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魂,頌揚上主

在這混亂中忙碌的一天結束時,教會的祈禱,還如每天一樣,要我用聖母的話頌揚上主。雖然我的心很亂,我的信德還能讓我平安地放下一切,在主內,在聖母的懷抱中去享受一個平安的睡眠。

誰對,誰錯?做這個,做那個?公有公理,婆有婆理,那麼怎麼樣?什麼都不要做,什麼都不要說?在這混亂的巴貝耳塔下我還是想在入睡前整理一下自己的思想。我們是怎麼樣到了今天無奈的處境?

我不是社會的判官,我不會認為自己全對,別人都錯了。但每人還是要為自己、為別人辨別是非。我以為我曾經說過的話,還值得再衡量一下。我說過「有人做了愚蠢的事,有人做了邪惡的事」。今天我該說什麼?

在聖母的祈禱中她說了「(天主)從高座上推下權勢者,卻舉揚了卑微貧困的人。」我在辨別是非前,先要把自己擺在卑微貧困的人一邊,絕不要擠入權勢者之中。

誰沒有做愚蠢的事?但那些大家認為他們做過愚蠢的事的人,現在為了他們的錯誤都在忍受絕不公道的懲罸。而那些既得利益者還不罷休,窮追殺絕。被判了刑、服了刑的,再被判、被罸。被取消了資格的,還追討他們服務社會時的薪酬。我們除了對受害者表同情,表支持,能做什麼?

現在「他們」更乘機要修改議事規則,把人民代表的權利削弱,把那些權利奉獻給「權勢者」,讓他們今後能為所欲為:今天一地兩檢,明天23條立法,不斷用人民的錢去填補億億聲的不需負責任的超預算支出,來飼養人民不能不要的大白象。(希望「他們」有一天不會後悔。今天你們撐他們,明天你們屬低端人口。今天他們給你們派糖,明天他們讓你們餓不死。歷史顯示殘暴者吃了別人的孩子,連自己的也不會放過!)

香港人啊,他們懲罰的不祇是我們那些犯了錯的兄弟姊妹,不祇是那些沒有犯錯而現在祇能以拉布來向我們交代的議員,他們在懲罰的是我們,是投票給民主派的多數市民,是全香港人民!Me too, you too!

起來,不想做奴隸的人們,醒來吧!我們真的什麼都不能做嗎?

拒絕暴力的,堅持和、理、非的我們,恐怕一時真想不出可以做些什麼。大家動動腦筋吧,一起來動動腦筋吧!

我臨睡前還是知道該做什麼。把一切交在仁慈的天父手中,祂「從高座上推下權勢者,卻舉揚了卑微貧困的人」。

慈母瑪利亞,請賜我香港的同胞都能在您的懷抱中找到平安!

寫於十二月七日入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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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改革」?「神本主義,人本主義」?(國內)教會合一? (名不正,言不順)

宗教改革」?

很高興見到一篇由澳門的「號角報」轉載於「天主教在綫」的文章:『「宗教改革」後500年,我回到天主教會的家。』

一位教友同一位新教的朋友看了一個有關「宗教改革500年」的展覽後,朋友問她:「怎麼妳仍是一名天主教徒?」她「以溫和,以敬畏之心」說出了十個理由,為何她是一名天主教徒,而不是一名新教徒。

可惜的是:雖然五月十四日的公教報登了一位讀者的心聲,說我們天主教徒不宜將500年前馬丁路德所做的簡單地稱為「宗教改革」(那是一個「改革運動」),但我們的報章,刊物還是這樣命名。

很高興見到梵蒂岡一個郵票上寫着「紀念誓反教改革運動500週年」(500. mo della Riforma Protestantica)。新教彷彿也並不介意被稱為「誓反教」。

馬丁路德為了抗議(我們同意他並不沒有理由),離棄了天主公教(我們以為這就錯了)。他在「教會外」不祇未能改革教會,反給了教會很大的打擊,嚴重的創傷。當然對這一切不是今天的新教徒該負責任的,但忘記歷史的事實並不促進我們今日的彼此尊重及友誼。

「神本主義,人本主義」?

在一個由國內政界、學術界與宗教界(包括香港基督宗教代表)舉辦的研討會上,一位天主教代表說:『宗教以「神本主義」為出發點,而政治卻從「人本主義」出發』。跟着他正面的介紹了「人本主義」:『「人本主義」對人自身積極樂觀,滿懷信心,認為人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理性與意志創造一個美好的社會與未來,以幫助個體實現人生現世的價值與意義。』但對「神本主義」他祇說:『「神本主義」不是要阻碍個人與社會實現自己的價值與理想。』

稍後他又說:『中梵對話……是「人本主義」與「神本主義」兩大陣營的對話。』最後他特別指出宗教的特點是「信徒胸懷的包容……其頂峰必然是耶穌與釋迦摩尼式無所不包的愛。」(見信德網)

當然,這些是在交流會開始的時候說的話,後來一定有更豐富的交流。不過,在開始時就簡單地把「神本主義」和「人本主義」對立起來,彷彿承認我們是『反對「人本主義」的「神本主義」』,而兩者之間靠「包容」就能「水乳交融」,那是很危險的。

