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儀革新的精神」講座

%e7%a6%ae%e5%84%80%e9%9d%a9%e6%96%b0%e7%9a%84%e7%b2%be%e7%a5%9e

發表於 其他 | 發表迴響

蔚和平神父逝世一周年追思彌撒 — 陳日君樞機講道詞

蔚和平神父的死亡,如果從一個世俗人的眼光去看,感到很悲。一個如此有作為的神父,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喪失了性命。但今晚的讀經提醒了我們,他的生命是何等有意義。剛才的分享,幫助我們回憶了蔚神父所受到的天主的恩寵。

歷史有時很無情,有很多很偉大的人就這樣無聲地過去,彷彿給這個歷史大浪沖走了,過了後無人記得。但天主有時也讓我們記得一些事,譬如在教會瞻禮單內,有很多殉道者。

當然,我們今天沒權利以教會的名義,冊封蔚神父為殉道者。但我們知道,這位兄弟是出色的兄弟。所以,在他離開我們一年後,我們不捨得忘記他。我們一定要記得天主給了我們一位這樣的兄弟!

從今日的讀經中,我們知道他的生命是多麼有價值。因為他是為了福音而犧牲自己;因為他跟從了耶穌,做耶穌基督所做過的事。他是一位偉大的勝利者,他已打勝這場仗了。他跑到終點,現在應該得到他的榮冠。感謝天主讓我們有幸認識這位兄弟,使我們從他身上得知做教友的福份和意義。

今晚的福音,一方面講那些知道生命意義的人,另一方面也講有些人在這淫亂、罪惡的世代裡,不記得天主,只記得自己,只爭取自己的利益。我們比照一下,會感到蔚神父真是十分有福,因為他得到天主給他的信息,所以,今天第一件事是感謝天主!

當然,我們感謝天主,不僅是為了蔚神父,也為了國內這幾十年來,甚至今天也有很多偉大的兄弟存在。不祗在我們教會內,在其他信基督的兄弟中也有很多這樣的兄弟。我們今天都記得他們。

從人的角度去看,可能很悲。這些人好像失敗,但這才是真正的勝利。在福音的光照下,我們知甚麼是真正的勝利,甚麼是真正的失敗。

肯定面對這個榜樣、這個信仰的道理,我們今晚再次警醒自己,再次作出這個選擇,就是在領洗時,教會要每個人所作的選擇:究竟跟從誰?

我們跟從耶穌基督,跟從聖保祿,跟從我們的蔚和平神父,跟從我們很多弟兄姊妹。很多可能是無名的英雄,我們沒有機會逐一去欣賞他們。但我們今天在天主面前感謝,使我們做他們的兄弟姊妹。

我們一會兒奉獻的,除了耶穌之外,最寶貴的奉獻有所有聖人聖女,尤其是殉道者的犧牲。這些都一起奉獻。

這場戰爭仍未完結,彷彿愈來愈迫近我們。無論從全國或從香港去看,我們好像就快到一個關鍵的時刻,所以很需要藉著這個機會振作自己,去作出一個正確的選擇。正確的選擇是跟隨天主,跟隨耶穌行。耶穌是善牧,祂帶我們去哪,就去哪。

我們可能不感到自己是英雄,可能我們會害怕。但不要緊,不要害怕我們的害怕。害怕是自然的事,我們有時害怕,有時無奈,有時感到算吧,就靜靜地過平安的日子吧,我也做不到甚麼。

不應該這麼想!在天主面前,我們一定要盡上少少力量。在天主的奇妙計劃內,每人會有不同的遭遇,我們不用預先想,不用計劃,天主會幫助我們計劃。

但願我們記得每日在我們的謙虛生活裡,要達到這個偉大的理想:要跟隨耶穌,願意為耶穌喪失性命。我們要像聖保祿一樣,要繼續打仗,打勝這場信德光榮的戰爭。

除了感謝和振作自己之外,我們今天也感謝天主給予我們這位兄弟。萬一他還需要我們的祈禱,我們將對耶穌的奉獻,奉獻為他。我們記得他的家人,以及很多因著他而還在悲傷的人。

我們也記得其他兄弟,很多兄弟仍在受苦;我們都記得那些可能很擔心前面究竟發生什麼事的人;我們記得所有正在背著十字架的人。

我們做教友,真是很有福。在那些沒有信德的人想不通時,或者在會走錯路時,我們有信德的光光照著,使我們每時每刻知道做甚麼選擇。

我們不是英雄,但天主會幫助我們做出正確的選擇,天主也幫助很多人。我們有信德的幫助,但也有很多人的良心幫助他們作出了適當的選擇。我們欣賞他們,他們沒有信德的幫助,但有恩寵的幫助。我們有信德,較他們更容易看得清楚。

