召回到他身邊,我們今天追悼余神父不應該抱着悲哀的心情,反而要讓復活的光、永生的希望、充滿我們的心,並感謝上主。

懺悔經

上主,你賜給我們生命,生命是一筆資本,我們有時浪費了它,請你警醒我們。

上主,求你垂憐。

基督,你是來到世界的光,你給我們信仰、光照我們生命的道路,求你消除我們心中的黑暗,不再聽從世俗和魔鬼的誘惑。

基督,求你垂憐。

上主,你為每個人設計了一條登上天堂的道路,求你不要讓我們離棄正路,而要效法余理謙神父,盡忠職守,忘記自己而服務兄弟姊妹。

上主,求你垂憐。

講道

(一) 人生是一個旅程,人生是一塲戰爭。旅程就要對住目的,戰爭就要堅持崗位。

這旅程也是苦路,耶穌善牧他以牧杖領導我們,以棍棒保護我們,短的棍棒和長的牧杖交叉成個十字,這十字也就是在這戰爭中,基督給我們的武器。

(二) 各位兄弟姊妹,教會說:在追思彌撒中講道的主題不該是亡者,而是天主的道理。既然今天我們追念的亡者是一位司鐸,我還是讓他給我們講天主的道理。

余神父今天會對我們講什麼?

我想像余神父會微笑地對你們說:「陳樞機剛才講的兩句大道理,我可以用更簡單、更具體的話演譯出來:『效法耶穌做個良善心謙的人良善心謙帶來平安心中平安的人才能給別人帶來平安。』」我以為這兩句福音的話,正是余神父成聖的秘訣。

(三) 現在網上參與這禮儀的兄弟姊妹,多數是正義和平委員會的成員或支持者。

你們會問「余神父不是特別對正義執着嗎?」當然是。因此他常站在弱勢者的一邊,也會為正義行出來與人爭辯。但我們在他身上看到的尤其是一位溫和良善的愛心戰士」。

(四) 在今天特別情況下的這樣安排,不允許我們讓多位兄弟姊妹出來,以余神父的生平為他的訓導作見証。(希望日後有機會)

我沒有機會和余神父一起工作,但我有兩點可以分享。

(1) 余神父維護公義特別是他對弱勢者的倍加眷愛。

有一些曾患麻瘋病的兄弟姊妹組織了一個小團體,每年有週年大會,余神父是他們的恩師,他幾次請我主持彌撒和聚餐。我見到余神父是多麼愛他們,和他們打成一片,是他們的好朋友。

出於這純樸的愛心,他當然也努力為這群朋友爭取社會的關懷。

(2) 我在主教任內雖然已並不年輕,很喜歡在身邊還有幾位長者,真如在家庭中,長者的臨在帶來安全感。那時有艾巧智神父(Fr. Einaudi)、明鑑理神父(Fr. Mencarini)、力理得神父(Fr. Lerda),他們都是教區的大功臣,他們同我並不多說話,但一個點頭,一個微笑給我很大的支持。當他們一個一個離開我們歸返天鄉,我很失落。

余神父祇大我幾歲,但他也像一位慈父,多次以短短的信給我很大的鼓勵。

(五) 有一次他說:「我想不到你一位慈幼會士竟這樣……」我說:「這樣什麼?這樣出位?」他的印象好像慈幼會士素來保守,我不怪他。而且他明顯是在鼓勵我繼續參與社會。

今天我卻能反過來向余神父說一句使他很高興的話:「我也很詫異在一百萬、二百萬為民主自由遊行的香港人中,竟見到了他的一位兄弟,九十多歲的劉勝義神父(Fr. Russell)。