兩個危險:1. 一個是鼓勵了別人對我們的誤會,2. 另一個是淡化了「有神」「無神」之間的矛盾。

1. 現代的無神主義以為自己就是人文主義,費爾巴哈說:『是沒有志氣的人造出了「神」,而這個「神」就剝削了人,人要朝拜祂,承認自己一無所是。』馬克斯說:「宗教是人民的鴉片,是資本主義社會的產品,讓受經濟剝削的無產階級、期望着天堂、忍受剝削。」

第二屆天主教梵蒂岡大公會議在「論教會在現代世界牧職憲章」裡強調無神主義是極端的,錯誤的「人文主義」,以為有神就沒有人,要人就不要神。其實「神本主義」和「人本主義」,根本不對立;有了神,才有人。神才是人崇高地位的基礎。神造了人,要他做祂的朋友,祂的子女。人犯了罪祂救贖了他。每個人在祂眼裡非常重要。祂要所有的人在永生中分享祂的美善。我們從歷史也能看到否認了神的人,不論是資本主義、共產主義,都也否認人的身份,人的權利。

2. 那末,有神、無神兩者不是水火不容,勢不兩立嗎?客觀地說:是!所以「包容」並不能解決問題。對話也祇能彼此較量權力的平衡,找一個權宜之計。我們希望的是有一天大家能相信我們有一個愛我們的神,認同大家有權利自由地恭敬祂,遵從祂的教導而生活出大同的愛,這才真正解決問題。

(國內)教會的「合一」?

不少人樂觀地以為「合一」就在眼前,這可不是教宗本篤在他2007年的信中所說的。教宗本篤說的是:「真正的共融必須經過艱苦地致力於修和才能達成」(6.4)「聖神……引導教會,走上那並不容易走的修和與合一的道路」(6.5)「這路途不可能一日間完成」(6.6)。

因為有人誤解教宗本篤的信,宗座關注中國教會的委員會在2009年出版的「綱要」裡這樣說:『聖父似乎想界分「靈性上的修和」與「體制上的合併」』。

「修和」是大家要馬上即刻努力去做的,但「合一」的可能性不是我們的善意可以決定的。如果地上的教會還是由政府,借「一會一團」的名,牢牢地全面控制,那末教會能在那裡合一?地下?地上?

地下絕不可能!地上絕不應該!

教宗信上有說:讓政府認可,「本來」沒有問題,可是該在「不違背不可放棄的信仰原則及教會共融的前提下」,但事實上「差不多常常某些機構的干預迫使有關人士要作出違背他們的天主教良知的表態、行為和承諾」(7.8)。

教宗也說了:「秘密狀態(地下)並非屬於教會生活的常規」,但他馬上說出了為何有人這樣做:「當迫切渴望維護自身信仰的完整性,不接受國家機構干涉教會切身生活時,牧者和信友們才這樣做」(8.10),那末一直到國家繼續「辦教」,地下的怎能到地上去?

可怕的是教廷(我相信並不是教宗)正在推進一個邪惡的計劃,他們要合法的主教辭職,讓位給非法、甚至絕罰的主教坐正。從三個教區來的消息我確實知道這事。也有地下的署理被罷免了,羅馬要地下的團體歸屬地上的主教。

過去幾年地上主教多了,地下少了。最近也有幾個地下主教到地上去了。羅馬進行的計劃顯然是取消所有地下教區,全部「合一」到地上。把羊送進虎口是真的「合一」嗎?

也有地上勇敢的主教不讓政府安排他們的祝聖典禮,免得非法主教來參加。政府因此不承認他們。他們和他們的神父們堅持了多年,最後羅馬為他們能得到政府承認,還是要他們接受和非法主教共祭或接受非法主教來主持就職典禮(有時天主的安排在最後一刻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如果這個邪惡的計劃真的成功了,那末我們祇能再次成為「靜默」的教會了。

國內的兄弟姊妹,如果這邪惡的計劃成功了,如果一個不好的協議簽成了,讓我們到地窟裡去默默痛哭、祈禱吧。我的聲音也會消失了。讓我們一起天天唸聖詠44,「喚醒」那在暴風雨中在船上睡着的耶穌來援救我們。主,來吧!

教會之母,花地瑪聖母,中華聖母,請保祐您的孩子,請為我們祈禱!

(2017禮儀年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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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和平神父紀念彌撒 陳樞機講道

我們紀念蔚和平神父

他離奇地去世已兩年了,真相還未白,我們懷念他,婉惜他不再在我們中間。

我們當然也為他永遠的安息祈禱,為沒有被封聖的亡者教會要我們這樣做。

我以為我們更當讚美天主在我們這位兄弟身上做的大事,把他及大陸教友兄弟姊妹為信仰作出的犧牲再次奉獻,當然也為那些仍在水深火熱中的兄弟姊妹祈禱。

不過這時刻,我在天主面前覺得應該和在場的兄弟姊妹分析一下目前中國教會面對的問題,為能更準確的知道我們該求的是什麼。

保祿的書信說我們要為了信仰而受苦,我們和信仰的敵人要決鬥。

瑪竇福音說我們不能否認信仰的道理,為了忠於信仰要不怕殺身成仁。

可是,從教廷傳來的指示似乎是妥協,是投降,我們不能不感到困擾。

這幾年來我大膽地,也痛心地,向大家說教廷不一定等於教宗。在教宗本篤那幾年我在梵蒂岡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教廷的高官膽敢不跟隨教宗。在把教宗的信譯成中文的時候他們竟做了手腳。教宗設立了一個關懷中國教會的委員會,他們竟藐視委員會壓倒性多數表決的意見。