今日,我們來這裡,為著我們的兄弟,為著他的家人,為著我們自己,為著我們很多兄弟姊妹。祭台的周圍,是最適當的聚會地方。我們做不到甚麼,但有一件很偉大的事我們能做到,就是奉獻這個聖祭。奉獻耶穌死在十字架上,祂的聖體聖血,以及聖母一生謙虛所做的、聖母現在在天堂的祈禱,所有殉道的聖人連同教會未曾宣佈的聖人的祈禱,或者我們認識的、甚至親自接觸過的,他們現在默默地在受苦,可能都給很多人忘記了信徒的祈禱。

一切這些恩寵,我們可以在這裡、在這個聖母像前,一起奉獻給天主,求天主賞賜我們能夠堪當,時時屬於這個現在在世界上仍要受苦,可能死後需要淨化,但最後在天堂上,永遠和天主及聖人們一起,享受榮福光榮的大家庭。

2016年11月8日

發表於 中國教會 | 發表迴響

民主選舉主教?

關於中梵談判的內容,被蒙在鼓裡的我們祇能提心吊膽地在新聞裡找一點綫索。前一陣得知任命主教由地上主教團,也就是由政府提名。本人在上篇文章裡提出了一些理由,證明那是不能接受的。

最近又有新聞說新主教是由神職人員選出來的。如果這屬實的話,看起來教廷準備接受現在地上教會的做法,把它合法化,也就是先有選舉,選舉的結果由主教團通過。不過將來的做法比目下所行的民主選舉會好一些,因為至今所行的民主選舉不祇有神職人員,也有修女、教友參與,也不知道照什麼比例。那末將來把選舉的權限於神職人員,使選舉這辦法可以接受了嗎?

讓我們逐步來分析:

(一)首先在國內能有真選舉嗎?人們不是說國內選舉的特點是所有選舉的結果都預先知道的嗎?政府已控制教會的運作,操縱選舉絕不是什麼難題。

(二)全球天主教裡由選舉提名主教的做法已絕無僅有,而是某教區「紅衣神父」傳下來的特權,他們在教區內是德高望重的一群。

(三)如果採用選舉方法,問題會多不勝數:選舉者和被選者的年齡、資格,監票人,什麼多數選出、怎麼解決僵局……都需要詳細準確規定。

(四)但更大的問題是:選舉就是把任命主教的事限制在一個教區裡。有些教區祇有五、六個神父;有些教區先天不足,不易找出稱職的人選;在別的教區裡卻可能有很多、更稱職的人選。如果由教廷提名那末全國的人選可以全國公用。事實上就算在意大利,每個教區都有不少出色的神父,仍然有南方的神職人員去北方做主教,北方的去南方做主教,是慣常發生的事。

(五) 中國人特別緊張「面子」。如果教廷經諮詢而任命主教,大家都容易接受從上而來的安排。但如果有選舉,那末神父兄弟之間就會有分派,落選的人會感到失面,會介意「原來兄弟們看得起他,看不起我」。一位本來熱心工作的神父,會從此退避三舍,變為消極份子。

(六)講到國內選舉主教的實況,我還需要答覆最近提出的一些意見(見「天主教在綫」網上2016-11-01「在數十年的疏遠後,中梵考慮任命主教立場協議」,那篇文章的評論,第十一樓2016-11-02)

慣看「天主教在綫」的網友都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不是「我們的」人,但他神通廣大,資料豐富,這次逼得我不能不來講穿他那似是而非的評論。

他大概說的是:「如果梵蒂岡讓國內地上教會用選舉方法來提命主教看來是讓步,其實是它在大贏,因為事實上政府會授意選舉團,選出教宗早已秘密認可的主教人選,根本是假選舉。」

我首先要同意的是:政府多次這樣做了,原因是政府也不敢過分侵犯地上神職和教友的愛教感,如果教宗批准的候選人也是政府可以接受的,政府就接受了。

另一方面教廷也會主動遷就政府,不一定任命自己心目中的最佳人選,而主動任命政府心目中喜歡的,但教廷也以為稱職的人選。

這是在沒有協議下的彼此妥協,任何一邊也不便承認作了這樣的讓步。但這做法絕不保險,政府並「不常常」這樣做,所以還是有非法的祝聖發生。

現在討論的是簽署協議,白紙黑字。不是你腦裡以為的,而是紙上寫成的才有效。那末前面說的「不常常」很容易變成「幾乎常常不」。當政府堅持按協議真正安排選舉它的候選人,而教廷以為並不稱職,教廷要面對「堅持否決」的尷尬處境,甚至政府會責怪教廷沒有誠意而擅自進行非法祝聖。教廷敢堅持到底嗎?