原來慈幼會、耶穌會半斤八兩,我們是好兄弟。

(六) 今天新冠形肺炎並沒有使強權政府降低他們對抗爭者的大力鎮壓,勇武派的、和理非的,他們都不放過,讓我們把一切放在天主手中。

我們要感謝天主給了我們一位榜樣,我們感謝余神父今天給我們的訓導,讓我們常站在「勞苦負重擔」者的身邊;以愛心、以和平宣講正義,爭取公道。

主已復活,他是勝利者!亞孟。

信友禱文

天父,你的聖子降生成人,在十字架上奉獻了自己,藉此為我們重獲了做你兒女的福份,求你藉聖神護守我們忠於信仰,終生行天堂的道路。

~ ~ ~ ~ ~ ~ ~ ~ ~ ~ ~ ~ ~ ~

主,你選了宗徒領導你至聖、至公、至一,並常面對世俗挑戰的教會,求你給教宗、主教、神職人員智慧及勇氣來牧放你的羊群。

~ ~ ~ ~ ~ ~ ~ ~ ~ ~ ~ ~ ~ ~

傳教士離鄉背井把福音帶到世界每個角落,使我們也有福成了教會大家庭的成員,主,我們今天特別感謝你賜給了我們余理謙神父,他一生謙虛地獻身服務我們,他的兄弟姊妹,尤其關懷貧困弱小者,求你賞給他天國的產業,也帶我們來日在天鄉和他重聚。

~ ~ ~ ~ ~ ~ ~ ~ ~ ~ ~ ~ ~ ~

主,新型肺炎在世界各地難受控制,求你幫助政府和人民合作,尤其藉着盡心盡力照顧病人的醫護人員,支持、安慰所有受苦的人及他們的親戚朋友。

~ ~ ~ ~ ~ ~ ~ ~ ~ ~ ~ ~ ~ ~

主,余神父一生和我們香港人一起,為正義與和平服務,求你幫助我們在社會裡維護福音的價值,並賜香港和國內教會能安享宗教自由。

一些默想、一些聯想

在這復活八日慶典即將結束的時候,我的默想還停留在聖週。聖枝主日也稱苦難主日,那天教宗的講道並沒有多講聖枝。那天也是全教會的青年日,對比他也祇提了兩句。他講道的主題明顯是苦難,耶穌、痛苦的僕人

關於耶穌的苦難,教宗又集中強調了兩點:被「負賣」、被「離棄」。教宗特別細膩地描寫了被負賣、被離棄是多麼難能忍受的痛苦。他也列出了一些被負賣、被離棄的例子。

耶穌痛苦的僕人讓自己被一位宗徒負賣,被另一位否認,被其他宗徒(除若望)離棄,甚至為我們而體驗了被天父離棄的恐懼,為了服務我們,拯救我們。

我很自然地聯想起一支意文的聖誕歌,其中有一句常使我很感動:“Ahi, quanto ti costò l’avermi amato!”(中文是:噢,為了愛我,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但意文唱起來特別動人)。我再三回味了教宗那天的講道。


接着,聖週一、二、三彌撒的福音又是講耶穌被負賣、被離棄。

聖週二(四月七日)教宗在彌撒開始時說「耶穌被法律學士窮追猛打,無罪的他被判了罪,他們對他窮追猛打(教宗說了三次accanimento: si sono accaniti contro di lui, è stato giudicato sotto accanimento, con accanimento)。

就在幾小時前佩爾樞機George Pell)在澳洲寃枉地坐了400多天監,終於被宣布無罪。教宗沒有提佩爾樞機的名,但我們有理由以為教宗說話時想到了他。教宗很信任佩爾樞機,把清理教廷財務的大任交了給他,佩爾樞機勇敢地回到澳洲面對法庭,經過很長、很彎曲的「旅程」終於他被宣告無罪,教宗一定很「高興」。

看看當天教廷新聞處的報告卻看不到有什麼「高興」(可能一份這樣的報告不能用任何情緒化的詞語?)。報告說「教廷con favore接受到這消息」。con favore當然可以譯成「樂於」或「滿意」,但也可以有較低程度的意義:「認同」或「贊成」(它的反面也就是「反對」)。

比較奇怪的是:報告一開始就這樣說:「教廷一向信任澳洲政府的司法公道」?!如果我上面的聯想對的話,那末教廷並不再代表教宗方濟各。教宗和全世界很多人還在等待有人來澄清一下,怎麼佩爾樞機的案件能被處理得這麼糟糕(警察、傳媒、控方)!


有人訪問了佩爾樞機(Andrew Bolt, Sky News)

問:「你在梵蒂岡財務委員會的工作和在這裡發生的一切有關係嗎?那時你似乎在處理一些教廷的財務問題,現在……」

答:「我們是正在處理一些問題……調查有否例如貪污之類的事。我雖離開了羅馬,我最近知道教廷至今還正在繼續調查,也已有些進展。

我們要分清楚不同的情形:

—    以為可能有問題(possibility

—    以為問題相當可能真有probability

—    真有事實facts

問:你和教宗的關係怎麼樣?你們的神學取態似乎不合……

答:大家知道我神學取態保守,教宗先進,但教宗信任我,大概是因為他欣賞我敢向他講別人或不敢講的。教廷和教會內有許多神學取態和我不同的也一直相信我對所告是無罪的。

問:教廷內被嫌疑貪污的人到什麼官位?教宗當然不是了。他腳下的人?