我大膽出來說教廷不一定等於教宗,是為避免教友們以為教廷的一切指示都來自教宗。那幾年來教廷沒有跟隨教宗,他們陽奉陰違,以為自己比教宗本篤更了解怎麼處理中國教會的事務。

教宗本篤在退休前叫停了這一切,也作了人事調動。

教宗方濟各來了,他來自南美洲,他認識被難為的共產黨,不認識強權的共產黨。可惜的是他揀選的新國務卿很有問題。這位樞機就是以前國務院的副秘書長,他是多年去北京談判的教廷代表。教宗本篤調他去了委內瑞拉當大使。教宗方濟各叫他回來當國務卿。對他的任命很多人很讚同,他很斯文,更可以說是「甜言蜜語」,很得人心,我也天真地信了他,直至有一天在羅馬觀察報上看過他的一篇文章,竟描寫共產政權下中歐一些信仰英雄(如波蘭的維辛斯基樞機,匈牙利的閔真蒂樞機,捷克斯拉夫的若瑟.貝蘭樞機)為滋事者,逢政府必反對,喜歡在政治舞台出風頭,猶如羅馬鬥獸場的鬦士!?

他應該很了解共產黨,卻沒有補充教宗的不足,反而鼓勵他在樂觀的路上飛跑。

對話是重要的,必需的,但對共產黨政權過份樂觀,視外交重於信仰,為一定達成協議不設底線,為討好對方無止境地妥協,甚至負賣自己……這絕不是天主對教會的期待,絕不是忠於耶穌交給宗徒們的使命。

他們誤導教宗,令他做了不少糊塗的事,甚至給人恥笑,我們能不痛心?最近王作安說:「我們欣賞教宗想來中國的善願,不過條件還是那兩個:放棄和台灣的邦交,答應不干涉國內事務,包括宗教事務。」這不等於侮辱我們的教宗要他跪著去北京?

教廷怕得罪北京而喪失談話的機會,很多該做的事都不敢做了。

為蔚神父離奇的「被自殺」教廷曾向中央要求一個解釋嗎?當然沒有,甚至對「被失蹤」了廿年的蘇主教的下落中共也拒絕作任何交代!

政府在浙江拆了這麼多十字架,有些地方連聖堂也拆了,教廷有出聲嗎?

非法、絕罰的「主教」濫用神權,甚至祝聖司鐸,教廷出來譴責了他們嗎?

兩邊談判得越來越密,教廷不斷示善意,北京有回報嗎?一位絕罰的「主教」兩次參與了合法主教的祝聖禮,不是打了教宗兩巴嗎!教廷讓他們開了全國代表大會,會中從頭到尾喊著獨立自辦,自選自聖的口號。

教廷和中共密密談判,卻封殺自己內部的溝通:中國教會委員會無聲消失了,韓大輝總主教終於被放逐了(可是還牽住他,恐怕還希望他在希臘犯錯哩?!親教廷的傳媒說他在關島犯了錯!?希臘的教會恐怕有權利聽聽我的陰謀論!)

不少忠貞的主教年老了,教廷沒有給接班人,有些接班人已任命了,說委任狀也有了,最後還是說「不要祝聖!」,老主教痴呆了,過世了……

有些地下教區的署理太累了,不做了;有些覺得還是順教廷的鼓勵到地上去「合一」吧!

有為了不讓政府安排祝聖禮而秘密祝聖了的雙批准的主教一直不被政府承認,堅持了多年,甚至十年,最近被「勸」接受和非法主教共祭,讓非法主教來主持就職典禮。大家可以想像(或從照片上看到)他們的神父是多麼傷心、氣憤!

早聽說中梵談判已有成果:一個任命主教的協議已草成還未簽,我已發表意見,指出這協議是騙人的,不能接受的。

最近談判好像進入了僵局,教宗的說話也謹慎得多了,大概北京提出其他的要求他不能答應了。

但這幾天從多處來了些消息讓我非常震驚。原來他們正在推進一個邪惡的計劃:請忠貞的主教們辭職,讓非法、絕罰的「主教們」坐正!?這是一個晴天霹靂!這是教會大災禍的來臨!

有些兄弟來找我訴苦,我能說什麼?我祇能重複去年所說的:我們要爭氣,不能造反,不要讓那些站在政權那邊的人高興,說我們成了背教的。我們靜靜地到地窟裡去哭吧(有人說過「父親要我們死,我們去死吧!」他始終是我們的父親)!當然我們不能投降。那末以後不能在聖堂一起祈禱了,怎麼辦?天主在我們家裡。不能有聖事了,怎麼辦?信仰才不能缺,天主有無數方法給我們恩寵。神父們不進愛國會不能做神父了,怎麼辦?回鄉耕田吧!也不要灰心,你們永遠是神父。我不會帶領你們造反,如果那大災禍真的來到,我也會消失,我也再不能發聲了!

讓我們保留一些美好的回憶:在徐家匯聖堂,馬達欽主教說了他放下愛國會內的任務,教友們的掌聲多麼嚮亮持久!溫州朱維方主教祝聖禮中有人讀所謂「主教團任命狀」,孫振華神父走出來說:「這是什麼任命狀?祇有教宗有權任命主教!」教友們的掌聲多麼動人。難道梵蒂岡沒有聽到這些掌聲嗎?