不要讓騙了。現在是中共政府有時用假選舉來作出妥協;簽了協議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真正用選舉的方法,推進他操縱的假選舉,信友們也會因為這是教廷給了政府的權,「安心」去順從了。

發表於 中國教會 | 發表迴響

再談談中梵關係

上期公教報(第3789期)介紹了我的一篇文章。我對教廷國務卿在八月底發表的一些言論作了一些反應。我以為他對於中梵對話的結果看得過分樂觀。這幾年來中國政府的宗教政策並不給我們理由樂觀。

國內政府認可的教會團體離開天主教的教理和紀律已很遠,要回到正道實不容易。政府已十足控制了教會,他們不需要向教廷讓步,他們繼續對話無非是想教廷作出更多讓步。

時隔一個月,帕羅林樞機在與聖座駐各地外交人員聚會時又提及中梵談判的情況。按意大利時事評論員山德羅 •馬吉斯特(Sandro Magister)在 Chiesa(教會)新聞網的報導,帕羅林樞機說:「教廷會同意主教候選人由內地主教團推薦。」這使我非常擔心。

內地的所謂主教團毫無實權,一切會議皆由政府官員召開、主持。記得我在西安修院任教時,知道李篤安主教是主教團副主席之一,問他下次幾時開會。他笑着說:「陳神父,你以為我們有會開的嗎?所謂開會也無非是政府官員來施發命令。」

直至今天還是政府赤祼祼地在辦教。他們也不覺得需要掩飾事實。最近王作安局長清晰地說:「我們的是中國天主教,不是在中國的天主教」。「一會一團」的會議由他主持(有相為證),兩位主席,一左一右,低頭聽他訓話。

所以說「主教候選人由主教團推薦」也就是說「主教候選人由政府推薦」。

現有主教團的主教就算全體合法化也還是完全受政府領導的一群。政府如接納地下的主教參與那主教團,也等於要他們放棄他們僅有的些少自由而進入這虛假的主教團,徹底接受政府的管制。

怎麼可以把主教候選人的提名權交在一個無神政府的手裡?他們怎麼有資格審定誰適合任天主子民的牧者?「任命主教」這樣開始絕對錯誤,就算說最後由教宗決定也無濟於事。況且教宗會陷於無限次必須否決提名的尷尬處境。倒不如由教宗提名,讓政府否決,至少每次被否決後還是由教宗另作提名。

我多次指出目下教廷外交部的一個大問題是他們還沉醉在一個幻想裡,以為已故國務卿卡薩羅尼(Casaroli)樞機的「東方政策」,在處理共產權下的東歐天主教事務上作了奇跡,其實非然。教廷對那專制政權的讓步並沒有幫到教會,反使教會沉淪。

這位山大先生文中也介紹九月初出版的一本,輯錄教宗本篤訪問稿的書。其中榮休教宗本篤說:『縱然卡薩羅尼樞機充滿善意推進「東方政策」,但那政策是失敗的。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親身體驗過那些政權(納粹政權和共產政權)他採取了不同的政策。當然那時無人能知道那政權會這麼快倒下來,但顯然教會怎麼也不該妥協、讓步,而該堅持對抗到底。這是若望保祿二世的看法,我完全同意。』希望我們的外交官員慎重三思。

發表於 中國教會 | 發表迴響

從哪裡啟程?(向教廷國務卿請教)

日理萬機的教廷國務卿,帕羅林樞機還奔波南北,最近在意大利東北的波代諾內(Pordenone)教區作了一場重要的講話。波代諾內是剛恆毅樞機(Cardinal Celso Costantini)的故鄉,剛樞機是首任教廷駐華代表,而演講內容正關於已故剛樞機為中梵初次建交舖路的努力。最後帕羅林用了不少篇幅談論到最近中梵對話的意義和目的,引起全球華人的關注和期望。之前教廷國務卿在接受意大利天主教報紙Avvenire訪問時,也報告了有關聖座與中國改善關係的進展。

我這老人家看了那兩份報告當然也有些所謂「心郁郁」,可惜我未能肯定那樂觀的前景,心裡有一大堆疑問,不如坦誠地向尊敬的國務卿請教。

(A)

帕羅林樞機說:今天中梵關係的問題,和七十年前剛恆毅樞機面對的問題並非完全不同。本人對這看法不敢苟同,照我了解,分別實在太大了。

七十年前,西方列強的政治勢力,強恃他們的「護教權」,利用傳教士來推進他們的殖民企圖,阻止教廷和中國當局直接建立關係。剛恆毅的使命是奮力擺脫那勢力,讓樂意和教廷直接建交的中國政府早日能如願以償。

