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輝,歸去來焉!

他們終於得逞了,但希臘離羅馬難道比香港更遠嗎?我們家裡有你的地方,做神學的人太少了。

「幻視者,滾開吧!回猶大去吧,在那裡說先知話謀生吧!不要在這裡講先知話,這裡是君王的聖所,是王國的聖殿!」(亞7:12-13)

Savio to Greece?

Savio alla Grec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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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io alla Grecia?

Finalmente se ne sono sbarazzati di lui! Ma la Grecia è forse più lontana da Roma che Hong Kong?

“Vatene tu visionario! Torna alla terra di Giuda. Guadagna il tuo pane là e profetizza pure là. Non profetizzare qui a Bethel, perché questo è il santuario del Re ed il tempio del Regno.” (Amos 7:12-13)

Savio to Greece?

大輝,歸去來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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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io to Greece?

Finally they got rid of him! But Greece is not further away from Rome than Hong Kong!?

“Get out, you seer! Go back to the land of Judah. Earn your bread there and do your prophesying there. Don’t prophesy anymore at Bethel, because this is the King’s sanctuary and the temple of the Kingdom.” (Amos 7: 12-13)

Savio alla Grecia?

大輝,歸去來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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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運動三週年紀念彌撒-給大家的信

Dear Winnie:

9月28日不能和你們一起奉獻「雨傘運動」三週年紀念彌撒,很不捨得。

這三年來邪惡政權的醜陋面貌越來越清楚的顯露出來了。許多慷慨勇敢的年輕人被關起來了。香港沉淪了!

我每天的祈禱還是有聖詠44「主啊!醒來吧!不要睡覺了!為什麼祢轉臉不顧我們?難道祢不見他們把我們壓在脚下嗎?」

榮休教宗本篤引用聖奧斯定的話說:『天主為什麼讓壞人成功?「一方面他要我們看到不聽祂的話的人能變得多麼邪惡。但另一方面也讓我們看到祂還是奇妙的領導着人類的歷史。」』傘運後散開了的學生們不是都一起出來支持他們的同學了嗎?那時不便出聲的「老人家們」不是都出錢出力幫助被囚的勇士們爭取公義嗎?希望大家能回到「公投」前「毅行」的那幾天的團結。團結才是力量!

Winnie,我回來後你要忙了。你每天要按你齊全的名單帶我去每所監獄,探望我們的兄弟姊妹。

主佑!

香港「前前主教」

陳日君爺爺

二零一七年九月廿七日

寫於華盛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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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愛心捐月餅

謝謝您們支持「愛心捐月餅」,還有半個月便到中秋佳節,我們正先行準備9,600個月餅分發給全香港的囚友,而想支持捐月餅行動的教友仍可繼續捐輸。

下次月滿時,將會是我回港和囚友們分享月餅的日子。

(捐款支票抬頭:陳日君 寄:香港堅道16號教區中心1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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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協議比壞的協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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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政靠「緊急狀態」登台

•—• 楊法官的判詞強調阻嚇的需要。

他想重刑來阻嚇的是什麼?

是類似那發生了的事,還是那沒有發生的,但他說可能發生的,更嚴重的事?

其實那發生了的事根本不能稱為,僅僅可以說是「到了暴力的邊緣」。

•—• 楊官說:「示威者眾多,有暴動的危險。」

那末他要阻嚇的是的示威。人數眾多的示威就該用重刑來阻嚇了嗎?人數眾多的示威就成了非法的嗎?眾多人參與示威不更表示眾多人同意示威者的訴求嗎?

•—• 楊官說:『眾多青年參與示威是受了某些有識之士“的煽動』。那末他要阻嚇的就是他們所吹起的「那鼓(股)歪風」。

暫不談他吹起了這股「未審先判」的「司法歪風」,我們且問:「佔中三子」(對不起,按新華社指示我該說佔中三醜)究竟發起了一個怎樣的運動!

他們發起的是一個很理性的運動:經眾多人討論、投票、提出三個普選方案,再經「公投」選出一個大眾認同的普選方案,用這方案和政府談判(談判中準備接受政府提出的方案,只要符合國際標準),只在談判不成功時才進行「佔中」的「公民抗命」行動。

三子計劃的「佔中」不是所發生的「佔鐘」。

「佔中」是佔中環的金融地區。參加者該是成年人,尤其是專業人士(三子絕不鼓勵青年們參加)。

「佔中」的目的是引起大眾的注意:「為什麼一群素來守法的善良公民集體出來犯法?」訊息是:「香港有個大問題:回歸20年了,基本法應承的普選還見不到影子(祇可說祇見到假普選的影子 )。」

三子絕不想大眾受過份的騷擾(其實他們事先張揚,那些受影響的機構也都已做好應變措施),如果靜坐三、五天後警方不採取行動,「佔中」者會自動散退而去警署自首。

更重要的是三子從頭到尾強調要「以和平及愛心」去「佔中」。

是否發起一個這麼理性的運動的人該受重刑懲罰,我們且看在即將上法庭的案件中,法官如何裁判。

•—• 但發生了的是「佔鐘」!(還伸延到旺角)七十多天嚴重地阻礙了本港社會的正常運作,影響了市民的正常生活!這是不幸的。但究竟是誰的責任?