你們或會說我今天晚上利用了紀念蔚神父的彌撒來發牢騷。不,我相信這些是今天蔚神父用我的口給你們說的話。這些話讓你們知道今天我們需求的是什麼恩寵。求主讓教廷懸崖勒馬,不要負賣我們忠貞的教會!求主給我們信德,要堅忍,要理性。冬天過後是春天。願天主永受讚美!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Mass on the second anniversary of Father Wei He Ping’s death

Homily by Cardinal Zen

Today we commemorate the passing away of our dear Father Wei He Ping. After two years we are still in the dark about the real cause of his death.

Today we remember him, we miss his presence with us.

We pray, of course, for his eternal rest, as the Church recommends us to do for all the deceased not yet recognized as Blessed.

Above all, we thank the Lord for the so many wonders He has worked in Father He Ping and we offer once more to the Lord the sacrifices he and many our brothers and sisters in China, have made for their faith. For those still in “fire and deep waters” we implore divine help.

But, before God, I think it most convenient on this occasion, that we look into the dangers the faith has to face today in China, so that we may know more exactly what graces we should implore from heaven.

In the letter of Saint Paul we have just read, we are told to suffer for our faith and to fight the enemies of the faith. The gospel tells us that we cannot deny our faith, we must even be ready to offer the sacrifice of our life for it.

But today the instructions coming from Rome seem only to encourage compromise and surrender. We feel profoundly disturbed.

All these years I have told people, with daring and sadness, that the Holy See is not necessarily the Holy Father. During the years of Pope Benedict, I saw things I could never have imagined: People in the Vatican dared to manipulate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of Pope’s letter, they felt they could simply ignore the overwhelming majority deliberation of the highly qualified Commission set up by Pope Benedict to advise him on matters concerning the Church in China.

I had to tell people that the Holy See is not necessarily the Holy Father, otherwise they might blame the Holy Father for all the bad instructions coming from the Holy See. Those Vatican officials were not following the Holy Father. Under the guise of being obsequious, they acted as if they knew better than the Holy Father.

Before his retirement, Pope Benedict called off the negotiations and made a few personnel changes. Then comes Pope Francis, from Latin America, where he had experience of persecuted communists, but he has no experience of communists in power.

Peter Parolin was the sub-secretary of the secretariat of state for several years, head of the negotiating team with Beijing. Pope Benedict sent him to Venezuela as Nuncio, Pope Francis called him back to be his Secretary of State. Many (myself included) applauded the appointment. He seems such a nice person, quite pleasant, even with gracious talk. My admiration for him was shattered when I read a speech reported in L’Osservatore Romano, where, among other things, he used contemptuous expressions to describe (without naming them) those heroes of faith under the communist regimes in Europe, like Card. Stephen Wyszynski, Card. Mindszenty and Card. Beran. They were called “gladiators”, they “opposed the Government systematically” and “showed themselves off eagerly on the political stage”. What good can we expect from such a mindset? Instead of helping the Holy Father to correctly understand the Chinese communists, he encourage him in his optimistic illusions.

The dialogue is important and necessary. But an excessive optimism in communists, more confidence in politics than in our faith, determination to reach an agreement with Beijing at any cost, a readiness to compromise to please the other party even to the point of selling one self’s identity…this is not what the Lord desires for his Church, this is not fidelity to the Mission Jesus has entrusted to the Apostles!

The people in the Roman Curia have led the Pope to commit mistakes, even to become ridiculous. How can we not feel saddened? Recently Mr. Wang Zuo An said: “we appreciate the desire of Pope to come to China, but the conditions remain the two: Abandon Taiwan and promise not to interfere in Chinese affaires, including religious affaires.” Is this not insult to Pope Francis? They want him to go to China on his knees!

In order not to offend Beijing and damage the negotiations, Rome has not done the things which should be done. Has the Holy See demanded an explanation of the mysterious death of Fr. Wei He Ping? How could they accept not enquiring into the whereabouts of Bishop Su Zhi Min, who has been in the hands of state security for 20 years already? Many crosses were taken away forcibly from the top of the churches, and sometimes the churches themselves were demolished. Has the Vatican made a complaint? Illegitimate “bishops” and even those excommunicated are usurping sacred power, daring to perform priestly ordinations, were they duly reprimanded?

To promote dialogue, the Holy See has made many friendly gestures to Beijing, but have these been reciprocated? One excommunicated “bishop” has, twice, imposed his presence at a legitimate Episcopal ordination. Are these not slaps in the face of our Holy Father? Finally, the Holy See has practically allowed that the so called “Assembly of Chinese Catholics” should take place, what we could see is that, from the beginning to end, they shouted the slogan: “We run an independent Church, we choose and ordain our bishops”.

They dialogue with the counterpart, but the internal dialogue has been suffocated: that imposing Commission for the Church in China has quietly disappeared; they got rid of Archbishop Savio Hon Tai Fai (but they still hold him under control making him a Nuncio, given the precedents of Guam I cannot dispel from my mind the suspicion that it is their secret desire that he may make mistakes in a place so difficult as the nunciature in Greece. Should I not inform the Greek people of my suspicion?)

Bishops of the underground community, when they die, they are not given successors. Even when successors are chosen and the Bull of appointment already signed, they are told not to proceed to ordination. In the meantime the old bishop dies and the Diocese remains without an ordained bishop. In several underground communities there is only an Episcopal Delegate. It is very difficult for the Delegate to run the Diocese. Several resigned, some, obviously with encouragent from Rome, moved to join the “official” community.