今天教廷所面對的問題卻是:怎樣能和一個無神且專制的政府達成一個可以接受的協議,保證大陸教徒能享有宗教自由。中國政府這幾十年來一貫的政策是,控制(他們用的詞是「領導」)所有宗教,尤其是與外國有隸屬關係的基督宗教(事實和言論的鐵證實在太多,不難查證)。

(B)

如果A點的陳述沒有錯,那末我們當然欣賞剛恆毅(樞機)擇善固執地執行了他艱辛的使命,成功把中國教民送回到慈母教會懷中;但對今天教廷的外交官員,我們祇能表示同情,他們的使命可以說是一個絕望的使命。

教廷有什麼根據以為中國政府會簽署一個協議保證宗教自由?他們已幾十年牢牢地擁有了話事權,現在為什麼要交回給教廷?難道中國政府「改觀」了嗎?難道我們可以相信對話的對方也如我們一樣有誠意?「一樣追求聖善、正義等普世價值」嗎?

有人悲觀,有人樂觀,無可厚非,但負責任的人該在事實基礎上建立樂觀或悲觀。

(C)

帕羅林樞機請我們信賴,但上主並無保證現在已是天晴的時候,「時間屬於祂(天主)!」

帕羅林樞機承認處理教會的事該抱住戰戰競競的心態;但我們見到的似乎是一種過份的樂觀,他們興高采烈,正以為自己在寫出創歷史的一頁(當然不是「為了什麼世俗的成就」而是為對世界和平有所貢獻!)

我們說「小心呀」。他們說「小信德的人!為什麼常從壞處評估他人?」

帕羅林樞機說教宗知道(近來中梵改善關係的路上)「已有了什麼」。可惜我們對那些進步一無所知。我們見到的是:為了避免破壞與中共對話的機會,教廷面對違反教規的事視若不見。現在情形已病入膏肓,沒有一個奇跡不知怎麼能復原。我們當然相信奇跡是可能的,但我們不能試探天主。

(D)

帕羅林樞機比喻改善中梵關係為一個旅程。好吧。那末在啟程時當然先該清楚我們在哪裡,我們的起點是哪裡!

我們能否先同意:「究竟我們的起點是哪裡?我們想解決的是什麼問題?真正的問題是什麼?」

主要問題並不是(兩個團體之間的)。我幾乎是第一個行出來大聲說:國內並沒有兩個天主教,地上地下的信徒在心裡都和教宗共融。分裂是政府造出來的,政府不認地下的為天主教,而那些不論為了什麼原因接受了他控制的,就要全面受它控制,成為奴隷。可惜也有人(教宗本篤稱之為投機主義者)甘做奴才,誠心和政府合作。

修和不是大問題。心靈已共融了。在這基礎上也容易合一了。上海馬主教四年前聲明放棄愛國會內的職位,地下團體就向他應承服從。當然今天對馬主教的那篇所謂悔改書,如果沒有任何澄清,地下的團體當然不能聽教廷的催使到地上去支持他。

肯定好教友也是好公民,也已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們從來看不到兩者之間有什麼矛盾。相反,現在是共產黨全權審判誰愛國誰不愛國。更可笑的,他們也自作判官,決定誰有資格稱為天主教徒、天主教司鐸或主教。難道讓政府插手我們教會的事,我們就更愛國了嗎?

讓我再問:真正的問題在哪裡?我以為問題是「怎樣把我們的教會從政府的控制中解放出來」。沒有真正的自由,我們怎能全面生活出與教宗的共融(也就是帕羅林樞機所說的「以積極的方式活出信仰生活」)。

中國政府準備承認這樣的宗教自由嗎?

(E)

真正的現實主義是認識並承認事實,否則現實主義(健康或否),或中國政府發言人所說的「靈活、務實的態度」,無非是妥協、投降、負賣自己的尊嚴。

事實可能是很殘酷的,但我們要坦誠面對,知道我們現在站在哪裡,才能開始向目的前進。

帕羅林樞機說教宗要我們……拒絕「要麼這樣做,要麼什麼也不做」的邏輯。這句話可圈可點。「要麼這樣做,要麼什麼也不做」當然聽來很消極且霸王。如果「什麼也不做」等於拒絕對話,當然不對。但為了避免「什麼也不做」我們準備「什麼也做」,看來也不對吧!我們不能拒絕對話,但不能為了對話成功「什麼也做」。對話該有底綫的,為了對話「有成果」違反信仰原則,是不可以接受的。教宗本篤2007年信上說「與合法的政權持續衝突並不能解決現存的問題(所以應該努力對話)。但同時,當政府不恰當地干涉教會的信仰和教律時,我們也不能就此屈從(越過底綫而妥協,絕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負賣自己)。忠於信仰底綫義不容辭,否則殉道者豈不全是儍瓜?