答:教宗腳下、國務卿也不是,再往下來則至今還祇是一些「假設」。


其實我這幾年來也多次講到「被負賣、被離棄」。我講的是國內的兄弟姊妹。在地上、地下許多教友多年來頂住無盡的磨難,勇敢忠於至一的教會,抗拒獨立自辦,不甘為屈服於政權而放棄信仰。但他們發覺漸漸已得不到教廷的支持,甚至被當作是固執份子,阻礙合一。最近,去年六月尾的一份「教廷指示」甚至鼓勵大家參加那教宗本篤說其原則違反天主教本質的「愛國會」。那些兄弟姊妹的感受正是被負賣、被離棄。今年他們不知怎麼過了聖週。他們的後一代恐怕連有復活節那件事也不會知道了。


在結束這些「默想」和「聯想」時,讓我們首先在我們心內找出那些教宗稱為「小小的負賣者」,我們的不忠,然後哀求充滿仁慈的「痛苦的僕人」耶穌,既然他為我們付出了這麼多,請他不要讓他的苦難被浪費(tantus labor non sit cassus)!

政治干預?

有人給我看兩份報紙上的廣告。一份是一位香港天主教徒在二月二十九日的《星島日報》上登的〈慎防政治因素干預天主教香港教區主教任命〉,另一份是昨天三月三號一位黃伯誠先生(不知是誰,也不知是否天主教徒)登在《明報》上的〈希望陳日君對教區新主教人選公道一些〉。其實這兩份廣告為我都可以算是無名氏寫的,我並不需要回應。不過,很可能有教友會問我關於這兩篇廣告所提的問題。在這裡我想幫教友明白「政治」這個詞的複雜意義。

(一)

「政治」本是「社會裡人民大眾的事」,教會、教友也有責任參與,因此教會的社會訓導中對參與政治也有所指示(見梵二大公會議《論教會在現代世界牧職憲章》,第二部份第四章,即憲章的73—76節。又見天主教教理卷三,第二部分,第四條,第五,即全書的2234—2246節。教區文件中多用「關社」兩字。見2001年教區會議文獻第72—93頁,尤其見大會177項建議中得最多贊成票的第84項)。

參與政治時我們也就面對不同的政治趨向和政治勢力,也該按教會訓導決定自己的定位。要記得:不參加政治的也被動地參與了,因為你不出來支持正確的立場、也就是讓不正確的立場聲音更大了。立場正不正確就是要看你認識了教會的訓導,怎樣憑你的良心去判斷事實。

(二)

澄清了「政治」的意義,先讓我們看看香港政治的基本狀態了。

香港的政治光譜可以說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但從大家都可以看到的事實又參考各民意調查及區議會選舉的結果,我以為多數市民對政府非常不滿,見政府不祇否認民主選舉的許諾,且正全力推翻基本法保證我們該享受的,一國兩制下的、高度自治及各種自由,尤其是言論的自由。我以為教會的訓導也會支持香港市民提出抗議。當正義與不正義明顯地對立著,教會的領導者並不一定有辦法去把兩方拉攏合一起來,他的責任是站在為正義而受迫害的弱者一邊,向不正義的提出抗議。

我說了我以為。我有什麼資格把我「以為的」強加給別人?「我以為」也就是說這是我良知的判斷。我既已不是在位主教,我當然不能、也無意強加給別人我的判斷,但我知道我的判斷對別人的判斷會有相等份量的影響,那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權利。其實我的行動也表達了我的立場。我並不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但一位主教終生是宗徒的繼承人,關於信仰和倫理的道理常要向全教會負責(也有資格和權利參加大公會議)。

(三)

就在這政治混亂,民意撕裂的時刻,我們天主教香港教區正等待教宗給我們一位主教。

教廷關於主教人選有諮詢的程序,偏重神職,但最近也會聆聽一些教友的意見。但諮詢的結果並不決定性,教廷完全有權作出任何決定,所以諮詢的程序是保密進行的。

其實我們中國信徒一向也歡迎含蓄表態,彼此切磋。我一向以為這樣的做法更能避免一個公開選舉所會造成的一些副效果。而且我們的教友很有信德,教宗任命的他們都會接受。

(四)