Two bishops appointed with approval from both sides got themselves ordained secretly in order to avoid the presence of illegitimate “bishops” at their ordination. The Government refused to recognize them, even arrested one and, later limited his freedom of action. The Bishops stood firm, one for ten years. Now they have been “encouraged” (“ordered” ?) to concelebrate with an illegitimate bishop, and even to accept an Installation ceremony officiated by an illegitimate “Bishop”. You can imagine (or see in the photos) the sadness and indignation on the faces of their priests.

It seems common knowledge that an agreement on the appointment of bishops is ready but not yet signed. From what we can ascertain, it is all fake and unacceptable. Recently the negotiation seems to be at an impasse. The Pope seems more cautious in his expressions, probably he cannot make other concessions to please Beijing.

But suddenly, news from many parts come which are terrible: an evil plan seems to be in play. Legitimate bishops are being asked to resign in order to facilitate the recognition of illegitimate and even excommunicated “bishops”. Lightning strikes on a sunny day. It’s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People come to confide to me their worries and despair. What can I tell them except to repeat my appeal last year: “keep our faith with dignity. No rebellion. We are not to give satisfaction to those who are laughingly telling us: you papists are going to be apostates! Let’s go to shed our tears silently in the Catacombs (long time ago I have read the internet “our enemies could not make us to die. Now our father wants us to die. O.K. let’s go to die. He is our father”).

Obviously, we can die but not surrender. Then, we may not be able to have a place to pray together? The Lord comes to our home! The faithful may have no more sacraments? The faith only is essential. God has thousands of ways to gives us His grace! We can no more function as priests if we don’t join the Patristic Association!? Go back to till the soil, you will always be priests.

Dear brothers, I will not lead a rebellion. If the tragedy comes, I will disappear and retreat into prayer and penance.

Some memory may comfort us in our (seeming) defeat. When, at the end of his Episcopal ordination Ma Daqin announced that he would relinquish his post in the Patriotic Association, a long and thunderous applause filled the church. Similarly during the ordination of late Bishop Zhu, when a so called decree of nomination from the Bishops’ Conference was being read, Fr. Shun snatched the document and said, “what is this? Only the Pope can nominate bishops”, the people applauded. Did the Vatican the applause? Let’s cherish in our heart the voice of the People of God!

Dear faithful, some of you may say that I am using this Mass commemorating Fr. Wei He Ping to vent my anger. No, I am sure: from heaven tonight our beloved Fr. He Ping wants to tell you just what I have said. Now you may know more precisely what grace we need to ask from the almighty.

Let our prayer be: O Lord, bar our leaders in Rome from the precipice, from the betrayal of our faithful Church in China, and to us the perseverance in the faith and the wisdom to resist the temptation of rebellion!

The spring follows the winter. May the Lord be always blessed!


Messa del secondo anniversario del Padre Wei He Ping

Omelia del Card. Giuseppe Zen

Oggi commemoriamo il nostro caro Padre Wei He Ping. Due anni fa, in circostanze misteriose, ci ha lasciato. E non si è ancora fatta luce sulla vera causa della morte. Noi oggi lo ricordiamo e sentiamo la mancanza della sua presenza in mezzo a noi. Naturalmente preghiamo anche per il suo eterno riposo, così la Chiesa ci dice di fare per i defunti non ancora dichiarati Beati. Penso che dobbiamo soprattutto lodare il Signore per le cose meravigliose che ha fatto nella persona di questo nostro fratello. Ancora una volta offriamo i suoi sacrifici e quelli di tanti nostri fratelli e sorelle in Cina per la loro fede. E preghiamo per quelli che sono ancora nella terribile persecuzione.

Ma, davanti a Dio, penso che sia conveniente in questa occasione analizzare i pericoli che in questo momento stanno minacciando la Chiesa in Cina, e questo affinchè sappiamo precisamente quale grazia dobbiamo chiedere al Signore.

La Lettera di San Paolo che abbiamo sentito leggere ci dice che dobbiamo soffrire per la fede e che dobbiamo combattere contro i nemici della fede. Il Vangelo ci dice che noi non possiamo negare la fede e che dobbiamo perfino essere disposti a lasciare la vita per essa. Ma le istruzioni che vengono da Roma sembra che incoraggino sempre il compromesso e la resa. Come possiamo non sentirci turbati?

In questi anni, con audacia e con dolore, dico che la Santa Sede non è sempre il Santo Padre. Durante gli anni di Papa Benedetto ho visto cose incredibili. Hanno osato manipolare la traduzione cinese della Sua Lettera. Hanno ignorato semplicemente l’opinione pesantemente maggioritaria della Commissione che il Santo Padre aveva istituito per la Chiesa in Cina. Non seguivano il Papa. Io dico questo per evitare che si creda che tutte le istruzioni da Roma vengano dal Papa. Purtroppo i Suoi ufficiali, fingendo di esserGli obbedienti, fanno come se conoscessero le cose meglio del Papa.

Prima del Suo ritiro dall’ufficio, Papa Benedetto ha fermato ogni cosa ed ha anche fatto cambiamenti di personale. Viene Papa Francesco, dall’America Latina, dove ha conosciuto i comunisti perseguitati, ma non ha avuto esperienza di comunisti al potere.