讓我們毫不掩飾地答下列兩個問題。

在地上團體有主教團嗎?沒有。政府以一會一團的名義領導教會。

地上的是裂教嗎?。教宗們不願這樣稱呼它,因為很多信徒是被逼身處其中的。

地上教會成員(很多不自願地)生活在一個獨立自辦的、「本質上」與普世教會分裂的狀態。

一切的努力該解決這個問題!整個旅程從這裡開始!

還要記得聖德蘭修女說的:「天主不要求我們成功,但要求我們忠信!」

聖母贖虜瞻禮

 

English Version:

Where does the journey start from?

Italian Version:

Da dove stiamo partendo?

發表於 中國教會 | 發表迴響

Where does the journey start from?

We must admire the zeal of his Eminence Card. Parolin, the Secretary of State of His Holiness. He is not only working hard in the Vatican Palaces, but goes around to let his voice be heard. In his high level dissertation in Pordenone (Italy) he talked about the wonderful contribution of Card. Costantini to the Church in China and made many revealing comments on the present negotiations between the Holy See an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 suppose everybody would expect me to be most interested in the subject (I noticed also some recent reflections that Card. Parolin expressed on “Avvenire”, the official daily newspaper of the Italian Bishops’ Conference).

I am sorry I could not follow the joyous wave of optimism, instead I have a few questions and doubts, which I try to expose here with due respect to His Eminence, believing also that other readers of the dissertation may nurture the same doubts.

A.

Card. Parolin says that the problems (of our present day) are not totally dissimilar from those which Card. Costantini helped overcome 70 years ago.

That sounds strange to me. In my humble understanding, they are toto coelo different.

At the time of Card. Costantini the problem was how to get rid of the “missionary imperialists” (imperialist politicians of Western Powers, posing as the only legitimate protectors of the Church and of the missionaries) who tried to prevent the Holy See from establishing direct relations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hich would have been very happy to have them.

Today, the problem faced by the Holy See is how to reach an acceptable agreement with an atheistic and totalitarian Government, determined to pursue their unchanged policy of subjugating (the word they use is “guiding”) all the religions, especially Christianity.

I do not think it is necessary to list all the facts and the many, even most recent, pronouncements fro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y are of public dominion and of easy consultation.

B.

If what I have said in part A is valid, then, while we show our admiration for the indomitable Card. Costantini in carrying out successfully his difficult mission of bringing the Chinese faithful into the protecting bosom of Mother Church, today we have to sympathize with our officials in the Vatican diplomacy, because what they have to face is a “mission impossible” (or almost impossible).

How can we reasonably hope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ould consent to an agreement which would guarantee a real religious freedom? This would mean that they are willing to give back to the Church the authority which they are exercising since so many decades? This would mean to suppose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changed radically their ideology. This would also mean that we believe our counterpart has the same good will as we have, that they pursue also the truth, the good, and all the universal values as we do.

One has the right to choose between optimism and pessimism, but a responsible judgment must be based on facts.

C.

– Card. Parolin encourages us to trust in Divine Providence. But God does not guarantee us that the turmoil may be soon over. Time is in God’s hands.

– Card. Parolin recognizes the need of proceeding “in fear and trembling”, but what we see is an exaggerated optimism. They seem to be happily sure that they are writing unprecedented pages of history (mind you, “not out of desire to reach who knows what worldly success”, but to contribute to world peace).

We have raised the voice of caution, but we are been deemed guilty of lack of trust, of judging badly other people.

– Card. Parolin says that the Pope knows “what progress has been made” (in recent years?). It is unfortunate that we are not given to see those progresses. What we see is that, to pleas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 Holy See has closed her eyes in the face of so many abuses, abdicating her authority. Now we are reaching the bottom of the pit, from which it will be difficult to climb up again. It may take a miracle. We believe in miracles, but we should not tempt God.

D.

We are told that we are on a journey towards a goal. Then it is important to know first of all FROM WHERE THE JOURNEY IS STARTING OFF.

CAN WE REACH AN AGREEMENT ON “WHERE IS THE REAL PROBLEM TODAY”?

– There is too much talk of reconciliation (between the two communities of the Church in China). I was among the first to say that there are no two Churches in China, because, both in the underground and above ground, there is a common desire to be in union with the Successor of Peter. The division into two communities is created by the Government. The latter, on the one hand, refuses to recognize as Catholic those who profess obedience to the Holy Father in matters of faith and discipline; on the other hand, it holds ever more tightly its pressure on those who, for whatever reason, have accepted to be subject like slaves; with a few of them, the opportunists, becoming their collaborators.