可惜去年六月中在天主教平信徒平台上出了一篇文章請不要陷夏主教於不義〉。在這漂亮的題目下,一班蔡惠民神父的粉絲很「陰濕」地推出了本不存在的「蔡派、夏派之爭」。

這場鬦爭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沒有風度;用廣告搬上了報紙更令教會在外人面前失光彩,可惜、可悲。

他們一開始就拖我落水。還好我老人家還未糊塗,揭穿了他們的陰謀,害得那平台的主持人也不得不為之道歉。

如果你們去看看我去年六月十九日在blog上對那文章的回應,我絕沒有「高興迎戰」的表示。

我祇解釋:在那幾天發生的政治事件中、我看到夏主教怎樣忠於教會訓導,勇敢地、謙虛地、平和地領導了教友作出了正確的表態。我祇說了:如果教宗給我們的主教像那幾天的夏主教一樣,那多好呀。我沒有說任何批評蔡神父的話。

當然,事情發展到後來有所不同了。有人清楚的說本教區的主教該得到北京的祝福,那我就不能同意了。在考慮教區主教人選時,固然要注意政治處境,但並不應該屈服於不合理的政治勢力,如果因為夏主教按教會訓導作出的表態使北京不滿我們就要放棄這麼好的主教人這才是讓政治干預宗教,宗教有權自由揀出好的牧者,帶領信眾按教會訓導向社會負公民的責任,需要時也準備向政權說「不」。

有人會說:「陳樞機,你說如果教廷任命蔡神父,教區裡會有分裂,但如果任命夏主教,教區裡也可能會有分裂」。鼓吹「夏、蔡之爭」到現在的地步,分裂恐不能避免,但一個是我們得到一個好的主教,一個是得到一個不好的主教。

你問:「陳樞機,你說蔡神父將是一個不好的主教嗎?」我說:是,因為「親中」就是把自己的靈魂、肉身都交給無神的政府,共產黨不接受任何妥協,他們要你做奴才。

你問:「誰肯定蔡神父『親中』?」我說:教廷不是以為北京會喜歡他嗎?否則為什麼不敢揀夏主教任正權主教?(聽說教廷本來先揀了夏)。

我本不計劃講這麼多的。讓我們求主光照教宗及他身邊的人。

徹底反共的前前香港教區主教陳日君樞機

緊急呼籲:請大家關注兩位香港公民 在東京被無理拘留已五個多月! S.O.S. Please, Help two Hong Kong citizens unjustly detained in Tokyo prison since 12 December

如果我不是在天主教信仰中成長,我早已會把日本人恨之入骨。家父先在上海閘北,後在南市,為多子女的家庭打好了經濟基礎,但中日戰爭破壞了許多中國人「安居樂業」的願望。我是基督信徒,我沒有仇恨。

長大了,入了修會,被派去意大利慈幼大學讀書,在那國際性大團體中,接觸到幾位日籍同學,我可形容他們是「非常可愛」,我對日本人毫無困難地有了好感。

96年末我和湯漢同受祝聖為主教,東京的白柳誠一樞機是湯漢好友來參與了祝聖禮。我在大陸修院教書時曾多次遇到來中國大陸「朝聖」的他。

他幾乎每年帶幾位神父、修女和一班教友來中國「朝聖」,去很多聖堂和修院。每處奉獻彌撒中都會求天主寬恕日本人在戰爭中對中國人的傷害(也慷慨贊助那些聖堂和修院的經費)。他真是中國人的朋友。

五月一日,日本改朝換代。媒體都讚揚退位的明仁是一位受人民愛戴的、推動和平的天皇,他在位期間從來沒有參拜靖國神社。他首次外訪北京,稱「對日本於二戰時在中國引起巨大苦難深感遺憾」。2015年在二戰結束70周年儀式上對日本於二戰時的行為表示「深切懊悔」。

接位的德仁天皇看來一定會繼續走和平的道路。

我祈求天主祝福兩位日皇明仁和德仁。

我也祈求大能的天主不要讓高傲的政治玩家得逞,粉碎他們重創「軍事光榮」的夢!