我已解釋這不是「佔中三子」的責任。

從學生重奪公民廣場開始已不是「佔中三子」領導運動。學生們走在前面了。關心學生的市民出來了。該說是一個全民的行動。但沒有領導,沒有策略,亂了。政府以為可以乘機打擊,把事情擴大了,簡直向我們宣戰,把香港推入一個極危險的處境。

•—• 政府從沒有幫助香港市民去爭取基本法承諾的普選(當然該是真普選)。在給中央的報告中沒有從實提出,更不要說重視,八十多萬人以「公投」作出的訴求。在中央的白皮書,人大常委的八三一決定面前政府又投降了。

「重奪公民廣場」根本祇是熱血的青年的一個象徵式的行動。政府小題大做,拘留學生代表逾40小時,引起了公眾的擔憂和忿怒。然後愚蠢地用強橫的手段,放催淚彈,以為可以鎮壓這忿怒的群中,火上加油,又置前線警員於人身危險中。要不是市民和前線警員的克制,那天晚上金鐘恐怕已成了另一天安門,流了我們無數兄弟的血!

•—• 我剛才說:「政府愚蠢地用了強橫手段」,恐怕我天真了。有歷史書上記錄: 1933年2月27日德國國會大廈大火。希特拉手舞足蹈說:「真好啊!我可以開始了!」他宣告國家已進入「緊急狀態」。在五年的「緊急狀態」中,他隨心所欲,消滅了所有敢反對他的人。

現在我們看到的是:根本不成氣候的「港獨運動」被上線上網,為了小兒科的暴力有人被判入獄,為了輕浮的宣誓數萬市民選出的議員被DQ。

上訴庭法官說:初審法官錯了。以後類似「大罪」都該用重刑懲罰(香港已進入「緊急狀態」?)。我不免聯想到:那個九月廿七日晚上,難道有人希望有人流血?!希望那就可以讓解放軍來幫他坐上暴君的寶座?!

這是陰謀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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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月亮,請讚美上主

九月四日晚

昨天上了郵輪(弟弟請我遊一週,從溫哥華到阿拉斯加來回)。今天早晨大霧,看不到日出。剛才在船上意式餐館用了晚餐,正看到日落美得很。轉頭一看,圓圓的月亮又正上升,還是黃金色的。

我根本不可能去回味剛才享用的美食美酒。我跑到最高的甲板上,又看看那還是血紅的西邊天,又看看那慢慢上升的月亮,心中唸:「太陽,月亮,請讚美上主!天下萬民,請讚美上主!」

我想起下次月滿時,正是我回港和囚友們分享月餅的日子。我不捨得回房睡覺,在甲板上又唸了一串玫瑰經,為我在獄中的老朋友,也為那些在維護東北村民權利時觸犯了權貴的,及為了「雨傘運動」而入獄的兄弟姊妹。下月見面!

香港「前前主教」

已自首而未被捕的陳日君老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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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捐月餅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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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與事實

8月28日晚,到達溫哥華,香港有朋友傳給我「香港大律師公會和香港律師會(對近日事件的)聯合回應」,南華早報Cliff Buddle的長篇文章及李國能法官接受南華早報的訪問。

讓我從李法官的發言講起吧!他「指斷言上訴庭針對示威者的判決有政治動機完全沒有根據」又「強調有關指控會影响公眾對司法獨立的信心,不負責任」,他也說「沒有證據顯示事件有政治干預,認為提出有關說法是荒誕的。」

南華早報訪問李法官大概是因為我把李法官「擺上了枱」,我實不該,在此道歉。

不過我怕李法官真的動了肝火,說社會上很多人的想法是「荒誕」,恐怕有失大法官慎言的常態了。

他說「完全沒有證據顯示上訴庭的判決有政治動機」。不錯,動機是看不見的,證據該是事實。但他說「完全沒有證據」不如說他「看不見」什麼證據,也就是說他「看不見」那些批評上訴庭的人所指出的許多事實。

當然對司法獨立失去信心是嚴重的事,法治是經濟公平的保證。但破壞這信心的,不是那些「說」司法不公正的言論,而是不公道判案的「事實」。

香港大律師公會和香港律師會的聯合回應強調法庭「按適當的程序」判案的,但那絕不保證判決的公道。「恕我用法律界的術語,拉丁話」Summum jus, Summa injuria:「按最標準的法律程序可以犯最大的不公」。

「聯合回應」引用「兩會」過往的發言說「本會極有信心,香港所有法官有能力……維護法制,主持正義……」……今天這「信心」不已是一廂情願吧?

「香港社會一直尊重法治和獨立……國際社會都對這些原則推崇備至……對這些原則的高度尊重……是建基於長遠的司法歷史,努力建立的傳統……這些原則都不該及不應妥協,被削弱或牽連到政治爭議中。」……可惜,就是這寶貴的傳統回歸後被被侵蝕了。

我們爭論的不是關於原則是關於事實。

Cliff Buddle就是我上次博文裡提到的寫法律專欄的記者,他在前兩天的文章裡又扮了中立的角色「各四十大板」。不過至少列出了不少事實。

讓我們列出一些證實「法治淪落」的事實:習近平的三權合作論,張德江訪港時的言論。陳佐洱、張曉明對本港法庭的「指手劃腳」。人大常委多次以釋法修改基本法。政府用法律來應付根本不成氣候的「港獨」。律政司的窮追猛打。

就因為法治動搖,不祇一次法律界人士穿上黑衣出來「靜立」。

法庭的任務不是抽像地重溫法律的條文,而是按法律的真意義評判具體的事、人。

判官似乎連「公民抗命」是什麼也不知道,把學生的行動看成一件平常的刑事案。

爬入公民廣場其實是什麼事?是極其溫和的象徵性行動,政府小題大做了才引發大規模的示威。楊法官解「奪取人民廣場」的「奪」字已有「暴力」意味,不是可笑嗎?其實全篇判詞(尤其中文稿)有人說根本不合格。

Cliff Buddle在他文章的末段竟說 “Concerns about the independence of the judiciary are likely to linger, until the next sensitive court decision to go against the government”.

大概還有一段時期人們對司法的獨立會關注(懷疑?),直至在下一件敏感的案件法庭的判決反對政府。

讓我們都為這法庭的回頭祈求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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