The problem is not about reconciliation. When Bishop Ma of Shanghai declared his loyalty to the Holy Father, the underground community went immediately to promise him their obedience. (But now, before the mystery of his “self-confession” is clarified, how can the Holy See push the underground to come out to support him?)

– In the same way, there is no problem in being both Catholic and Chinese. We never had any doubt that we are authentically both Catholic and Chinese. It is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hat wants to have the monopoly in judging who is and who is not a Chinese patriot (just as, even more ridiculously, they hold themselves judges of who is a Catholic or a priest or a bishop!)

Are we going to be more Chinese if we allow the Communist Party to run our Church?

I repeat: CAN WE AGREE ON WHERE IS THE REAL PROBLEM?

Don’t you see that the problem is how to free the above-ground community from the slavery? This means to ask the Government to release them. Without real freedom, how can there be a life of full communion with the Pope (“To live out in a positive way their belonging to the Church” in the words of Cardinal Parolin)?

Are the Chinese Communists ready for that?

E.

The genuine realism is to know and to acknowledge the reality, otherwise realism (healthy or otherwise) or what the Communists call “pragmatism and flexibility” would only be euphemisms for compromise, surrender, and self-betrayal.

The reality may be cruel, but we have to face it squarely. We must see clearly where we are now, before we can start walking towards where we must be.

Card. Parolin says: the Pope wants us to abandon the logic of “either this or nothing”. The expression “either this or nothing” sounds negative and rude. If it means: “either you grant us full freedom, or we don’t even talk”, it may be questionable. But if to avoid “doing nothing” you are ready “to do anything”, that may be wrong also. We can not refuse dialog, but we can not agree to anything just to make the dialog a success. The dialog must have a bottom line, it is not acceptable to go against the principle of faith just to have a “successful” conclusion to a dialog.

Pope Benedict in his letter of 2007 said: “the solution to existing problems cannot be pursued via an ongoing conflict with the legitimate civil authorities; at the same time, though, compliance with those authorities is not acceptable when they interfere unduly in matters regarding the faith and discipline of the Church.”

To deny one’s own identity doesn’t solve the problems. One must hold fast to one’s own faith, otherwise the martyrs would be fouls.

Let us ask and answer unambiguously the following questions: Is there any real Bishops’ Conference in the official community of the Church in China? No, there isn’t! It is the Government that runs the Church in the name of the so-called “One Association and One Conference”.

Is there in China a schismatic Church? Yes, there is! Even if the Popes prefer not to call it such, because they know that many are in it under enormous pressure.

EVERY JOURNEY MUST START FROM HERE!

And remember what Saint Mother Theresa of Calcutta said: “God doesn’t ask us to be successful, but faithful”.

24 September 2016

 

Chinese Version:

從哪裡啟程?(向教廷國務卿請教)

Italian Version:

Da dove stiamo partendo?

發表於 中國教會 | 發表迴響

Da dove stiamo partendo?

Ammiro il grande zelo dell’eminentissimo Segretario di Stato di Sua Santità Card. Pietro Parolin che non solo lo tiene tanto occupato nei Palazzi Apostolici, ma lo spinge anche a portare la sua voce altrove. La sua parlata magistrale a Pordenone ha suscitato interesse ben oltre i confini dell’Italia, ha parlato infatti della Cina. Come un figlio di quella Nazione, mi sono subito messo a leggere e studiare l’importante testo, completandolo con quello che egli aveva espresso su “L’Avvenire”.

Vorrei tanto lasciarmi prendere dalle grandi speranze che Sua Eminenza sta suscitando, ma sono trattenuto da molte perplessità. Con tutto il rispetto, espongo qui alcuni dubbi che non riesco a debellare e che forse altri pure timidamente nutrono nel loro cuore.

A.

Sua Eminenza il Card. Parolin dice che i problemi di oggi (riguardo alle relazioni tra la Santa Sede  e la Cina) non sono totalmente dissimili da quelli che (Card.) Celso Costantini ha aiutato a superare 70 anni fa. Ciò mi fa non poca meraviglia. Al mio modesto modo di capire, i problemi sono proprio toto coelo diversi.

Allora si trattava di liberare la Santa Sede dall’ “imperialismo missionario”(cioè dalla prepotenza di politici occidentali imperialisti, i quali, facendosi forti del diritto, ritenuto “esclusivo”, di protezione della Chiesa e dei missionari, cercavano di impedire che la Santa Sede stabilisse relazioni dirette con le Autorità cinesi, le quali ne sarebbero state ben felici).

Oggi invece la Santa Sede ha da fare con un Governo cinese ateo e totalitario, deciso a perseguire, già con grande successo, la sua politica immutata di soggiogare (“guidare” è il termine da loro usato) tutte le religioni, specialmente quelle di origine occidentale, cioè cristiane.