是的,我們不能對安倍晉三沒有戒心。他正在推動改憲(修改戰後憲法),滿腦子是增強軍備,根本不明白戰爭為日本人民帶來痛苦及恐懼,對世界和平造成的威脅。

日本政府極右的「軍國主義」肯定和他們無理虐待兩位我們香港同胞的事有關。

去年十二月十二日郭紹傑和嚴敏華在日本東京靖國神社外作出抗議行動。郭紹傑手持「毋忘南京大屠殺」的布條,腳前燒著寫有「東條英機」名字的紙條,嚴敏華則負責拍攝。兩人當場被捕,一直被扣留獄中,不獲保釋。港方、中方政府被知會後沒有給與任何援助!

兩人行動既不能被控為抗議行為(因為是合法的),也不能被控為放火(因為根本沒有損壞任何東西)。終於被控為「非法進入他人建築物罪」,非常可笑。這明顯是當局的政治檢控,借事件打壓反右翼勢力的人士。

三月七日案件開審日。本人赴東京拜見義務律師及當地支援人士瞭解事件,七日出席法院旁聽,並在六日、八日分別探望了郭、嚴兩人。

四月初兩位義務律師來港和有關人士報告情況並商議支援辦法。

四月再開庭日,長毛赴東京擬探望郭、嚴並去法庭旁聽,被拒絕入境。

我以為日本方面這樣對待這兩位外藉人士非常不人道,法庭審案的速度「不能想像地」慢。長期拘留拒絕保釋。探望的方便十分限制,獄中沒有足夠的職員懂外語。四月二日我要求見了日本駐港總領事,希望他能給我好消息:釋放郭、嚴兩人,或至少給與保釋。我五月廿日收到的答覆是:「他們兩位的權利已按日本法律得到保護」(多麼「專業」呀!)。

聽說下次上庭就在五月廿二日,我緊急呼籲國際媒體多多關注這案件。日本政府對這兩位香港公民的待遇實在非常殘苛,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Have I not grown up in the Christian faith I would hate the Japanese people for all my life. May father, an honest and diligent worker, had, twice, build the foundation for a prosperous future of our family, and saw all that shattered by Japanese invasion of Shanghai.

When I joined the Salesian Society and was sent to do my studies in Italy in the International Salesian University, I made acquaintance with Japanese schoolmates, I have no difficulty to qualify them as lovely people.

For the Episcopal Ordination of John Tong and myself in December 1996 H.E. Cardinal Peter Shirayanagi(白柳誠一)came from Tokyo to be one of the con-consecrants. He was a good friend of John Tong, but I knew him also quite well. He used to bring a group of priests, nuns and faithful for pilgrimage in China, visiting churches and seminaries (leaving also generous donations). He used to pray loudly asking God to forgive the sufferings inflicted by Japanese soldiers on Chinese people during the war. He was a real friend of Chinese people.

First day of this month Emperor Naruhito(德仁)succeeded to Emperor Akihito(明仁). Akihito is a Emperor much loved by his people, a peace loving Emperor, he never went to honor those war criminals in Yasukuni Shrine(靖國神社). More than once he apologized for the sufferings caused to Chinese people by the Japanese Army.

Emperor Naruhito will certainly follow the good example of his peace loving father.

May the Lord bless Emperor Akihito of Japan and his successor Emperor Naruhito. May the almighty God destroy the evil dreams of ambitious politicians who are still so infatuated with the so called military glories of the past.

Yes, what worries me is the extreme rightist tendency of the Prime Minister Shinzō Abe(安倍晉三). He is pushing to change the postwar Constitution in order to be able to build a huge army.

It is hard not to see a connection between this Government’s policy and what happened to our two Hong Kong citizens.

On 12 December 2018, Kwok Siu-kit(郭紹傑)and Yim Man-wa(嚴敏華)were in Tokyo, outside Yasukuni Shrine, burning a paper representing ancestral tablet of Hideki Tojo(東條英機), protesting against the “Nanking Massacre”. They were arrested and are still in detention in Tokyo.

I went to Tokyo to visit them and to be present at the first hearing in the court on the 7 of March.

I found the restriction of visits, the slow pace of court procedure and the denial of the right of bail extremely unfair to foreign suspects in detention.

Above all there is a well justified suspicion of hidden political exploitation of the incident.

In this moment the Chinese communist Government needs the support of Japan and consequently will not object to this unfair treatment to two Hong Kong citizens. After the second hearing the two are still in detention.

Japanese lawyers are helping them.

I asked help from the Japanese Consul General in Hong Kong, on the 2nd of April, the long awaited answer came on 20 May: “The rights of both individuals are protected adequately under relevant laws of Japan”, how professional!?