Egli ha nominato il Suo Segretario di Stato. Costui era il sottosegretario della Segreteria di Stato e per molti anni capo della delegazione che andava a negoziare col Governo cinese. Venne mandato nel Venezuela da Papa Benedetto come Nunzio e Papa Francesco lo richiama a Roma in qualità di Segretario di Stato. La nomina è stata applaudita da molti. Egli appare una persona compita, io direi addirittura piacevole, perfino  melliflua. Io pure avevo fiducia in lui, fino a quando sull’ Osservatore Romano ho visto un suo discorso, in cui descriveva gli eroi della fede del Centro Europa sotto i regimi comunisti come “gladiatori”, “gente che si oppone sistematicamente al Governo”, “gente che ama farsi bella sul palcoscenico politico” (non ha negato che intendeva il Card. Stefan Wyszyński, il Card. József Mindszenty e il Card. Josef Beran.) Cosa ci si può aspettare da una tale mentalità? Invece di aiutare il Papa a capire meglio i comunisti cinesi, egli lo ha incoraggiato a correre sulla via dell’ottimismo.

Il dialogo è importante e necessario. Però, un ottimismo eccessivo nei riguardi dei comunisti, una stima dell’arte diplomatica più che della fede, una volontà di arrivare ad un accordo ad ogni costo, la disponibilità senza limiti al compromesso per piacere all’avversario fino a vendere se stesso… Questo certamente non è quello che il Signore si aspetta dalla Chiesa, non è fedeltà alla missione che Gesù ha affidato agli Apostoli.

La Curia ha condotto il Santo Padre a commettere errori e perfino a rendersi ridicolo. Come possiamo non sentirci addolorati? Recentemente il Sig. Wang Zuo An dice: “Noi apprezziamo il desiderio del Papa di venire in Cina, ma le condizioni sono ancora queste due: Abbandonare Taiwan e non interferire negli affari interni, compresi quelli religiosi.” Ma questo non è insultare il Papa, chiedendogli di andare a Pechino in ginocchio?

Per non offendere Pechino e perdere l’opportunità di dialogo, si è rinunciato di fare tante cose che si debbono fare. Per il misterioso “suicidio” del Padre Wei He Ping, la Santa Sede ha chiesto una spiegazione a Pechino? E come possono accettare di non parlare neanche di come si trova il Vescovo Jacobus Su Zhi Min scomparso da 20 anni? Tante croci sono state tolte dalla cima delle chiese e anche chiese stesse demolite. Il Vaticano ha detto qualcosa? Vescovi illegittimi e scomunicati, abusando del potere sacro, hanno ordinato sacerdoti. Sono stati ammoniti dalla Santa Sede?

Si intensifica il dialogo. La Santa Sede continuamente fa gesti di buona volontà. Ma è stata contraccambiata da Pechino? Un vescovo scomunicato ha due volte partecipato a ordinazioni episcopali legittime. Non sono due schiaffi al Papa? La Santa Sede ha praticamente permesso che si tenesse la quinquennale Assemblea dei Rappresentanti dei Cattolici Cinesi, in cui dall’inizio alla fine si è gridato di essere una Chiesa indipendente e di avere diritto di ordinazioni episcopali senza il mandato del Papa.

Si dialoga col nemico, ma si soffoca il dialogo interno: la Commissione per la Chiesa in Cina è scomparsa silenzionsamente. Dell’ Arcivescovo Savio Hon Tai Fai si sono sbarazzati. (Però lo tengono ancora al guinzaglio e, dati i precedenti di Guam, non posso togliermi il sospetto che si augurino che egli commetta degli errori, ma in tal caso non dovrei comunicare il mio sospetto alla Comunità Cattolica in Grecia?)

Vescovi fedeli alla Chiesa invecchiano, ma non vengono dati loro successori. Qualche volta i successori sono nominati, esiste addirittura già la Bulla di nomina, ma all’ultimo momento si dice: “Non fate l’ordinazione.” Intanto, il vecchio Vescovo perde l’uso delle sue facoltà e poi lascia il mondo. In parecchie diocesi della Comunità clandestina c’è solo un Delegato episcopale. Ma questo non funziona. Molti Delegati si dimettono. Altri, incoraggiati dalla Santa Sede, vanno a “unirsi” con l’altra Comunità.

Alcuni Vescovi legittimi, ordinati segretamente per non subire la presenza di vescovi illegittimi all’ordinazione,  non vengono riconosciuti dal Governo. Essi però resistono, anche fino a dieci anni, ma ora vengono incoraggiati dalla Santa Sede, per essere riconosciuti, ad accettare di concelebrare con vescovi illegittimi od a subire una istallazione officiata dal vescovo illegittimo. Possiamo immaginare (anche vedere sulle foto) come i loro preti siano tristi e indignati in tali circostanze.

Si viene a sapere che i negoziati hanno già un frutto: un accordo per la nomina dei vescovi, accordo già approvato ma non firmato. Da quel che si può sapere l’accordo è ingannevole, inaccettabile. Recentemente si ha l’impressione che i negoziati siano in una situazione di stallo. E le parole del Santo Padre sono molto più caute di prima. Probabilmente Pechino ha fatto altre domande a cui il Papa non può acconsentire.

Ma in questi giorni, da più parti arrivano notizie spaventose. Stanno eseguendo un piano, semplicemente malvagio, di chiedere a Vescovi legittimi di dimettersi per fare posto a vescovi illegittimi e scomunicati che diventeranno Vescovi Ordinari della Diocesi. È un fulmine a ciel sereno. È l’inizio della fine.