Non credo necessario elencare qui tutti i fatti e pronunciamenti, anche recentissimi, del Governo cinese che provano il mio asserto. Sono di pubblico dominio e di facile consultazione.

B.

Se il punto precendente è valido, allora, mentre ammiriamo l’intrepido Card. Costantini, il quale è riuscito a realizzare la sua difficile missione di portare il popolo cristiano cinese nel grembo della Madre Chiesa, oggi non possiamo che compatire i nostri ufficiali incaricati della diplomazia vaticana, perché essi si trovano davanti ad una missione impossibile o quasi impossibile.

Come si può sperare che il Governo cinese acconsenta ad un accordo che assicuri una vera libertà religiosa? Restituisca alla Chiesa l’autorità sua propria che esso ha già usurpato da tanti decenni? Ciò farebbe supporre che il Governo cinese abbia cambiato radicalmente la sua ideologia. Ciò vuol dire che crediamo che anche la nostra controparte ha la stessa nostra buona volontà, che i communisti perseguono pure il vero, il buono e tutti i valori universali.

Si può scegliere di essere ottimisti o pessimisti, ma un giudizio responsabile deve fondarsi sui fatti.

C.

– Il Card. Parolin ci dice di fidarsi della Divina Provvidenza, ma questa non ci assicura che presto finirà la bufera, il tempo è nelle mani di Dio.

– Il Card. Parolin ammette pure che bisogna procedere cum timore et tremore, ma quel che vediamo è un ottimismo ad oltranza. Sembra infatti allegramente sicuro che sta scrivendo una pagina senza precedenti nella storia (ovviamente non si tratta del desiderio di chissà quale successo mondano, ma di contribuire alla pace del mondo).

Abbiamo pure alzato la voce della cautela, ma abbiamo meritato il rimprovero della mancanza di fiducia, di pensare male degli altri.

– Il Card. Parolin dice che anche il Papa sa quali progressi si siano fatti. Ma noi siamo all’oscuro. Quel che vediamo invece è che nel desiderio di compiacere alla Cina, la Santa Sede ha rinunciato sovente alla sua autorità ed ha tollerato ogni sorta di abusi, per cui la Gerarchia della comunità ufficiale si trova oggi quasi al fondo della fossa, sarà difficile risalire il pendio. Ci vorrà un miracolo. Crediamo nei miracoli, ma non possiamo tentare il Signore.

D.

Si dice che si tratta di un viaggio. Ma un punto preliminare è di sapere DA CHE PUNTO STIAMO PARTENDO.

SIAMO D’ACCORDO SU “DOVE È IL VERO PROBLEMA?”

– Mi pare che si parli troppo della riconciliazione (tra le due comunità).

Io sono stato certamente tra I primi a dire che non ci sono due Chiese Cattoliche in Cina, in quanto tutti nel loro cuore sono in unione con il Successore di Pietro. La divisione delle due comunità è stata creata dal Governo, il quale dichiara fuori legge chi non accetta di far parte di una Chiesa indipendente da Roma, e tiene come schiavi chi, per qualunque ragione, ha accettato di sottomettersi ad esso. Purtroppo si sono poi infiltrati lungo gli anni anche degli opportunisti che collaborano volentieri con esso.

– L’unione esiste già nei cuori. Facile sarà la riunificazione. Quando il Vescovo Ma di Shanghai ha dichiarato di distanziarsi dalla Associazione Patriottica, la comunità clandestina gli ha subito promesso obbedienza (però oggi, con il mistero della clamorosa “ritrattazione” non ancora risolto, come possono i clandestini accettare l’ordine da Roma di andare a sostenere Mons. Ma in caso venisse all’aperto?)

– Mi pare che si parli troppo anche dell’essere insieme Cattolici e Cinesi. Non abbiamo mai visto alcuna contraddizione in questo. È il Partito Comunista Cinese che oggi si arroga il diritto di giudicare chi è patriottico e chi non lo è (ancora più ridicolo è che esso si sente qualificato perfino a giudicare su chi è veramente cattolico, chi è veramente un sacerdote e un vescovo).

C’è chi crede forse che saremo più cinesi se ci sottomettiamo alle ingerenze del Partito nelle cose della nostra Chiesa?

Ripeto: SIAMO D’ACCORDO SU DOVE È IL VERO PROBLEMA?

Per me il problema è di tirar fuori i nostri fratelli dalla schiavitù. Senza una vera libertà, come si può parlare di “un modo più positivo di vivere la fede”?

È pronto il Governo cinese a riconoscere questo diritto ai suoi cittadini?

E.