Next hearing may be on 22 of May.

I earnestly beg the international media to get concerned about this blatant violation of human rights.

坐下來,整理一下訊息

二月廿二日建立聖伯多祿宗座

一個月前我去了美國聖母大學講解我的新書,又去了華盛頓代表(國內國外)共產主義的受害者領受了一個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也領受過的獎牌。返港後忙着過年、拜年。今天坐下來,看看那些吞吞吐吐「從牙膏管裡擠出來的」中梵訊息,似乎可以整理一下了,也為考慮我是否到了該「收聲」的時候,更重要的是說明我不會「造反」或出來「罵」教宗。

我說過:如果教宗做了我的良心以為是不能接受的事,我會開始「隱修」,因為在這情形下我已不知怎樣回答別人的問題了。我不能說教宗沒有錯,那會違反我的良心。我也不能說教宗錯了;這不是因為教宗不能錯。教宗祇在以他最高權威教導信德道理或倫理原則時不能錯,在其他事上他是會犯錯的(最近他在智利犯了大錯:有人向他投訴有神職人員性侵孩童,他指他們譭謗。事後查清他們講的是真話。教宗很勇敢,出來認錯,並向那些投訴者道歉,很偉大)。當然很可惜的是他身邊的人沒有幫助他避免這樣的錯誤(在這裡也值得提一提:今天是建立聖伯多祿宗座慶日,彌撒中讀的是瑪竇福音,耶穌申明他建立教會在伯多祿這塊磐石上。正好前一天[常年期 第六週 星期四單數年]的福音是馬爾谷福音。那裡記載耶穌稱讚了伯多祿後,伯多祿因為愛耶穌想阻止耶穌去受苦受難。耶穌嚴厲地責備了他,因為他在這事上沒有明白天主的聖意)。我不會向大家說教宗錯了,尤其對個別的事件,我絕對不以為自己有資格肯定教宗錯了,我更不會「造反」或「罵」教宗,按會祖聖若望鮑思高的精神我們是「保皇黨」,絕對不會對教宗失敬,我們徹底維護他的權威,儘管有時似乎他也不想我們出來維護他的權威。

(一) 關於任命主教的中梵協議

9月22日梵蒂岡公佈中梵簽了一份關於任命主教的協議,協議內容保密,我們無法知道。當然協議的一些細則也曾流傳在傳媒間,使我們不能放心;但那是一些流言,教宗拍心口說「放心,在這事上最後一句話屬於教宗!」我們就算擔心也不需要批評教宗了,他無意將任命主教的權全交給無神政府!

(二) 那七位非法、被絕罰的主教合法化了

教宗先取消了絕罰,歡迎他們返入教會的懷抱。教宗相信他們懺悔了,他寬恕了他們,這是慈父和孩子的個人關係,超出我們的批判。他又給了他們主教職權。雖然我們相信他們曾做過一些嚴重的錯事,但任命主教是教宗的權。雖然我們看來信任那七位是冒險的,但教宗可以有理由付出信任。我們祇有祈禱,希望那七位真的回頭歸正了。

至於那兩位合法而被逼讓位的主教,我們知道教宗也是為顧全大局被逼命令他們讓位的[他給我說過本想避免重演敏真諦事件Mindszenty)]。兩位主教的犧牲是很沉重的,但教宗有權這樣做。他們也以信德接受了。

可惜有人在勝利中樂極忘形,也實在太囂張。那姓黃的竟帶了一批他的人馬,也請了地上教會的高官去隆重「宣佈莊主教為榮休主教」(已傷害了人,還加以侮辱),還好那老人家清醒,拒絕和他共祭,說「結婚要隆重慶祝,但現在是離婚呀!」

我們同情那七個教區的教友,他們要有很大的信德去接受那七位「牧者」,希望他們的犧牲能造出奇跡:願聖神改化那由迷途亡羊成了牧者的七位。


在這合法化的程序上教廷似乎沒有遵循教會正規。任命主教本該有一封教宗任命狀(以前也常有,就算祇在更衣所讀出),任命狀也該讓大家有機會看到,正常的方式是一個就職典禮。這一切都沒有了,祇有一篇《羅馬觀察報》的文章,也不是教廷發言人的聲明。

看來是教廷害怕再次惹怒中方。秘密協議簽署後教宗說「在任命主教事上教宗有最後話事權」,教廷的先知們大呼勝利,說這是一個歷史性突破:「中方終於承認教宗是天主教領袖了」!但看來是個誤會,中方並不同意,他們在協議上故意避免了這些字句,這邊用這些字句激怒了他們,他們的回應是「一會一團」發言人的聲明:「我們堅持原則:獨立自辦教會,服從黨的領導!」還有那隆重的、眾多主教參與的慶祝會,慶祝首次非法祝聖主教的六十週年紀念!這不是給了教宗兩巴掌?