Dei fratelli vengono a confidarmi le loro pene. Cosa posso dire? Posso solo ripetere ciò che ho detto l’anno scorso in un mio appello: “Teniamo onore alla nostra fede. Non possiamo ribellarci. Non facciamo contenti i malvagi che sghignazzano dicendo, ‘Vedrete questi papisti diventare apostati’. In silenzio andiamo a piangere nelle catacombe.” (Tempo fa qualcuno aveva detto sull’Internet: “I nostri nemici non sono riusciti a farci morire. Ora è il nostro Padre che ci vuole morti. Va bene. Andiamo a morire. È nostro Padre”).

Ovviamente non possiamo arrenderci. Allora, non avremo più chiese dove pregare insieme. Il Signore viene nelle nostre famiglie. Non avremo più Sacramenti. La fede è più fondamentale dei Sacramenti, il Signore ha mille modi per darci la sua grazia. I preti, se non entrano nell’Associazione Patriottica, non possono più agire come preti. Non importa. Tornate a zappare la terra. Sarete sempre preti. Io non capeggerò una rivoluzione. Se la tragedia scoppia, anch’io mi ritirerò nel silenzio.

Teniamo qualche bel ricordo: a Xu Jia Hui, quando Ma Da Qin ha detto di lasciare i suoi incarichi nell’Associazione Patriottica, c’è stato un applauso lungo e fragoroso. A Wenzhou, durante l’ordinazione del Vescovo Zhu, quando il Padre Shun è andato a strappare il cosiddetto decreto di nomina della cosiddetta Conferenza Episcopale, dicendo che solo il Papa può nominare i vescovi, un simile applauso è risuonato nella chiesa.

Il Vaticano non ha sentito queste voci del Popolo di Dio?

Cari fedeli, direte che ho sfruttato questa Messa di ricordo del Padre Wei He Ping per dare sfogo al mio malcontento? No, io credo che il Padre He Ping stassera avrebbe detto quello che or ora io ho detto a voi. Così saprete quale grazia dobbiamo chiedere al Signore. Preghiamo il Signore che gli ufficiali della Curia a Roma si fermino davanti al precipizio, che non tradiscano la Chiesa fedele, e per noi stessi chiediamo perseveranza nella fede e moderazione del nostro istinto di ribellione.

Dopo l’inverno ci sarà la primavera.

Il Signore sia sempre benedet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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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了有什麼味道

各位教友:

《鹽與光》登了(被羅馬「放逐」的)韓大輝總主教的一篇文章「教宗本篤十六世致函在中國的教會十週年有感」。另一方面,天主教在線有一篇(在大陸,很「吃得開的」)張神父的文章「中國天主教會該何去何從?」

我很好奇,你們看了這兩篇文章,對照一下,有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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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輝,歸去來兮!

他們終於得逞了,但希臘離羅馬難道比香港更遠嗎?我們家裡有你的地方,做神學的人太少了。

「幻視者,滾開吧!回猶大去吧,在那裡說先知話謀生吧!不要在這裡講先知話,這裡是君王的聖所,是王國的聖殿!」(亞 7: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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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io to Greece?

Finally they got rid of him! But Greece is not further away from Rome than Hong Kong!?

“Get out, you seer! Go back to the land of Judah. Earn your bread there and do your prophesying there. Don’t prophesy anymore at Bethel, because this is the King’s sanctuary and the temple of the Kingdom.” (Amos 7: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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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io alla Grecia?

Finalmente se ne sono sbarazzati di lui! Ma la Grecia è forse più lontana da Roma che Hong Kong?

“Vatene tu visionario! Torna alla terra di Giuda. Guadagna il tuo pane là e profetizza pure là. Non profetizzare qui a Bethel, perché questo è il santuario del Re ed il tempio del Regno.” (Amos 7: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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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運動三週年紀念彌撒-給大家的信

Dear Winnie:

9月28日不能和你們一起奉獻「雨傘運動」三週年紀念彌撒,很不捨得。

這三年來邪惡政權的醜陋面貌越來越清楚的顯露出來了。許多慷慨勇敢的年輕人被關起來了。香港沉淪了!

我每天的祈禱還是有聖詠44「主啊!醒來吧!不要睡覺了!為什麼祢轉臉不顧我們?難道祢不見他們把我們壓在脚下嗎?」

榮休教宗本篤引用聖奧斯定的話說:『天主為什麼讓壞人成功?「一方面他要我們看到不聽祂的話的人能變得多麼邪惡。但另一方面也讓我們看到祂還是奇妙的領導着人類的歷史。」』傘運後散開了的學生們不是都一起出來支持他們的同學了嗎?那時不便出聲的「老人家們」不是都出錢出力幫助被囚的勇士們爭取公義嗎?希望大家能回到「公投」前「毅行」的那幾天的團結。團結才是力量!

Winnie,我回來後你要忙了。你每天要按你齊全的名單帶我去每所監獄,探望我們的兄弟姊妹。

主佑!

香港「前前主教」

陳日君爺爺

二零一七年九月廿七日

寫於華盛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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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愛心捐月餅

謝謝您們支持「愛心捐月餅」,還有半個月便到中秋佳節,我們正先行準備9,600個月餅分發給全香港的囚友,而想支持捐月餅行動的教友仍可繼續捐輸。

下次月滿時,將會是我回港和囚友們分享月餅的日子。

(捐款支票抬頭:陳日君 寄:香港堅道16號教區中心1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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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協議比壞的協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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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政靠「緊急狀態」登台

•—• 楊法官的判詞強調阻嚇的需要。

他想重刑來阻嚇的是什麼?