Realismo è conoscere e riconoscere la realtà, altrimenti il realismo (sano o non sano) oppure “pragmatismo e flessibilità” (nel linguaggio del portavoce del Governo cinese) sono tutti eufemismi per coprire la realtà del compromesso, della resa incondizionata e del tradimento della propria dignità.

La realtà può essere crudele, ma dobbiamo guardarla in faccia. Solo sapendo dove ci troviamo ora, possiamo cominciare il viaggio verso la meta.

Card. Parolin dice: il Santo Padre ci chiede di abandonare la logica del “ o cosi, o non si fa niente”. L’espressione deve essere analizzata. Se significa “o ci date la libertà o non ci parliamo”, allora è negativa, non dobbiamo rifuitare il dialogo. Ma se per far riuscire il dialogo siamo disposti a “fare qnalunque cosa”, meanche è giustificato. Il dialogo ha pure i suoi limiti, non possiamo negare la nostra identità.

Papa Benedetto nella sua lettera del 2007 dice: “La soluzione dei problemi esistenti non può essere perseguita attraverso un permanente conflitto con le legittime Autorità civili; nello stesso tempo, però, non è accettabile un’arrendevolezza alle medesime quando esse interferiscono indebitamente in materie che riguardano la fede e la disciplina della Chiesa.”

Non è lecito rinnegare la nostra identità, altrmenti i martiri sarebbero stati dei sciocchi.

Domandiamoci senza equivoci: c’è o non c’è una conferenza episcopale nella comunità ufficiale della Chiesa in Cina?

Non c’è! C’è solo il Governo che gestisce direttamente la Chiesa col nome di “Una Associazione (Patriottica) e una Conferenza (Episcopale)”.

C’è o non c’è una Chiesa scismatica?

C’è! Oggettivamente, Anche se i Papi preferiscono non chiamarla tale perché sanno che molti vi si trovano sotto enorme pressione.

OGNI SFORZO DEVE PARTIRE DA QUESTA REALTÀ.

E ricordiamo il detto della Santa Madre Teresa di Calcutta: “Il Signore non si aspetta il nostro successo, ma la nostra fedeltà”.

24 Settembre 2016

Chinese Version:

從哪裡啟程?(向教廷國務卿請教)

English Version:

Where does the journey start from?

發表於 未分類 | 發表迴響

2016愛心捐月餅

你們慷慨的捐贈,令我們的送月餅行動可以做得更多,範圍更廣 – 今年中秋,我們除贈送月餅予超過 9,000名囚友外,更感謝20多位由十歲到七十歳的聖雲先會義工於九月十四日,即中秋節前一天從奧撒南綜合服務中心出發,將二百個月餅及他們準備的水果與深水埗、長沙灣區的貧困長者、露宿者及南亞居民一起分享,讓大家都能歡渡這個團圓佳節。

fullsizerender

01 02 03 04

 

發表於 愛心捐月餅 | 發表迴響

政治篩選,忍無可忍!

我們的正義和平委員會提醒我八月廿一日有「反對政治篩選,還我公平選舉」遊行,我十分支持,但可惜,我六月重病後至今祇復原八成,醫生不會批准我參加遊行。

我也知道昨日(8月16日)下午有記者招待會,可是同時我們慈幼會團體有隆重宗教活動,不能分身,那末祇可以在這博客上表達我的支持。

七一祈禱會上我從醫院托人帶上一句,問:「天主還會讓他們瘋狂到幾時?」這句話對天主或稍有失禮,但對「瘋狂」兩字我絕無後悔。

為了討好北京,為了支持特首,我們的「姊妹」林鄭月娥和本該維護法治的律政司司長(註)竟然破壞了我們的警隊、廉署、公務制度,也陷我們的法庭於不義。

昨天法庭對三位學生的判刑,可能比他們的預料還好一些,法官也說了一些算是公道的說話。但我的看法是法庭其實根本應該拒絕接受這些案件,請政府用政治智慧去解決自己闖的禍。

人民對警察傳統的尊敬已失了,少數害群之馬固然可惡,但他們的上司讓他們以為可以放肆濫權。政府更是罪魁,制造了社會憤怒,卻讓前綫警員 - 我們的兄弟姊妹 - 去冒險。

廉署的亂局破壞了前人多年的努力,損害市民的信心,後果不堪設想。

但這次政治篩選真使我們忍無可忍了。我從來沒有支持過港獨,但政府為了害怕討論港獨,把一個破壞選舉公平的重擔子放在一位公務員身上,真是又可恥,又可惡。

我這個自1948年在香港生活,為香港服務的老人,呼籲香港市民不要再逆來順受,家行出來,大聲斥責

 

註:按Facebook朋友意見,作了修改。

發表於 政治欄 | 發表迴響

愛心捐月餅2016

IMG_9766

發表於 通知事項 | 發表迴響