如果為七位主教寫任命狀和辦就職禮,對方一定會說「我們早已任命了,現在祇需你承認!」教廷以後做事也祇能偷偷摸摸、馬馬虎虎了(跪低了)!

(三) 地下團體的命運

按可靠的數字地下教會人數多過地上,再加地上的對教會忠信的份子,健康的教會一定是國內教會的多數,他們現在又失望,又擔心。

政府早已在去年初說:從二月一日起不再容忍地下教會,地下已不能有聖堂,沒有了聖堂也不准在家裡舉行宗教儀式。很多神父已自我失蹤,輪流在教友家裡為少數人秘密獻彌撒。政府人員說上來吧,簽字吧,加入愛國會!教宗已同意!

地下神父、教友們很徬徨,不知是真是假。有些地方神父已分裂:有些決定到地上去,有些說情願回家耕田,也有神父說不做神父了。有人問我他們該怎麼做?我說訊息未確實最好不要動。

教宗在9月26日的文告中似乎已鼓勵「合一」(教宗本篤鼓勵的是修和――心靈的修和,因為合一是一個漫長的旅程,我們的善意不夠,需要對方的善意),但沒有說清楚怎麼樣,在哪裡合一。在地上嗎?在愛國會內嗎?不是有人說過簽約後,他們還是在鳥籠裡?

萬民福音傳播部部長斐洛尼樞機(Cardinal Fernando Filoni)二月二日接受了訪問,講了不少話。我希望能抽空和大家分析他的講話。有一句話他講得很響亮:「內地官員不該逼神父、教友入愛國會」。他講了話已多天,直到今天沒有聲音出來反對,看來教廷在這一點真的還未讓步,感謝天主。

希望有一天愛國會真能成為歷史遺跡。不要換名不換事實(凌駕主教團的政府架構)也不要留此名而祇稍作一些美容改正。真正的宗教自由才益國益教,這也是普世人民的基本權利!讓我們祈禱!願聖神引領教宗把住這個關口。

二月廿五日 寫完

雷主教,高神父殉道瞻禮日

希望有人為我們解答一個疑題

收到上期《公教報》及《Sunday Examiner》,我看了,有一個疑題;我以為留心的讀者也會發覺到。關於對離任代辦尤蒙席的訪問,《公教報》和《Sunday Examiner》的報導都比較簡短,但答應會在今期(有更多)報導。

關於教廷任命楊主教接班人的程序《Sunday Examiner》這樣報導:「尤蒙席說了:“The process of finding a new bishop started long before the death of Bishop Michael.” “In fact, during his ad-limina visit, Bishop Michael reminded the Holy Father that earlier, there were two auxiliary bishops to assist the bishop, but that now he had only one. Therefore, the process was already on.” 」我覺得把那兩件事連接在一起有些奇怪。

星期一(2月18日)我寫了信給有關兩位編輯。兩位都沒有把信登上今期周報內。《Sunday Examiner》的編輯,星期二寫了一封信給我,我也不明白他所寫的。兩份周報在今期都沒有補充什麼,我怕這疑問被遺忘了,為使發現問題的教友們放心,我看還是把問題公開,為能得到一個公開的澄清。謹將我的兩封信登在這博客上。


Dear Editor,

From the first page of Sunday Examiner (17 Feb) I read that the Most Rev. Mons. Ante Jozic said “The process of finding a new bishop started long before the death of Bishop Michael”, but strangely he related that process to the request made by Bishop Michael to the Holy See for some more auxiliary bishops.

Actually it was reported recently in the media that a consultation was being carried out on the selection of some new auxiliary bishops, besides Bishop Ha, to assist Bishop Yeung. Now, as far as I understand, that consultation has become irrelevant with the death of Bishop Yeung.

A very different consultation is needed for the selection of the new Bishop (full right Bishop of the Diocese).