是類似那發生了的事,還是那沒有發生的,但他說可能發生的,更嚴重的事?

其實那發生了的事根本不能稱為,僅僅可以說是「到了暴力的邊緣」。

•—• 楊官說:「示威者眾多,有暴動的危險。」

那末他要阻嚇的是的示威。人數眾多的示威就該用重刑來阻嚇了嗎?人數眾多的示威就成了非法的嗎?眾多人參與示威不更表示眾多人同意示威者的訴求嗎?

•—• 楊官說:『眾多青年參與示威是受了某些有識之士“的煽動』。那末他要阻嚇的就是他們所吹起的「那鼓(股)歪風」。

暫不談他吹起了這股「未審先判」的「司法歪風」,我們且問:「佔中三子」(對不起,按新華社指示我該說佔中三醜)究竟發起了一個怎樣的運動!

他們發起的是一個很理性的運動:經眾多人討論、投票、提出三個普選方案,再經「公投」選出一個大眾認同的普選方案,用這方案和政府談判(談判中準備接受政府提出的方案,只要符合國際標準),只在談判不成功時才進行「佔中」的「公民抗命」行動。

三子計劃的「佔中」不是所發生的「佔鐘」。

「佔中」是佔中環的金融地區。參加者該是成年人,尤其是專業人士(三子絕不鼓勵青年們參加)。

「佔中」的目的是引起大眾的注意:「為什麼一群素來守法的善良公民集體出來犯法?」訊息是:「香港有個大問題:回歸20年了,基本法應承的普選還見不到影子(祇可說祇見到假普選的影子 )。」

三子絕不想大眾受過份的騷擾(其實他們事先張揚,那些受影響的機構也都已做好應變措施),如果靜坐三、五天後警方不採取行動,「佔中」者會自動散退而去警署自首。

更重要的是三子從頭到尾強調要「以和平及愛心」去「佔中」。

是否發起一個這麼理性的運動的人該受重刑懲罰,我們且看在即將上法庭的案件中,法官如何裁判。

•—• 但發生了的是「佔鐘」!(還伸延到旺角)七十多天嚴重地阻礙了本港社會的正常運作,影響了市民的正常生活!這是不幸的。但究竟是誰的責任?

我已解釋這不是「佔中三子」的責任。

從學生重奪公民廣場開始已不是「佔中三子」領導運動。學生們走在前面了。關心學生的市民出來了。該說是一個全民的行動。但沒有領導,沒有策略,亂了。政府以為可以乘機打擊,把事情擴大了,簡直向我們宣戰,把香港推入一個極危險的處境。

•—• 政府從沒有幫助香港市民去爭取基本法承諾的普選(當然該是真普選)。在給中央的報告中沒有從實提出,更不要說重視,八十多萬人以「公投」作出的訴求。在中央的白皮書,人大常委的八三一決定面前政府又投降了。

「重奪公民廣場」根本祇是熱血的青年的一個象徵式的行動。政府小題大做,拘留學生代表逾40小時,引起了公眾的擔憂和忿怒。然後愚蠢地用強橫的手段,放催淚彈,以為可以鎮壓這忿怒的群中,火上加油,又置前線警員於人身危險中。要不是市民和前線警員的克制,那天晚上金鐘恐怕已成了另一天安門,流了我們無數兄弟的血!

•—• 我剛才說:「政府愚蠢地用了強橫手段」,恐怕我天真了。有歷史書上記錄: 1933年2月27日德國國會大廈大火。希特拉手舞足蹈說:「真好啊!我可以開始了!」他宣告國家已進入「緊急狀態」。在五年的「緊急狀態」中,他隨心所欲,消滅了所有敢反對他的人。

現在我們看到的是:根本不成氣候的「港獨運動」被上線上網,為了小兒科的暴力有人被判入獄,為了輕浮的宣誓數萬市民選出的議員被DQ。

上訴庭法官說:初審法官錯了。以後類似「大罪」都該用重刑懲罰(香港已進入「緊急狀態」?)。我不免聯想到:那個九月廿七日晚上,難道有人希望有人流血?!希望那就可以讓解放軍來幫他坐上暴君的寶座?!

這是陰謀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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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月亮,請讚美上主

九月四日晚

昨天上了郵輪(弟弟請我遊一週,從溫哥華到阿拉斯加來回)。今天早晨大霧,看不到日出。剛才在船上意式餐館用了晚餐,正看到日落美得很。轉頭一看,圓圓的月亮又正上升,還是黃金色的。

我根本不可能去回味剛才享用的美食美酒。我跑到最高的甲板上,又看看那還是血紅的西邊天,又看看那慢慢上升的月亮,心中唸:「太陽,月亮,請讚美上主!天下萬民,請讚美上主!」

我想起下次月滿時,正是我回港和囚友們分享月餅的日子。我不捨得回房睡覺,在甲板上又唸了一串玫瑰經,為我在獄中的老朋友,也為那些在維護東北村民權利時觸犯了權貴的,及為了「雨傘運動」而入獄的兄弟姊妹。下月見面!

香港「前前主教」

已自首而未被捕的陳日君老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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