In the consultation for the auxiliary the opinion of the Bishop is heavily determinant, the auxiliary in given, mainly, to the bishop (the coadjutor, on the contrary is given, mainly, to the Diocese, so the Holy See’s will is much more determinant than that of the Bishop).

Now in question is the selection of the (full right) Bishop of the Diocese, successor to the one who died. Bishop Ha and any other priest may be considered in the consultation (by the way, academic qualification is not even the most important element to be taken in consideration).

My question is: is your report accurate? If so, are my comments correct? Has Mons. Ante an answer to my doubt?

Cardinal Zen

18 February 2019


讀者來信

從《Sunday Examiner》(二月十七日)的報導得知(前)教廷代辦在你們的訪問中說「楊主教逝世前,為他找接班人的程序早已開始了」「因為楊主教曾向教廷要求加多(一位?)輔理主教」。

這樣說法使我愕然。

媒體固然曾傳說前些時教廷正在進行一項諮詢,關於任命(一位?)輔理主教。照我瞭解這項諮詢因楊主教的逝世已毫無意義。

輔理主教是為幫助正權主教,在挑選輔理主教的程序中正權主教的意見份量可以很重(選助理主教時已不同,因為助理主教主要是給教區的,不是給正權主教的,教廷的意願是決定性的)。現在進行的是任命正權主教,需要一個非常不同的諮詢程序。夏主教和許多神父都能在教廷的考慮中(學識或學位也不是決定性的因素)。

我想知道《Sunday Examiner》的報告是否準確(貴報記者也同時在場的)?如果是,那末(前)教廷代辦對我的疑問有何解釋?

陳日君樞機

2019年2月18日


http://sundayex.catholic.org.hk/node/6336

http://kkp.org.hk/node/18283

 

我為上主萬軍的天主憂心如焚

“Sono pieno di zelo per il Signore”

Hanno allontanato unica voce discordante, ora il coro è all’unisono. Che bellezza!

C’è ancora una voce stridente, ma è nell’estrema periferia, è facile ignorarla.

L’extra chorum.

 

「我為上主萬軍的天主憂心如焚」

雜音被充軍了,現在大家同唱一支歌了,多麼好呀!

還有一個聲,很不合隊,但在很遠的邊緣,不難當聽不見。

另一雜聲。

陳樞機講聖經故事

有信徒成功申請「社區參與廣播服務試驗計劃」,10月12日起逢週一晚9:00-10:00在香港電台數碼31台播放聖經故事廣播劇,並邀請我解說,引領聽眾思考生命。

共十三集的《陳樞機講聖經故事》依據聖經改編,講述諾厄、亞巴郎、若瑟、梅瑟、達味、耶穌等的故事。節目尾段設五分鐘訪問,由宗教學者解說該集聖經故事內容,以及當中的道理如何套用於現實生活中。

讀者可透過港台網站(http://dab31.rthk.hk)收聽節目及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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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關資訊見FB「陳樞機講聖經故事」,相片取自該FB http://on.fb.me/1NplNMu

「從齊瓦哥醫生到盲人上山」(評信報7月13日社評)

我偶然看到信報的社評,跌了眼鏡。

社評的前一半指出作家帕斯捷爾納克描述「理想主義如何被布爾什維克……摧毀」,又說:「儘管腐敗無能的帝制被革命黨推翻……蘇聯人民並沒有得到先進和美好的生活。」我想:看了電影的人都會說:還好我不是生活在那恐怖的時代。

社評的下一半卻來了一個大扭轉,評者說:「推翻令人失望的政權,可能是每一代熱血人士的理想。問題是、推翻了又如何?趕走了一隻惡狼,會不會換來另一頭怪獸?」把這問號放在香港的情形上也就是:推翻了不民主的制度,跟着來的是港獨的武力革命,那不是更糟糕?

天啊!這是什麼邏輯?

暴力的革命固然會帶來嚴重的副作用。法國大革命把人類帶上「自由、平等」的不歸路,但也灑了不少無辜的血。可是,暴力和不公是馬克斯列寧主義的本質呀!

我們現在在香港要和平爭取的是一個「真普選」,把它和一小撮人主張的「港獨」混淆在一起,明顯是別有用心!

社評的結論更荒謬之極。我很尊重曾鈺成先生,但我絕不敢苟同他的「盲人上山」論。沒有發了瘋的人不會跟盲人上山!何況盲人也能覺察到有人在帶他遊花園,根本一步也沒有向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